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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晉南的白月光下鄉支教。
作為替身，我在宋晉南身邊待了三年。
從車間工人，到工廠會計。
從普通縣城，到羊城廣交會。
他把一切能夠成長的機會捧到我麵前。
直到白月光回城。
他用大學推薦名額逼我離開。
卻在看到我毫不猶豫答應時，第一次慌了神。
「難道大學比我還重要嗎？」
我笑了。
抓住一切向上爬的機會，不是他教我的嗎？
交往三年，替宋晉南整理衣服已經成為習慣。
隻是這次，他不再任由我撫平衣服上的褶皺、拍下肩頭的灰塵。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微凜。
「小心被人看見。」
我頓了頓，疑惑開口：「因為林舒同誌嗎？」
試探地想要把手抽回，卻被宋晉南捏得更緊。
他沉下臉，似乎是對我的問題感到不滿，向來剋製到讓人聽不出喜怒的嗓音，此時竟明顯不悅。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春禾，你應該要有自知之明，你比不上林舒的。」
我點了點頭。
他說得對。
林舒溫柔大氣，為了響應國家號召，主動下鄉支教。
更重要的是，她和宋晉南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我自然比不上。
可我的反應落在宋晉南眼中，卻成了敷衍。
他鬆開我的手，後退兩步坐在身後的棕木色辦公椅上，冷冷看我。
「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林舒堅持下鄉，我們早就結婚了。」
「你是因為她才能待在我身邊，也是因為她你才能從一個普通的工人做到會計。」
「捫心自問，這三年我冇虧待過你。」
我依舊點頭。
他說的我都知道，可我更好奇他會怎麼處理我。
等了幾秒，宋晉南遲遲冇有下一句。
我索性挑明：「那宋廠長準備怎麼做？」
「我可以給你首都大學的推薦名額，作為交換，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而且不許在林舒麵前泄露一絲一毫。」
「不管你答不答應，我們都——」
「我答應。」
聲音同時響起，宋晉南滿臉驚愕：「你說什麼？」
心臟跳動得厲害，我笑著看他：「謝謝宋廠長，我一直都想去首都大學。」
說完，我轉身離開。
踏出辦公室的瞬間，身後傳來重物倒地的轟響聲。
宋晉南咬牙質問：
「你就冇什麼要說的嗎？」
「區區一個推薦名額，難道比我還重要？」
腳步一頓，我扭頭淡笑。
「宋廠長，抓住一切往上爬的機會，不是你教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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