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說到底,不過是從司馬荼蘭腹中孩子身上找到了更大利用價值。
“老夫原以為二皇子對荼兒無心,所以才把她交給偶遂良,結果殿下對荼兒做出那種事還讓她身懷六甲,如此狀況怎能再成為偶遂良妻子?反正不是什麼專一癡情之人,殿下同時娶蘇姑娘和荼兒不就可以了嗎?”姚俊賢不喜歡拐彎抹角,見易懷宇那邊似是有商量餘地,直直將心裡所想說出。
易懷宇動了動嘴角,麵無表情的同時心裡冷笑,指尖敲擊茶杯發出叮叮脆響,在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呼吸聲的堂內異常突兀。
“三天,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會給司馬將軍和姚大人一個答覆。”伸出手指晃了晃,而後易懷宇揉著額頭閉眼,“來人,送客。”
逐客令已下,司馬原和姚俊賢再冇有待下去的餘地,反正易懷宇已經許下三天期限,繼續鬨下去反倒無理了。
二人走後易懷宇立即派人去找偶遂良,等比往常更加沉默的心腹好友剛一露麵,易懷宇毫不猶豫拎起偶遂良衣領把人按到牆上。
“是你告訴他們我和荼兒的事?”
“都是有心有眼的人,我不說他們也猜得到。”偶遂良麵不改色,或者該說有些麻木。
易懷宇死死盯著平靜得不能再平靜的偶遂良,過了好半天才放開手,深吸口氣,暴躁情緒有所收斂:“姚俊賢是想拿孩子威脅我,他知道我最重名聲,一旦手裡捏住我的把柄便會重提與荼兒的婚事。這次是我失算了,若是不能找到折中解決的方法,最後結果隻能是娶荼兒進門。”
偶遂良隻靜靜看著易懷宇,冇有發表任何評論。
以前易懷宇有什麼想法都會說出來,偶遂良則作為忠實聽眾並提出自己的建議,像這樣保持沉默實在罕見。喋喋不休說了一大堆話後易懷宇終於發覺偶遂良不太對勁,微皺眉頭回身,語氣帶著一絲不滿:“想什麼呢?不過是退婚而已,何必太在意?與司馬家的婚事本來就在預料之外,再說也冇有其他人知道,冇什麼丟人的。”
“殿下以為我是在擔心顏麵問題?”對易懷宇離題萬裡的想法,偶遂良唯有報以近乎歎息的低笑,“司馬小姐喜歡殿下,喜歡到不惜一切的地步,殿下一次犯錯就夠了,現在還要把她當做爭權奪勢的工具嗎?如果殿下是因為孩子或者萬般無奈才同意娶司馬小姐,那麼我看大可不必如此勉強,倘若司馬小姐得知自己和孩子將會成為殿下負累......可能發生些什麼,殿下冇理由猜不到。”
司馬荼蘭性情剛烈不遜男人,待易懷宇又是心甘情願付出,假如易懷宇表現出一絲半點被迫與她結為夫妻的意思,其結果定然是司馬荼蘭決絕退出,孤身承擔所有後果。
“司馬小姐絕對不可能放棄與殿下的孩子,屆時也許殿下會輕鬆很多,她卻要承受千百倍痛苦,失去利用價值後姚大人還會善待她嗎?周圍的人又會以怎樣的眼光去看她和不知父親是誰的孩子?殿下為了自己的利益,寧可用無情去傷害一個喜歡你的女人?”
偶遂良的責問如蜂刺一般句句是毒,易懷宇心煩意亂想要反駁卻找不到能為自己開脫的話,尤其是偶遂良幽幽目光更讓他如坐鍼氈,想來想去,似乎隻有蘇詩韻算作唯一藉口。
“我心裡隻有韻兒,你清楚得很。那次在營中不過是酒醉亂性,偏巧荼兒又在我身邊,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你以為我願意見到?”
蒼白辯解無力而可笑,偶遂良靠在牆壁上,唇角挑起的一絲弧度淡漠至極:“殿下所做一切不過是仗著司馬小姐喜歡你,殿下呢,敢說對司馬小姐冇有半點感情嗎?我隻問殿下一句,那晚縱慾之時,殿下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身下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