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知屹分開的第五年,我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護士說他出了車禍,而我是他手機裡設置的緊急聯絡人。想了想,我還是帶了束花去看他。病房裡,我們體麵地問好、敘舊。像多年未見的朋友。離開時,我問他是否要幫他聯絡他的妻子?他沉默了良久,才低聲說:“冇有彆人。”“這些年,我一直是一個人。”1PIOJ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