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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幫忙打起了圓場:「還是孩子們關係好,一時半會選不出來呢。」
裴玉嶸突然笑了下,重複一遍:「都要?」
反倒是一直話多的時酩冇說話了,他嘴角依舊掛著笑,隻是不達眼底。
我強撐著點頭。
實則呢。都要,就是一個都不要。
我不信二十一世紀,還能讓我開上後宮!
「好啊。」
時酩突然開口,笑眯眯道。
我一愣。
「隻要是枝枝的意思,我無條件接受。」時酩說。
如果我不知道係統將數據弄反的事,聽到這句話一定洋洋自得。
竹馬被我迷得七葷八素,自願給我當狗,爽!
但現在我隻有一個念頭。
我要被冷不丁地咬死了。
我看向裴玉嶸,磕磕絆絆地問:「你、你也同意?」
裴玉嶸撩起眼皮。
我冇有錯過他眸底轉瞬即逝的陰翳。
他嗯了一聲,冇有反對。
我:「......」
母親無奈地扶住額,她頓了頓,又問:「枝枝,我聽說你和謝家那個,一直不太對付?」
她語氣裡的探究不加掩飾。
這是覺得我和謝浮越更有可能?
許久之前,父親就在吃飯的時候問過我一嘴。
如果聯姻的話,謝浮越如何。
那個時候我一心一意針對他,一聽大驚失色,連忙拒絕。
後來父親也就冇再提過。
母親說完,周圍的氣氛靜下來。
我艱難地彎了彎唇,冇有回答母親,隻是敷衍地搖了搖頭。
然後我轉頭對裴玉嶸道:「我有些頭疼,你陪我去旁邊休息吧。」
我旁若無人地靠在他身上。
裴玉嶸微不可察地一頓。
身後有一道視線,緊緊跟隨。
直到遠離人群,我趁著挽住裴玉嶸的胳膊,往他的口袋裡扔了個監聽器。
我必須要弄清楚,他和時酩到底在計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