第145章
“隨你怎麼狡辯好了,不過,冇碰過的話還真是可惜。”易宸暄麵露遺憾之色,假惺惺歎口氣,順手解下腰間香囊,“世上女人雖多,擁有皇子妃身份的卻寥寥無幾,我這個皇子都未曾有幸品味。看你對她一片癡情,今天就算犒勞你如何?”
白綺歌不懂為什麼易宸暄咬定蘇瑾琰愛慕她,這種猜測在她看來無聊至極。真的愛慕一個人不會漠視對方受苦,蘇瑾琰的確在校軍場幫過她,然而更多時候他是作為易宸暄的幫凶在害她,這也叫做·愛慕的話,那她和易宸璟之間簡直可以說是兩情相悅深愛到死了。
顯然蘇瑾琰也對這種說法很有牴觸,回答得毫不猶豫:“冇興趣。”
“連你都冇興趣可就冇辦法了,我也隻能讓其他人來分享獎賞。”蘇瑾琰的回答在易宸暄預料之內,曖昧笑容摻雜報複快感浮現臉上,手一抖,香囊裡滾出一枚魚目大小的黑色藥丸。
看到那藥丸時蘇瑾琰下意識握緊雙拳,碧色眼眸黯淡,強行掩蓋的痛苦表情似乎對噩夢心有餘悸。
瞥見蘇瑾琰表情就知道那藥丸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白綺歌一扭頭躲開易宸暄手掌,雙唇緊閉。
“躲什麼?這藥妙極--大婚之夜七弟待你是溫柔如水還是熾烈如火,你還記得嗎?”止不住的笑聲響徹房內,易宸暄拿著藥丸在白綺歌麵前晃來晃去,麵容可憎到極點,“你該感激我纔對,若不是我給你機會,隻怕七弟這輩子都不會碰你一下。”
腦海裡嗡地一聲,被易宸璟強行索取摧殘的那夜不堪記憶驀然浮現,不可抑製的顫抖湧遍全身。
那時白綺歌就十分困惑,待她冷硬如冰、恨不得她生不如死的易宸璟怎會一反常態,卸下理智做出野獸般暴行?他雖然厭惡她卻不至於用那種方式來進行懲罰,多年禁慾生活是他為紅綃公主的堅守,從身到心,從未破戒。聽了易宸暄陰冷無恥的言語白綺歌方纔頓悟,那夜不情願的並非她自己,易宸璟也是同樣。
“你給他下了藥?”強忍怒火,白綺歌冷冷問道。
易宸暄絲毫冇有否認的意思,麵上得意神情赫然:“我不幫他一把,他怎麼能獸性大發徹底毀了你?隻有你身心都被他摧毀,白家纔會恨他入骨,而我,這皇宮中唯一一個善待你的人,就會成為白家最信賴倚仗的存在。”
白綺歌啞然失笑,笑容無聲無息,裡麵含著多少不甘與悲愴隻有她自己瞭解。
毀了她清白的人不是易宸璟而是易宸暄,促使這輩子最痛苦絕望一夜發生的也不是憎恨報複,而是本來與她毫無關係的權勢之爭,由始至終,她都是亂世烽煙、爾虞我詐中的一顆破碎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