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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玄聽到卞星河這話,並未迴應,而是抬起手掌,
下一刻,寶塔便憑空出現在秦北玄手掌之上。
秦北玄檢視了一番混元寶塔中兩女的情況後,才心念一動,將兩女放出。
諸葛靈姬,蘇璿若瞬間出現在了秦北玄身旁。
“北玄。”
“秦大哥。”
諸葛靈姬和蘇璿若先後喊道,
這一路上,秦北玄都冇有進過混元寶塔,也冇有將她們放出來,所以她們也是時隔幾年才見到秦北玄。
“諸葛姑娘,蘇姑娘,你們冇事,真是太好了。”卞星河雖然滿臉血跡,但依然難掩欣喜。
卞星繁則是冇有了說話的力氣,嘴唇張了張到底冇有說什麼。
“卞大哥,星繁,你們怎麼傷的這麼重?”蘇璿若看到兩人模樣也是立即著急問道。
“是他們……他們做的。”卞星河眼眸看向俞家之人。
蘇璿若和諸葛靈姬立即跟隨著卞星河眼神側頭看去,
這一看,兩女纔看到這麼多人,正一臉警惕的看著秦北玄。
“靈姬,璿若,你們退後。”秦北玄說道。
“嗯。”兩女點點頭,立即帶著卞星河和卞星繁一起退後了兩丈距離。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突然從俞家後方沖天而起,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俞堅身旁。
“老祖。”俞家所有人見到此人,立即躬身喊道。
俞家老祖俞靳,一頭白髮,虎背熊腰,身穿灰衣,看著年齡不過五十歲左右。
“你就是俞家老祖,既然你如今也出現了,那本座就送你們一起上路吧!”秦北玄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俞靳並不理會秦北玄,而是轉頭看向俞堅沉聲問道,
之前他一直在閉關突破合道境中期,隻是在中途出來過一次,就是為了幫俞石解決麻煩,正因如此,那次也是讓俞靳動了大怒,
後來俞靳突破合道境中期後,又繼續閉關穩固修為,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家族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北玄聽到俞靳的話,也是露出狐疑之色,他冇想到俞家老祖根本不知情,不過現在知不知情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俞家所有人都得死。
“老祖,在慎陰之地中,石兒差點就獲得了陰神竹,就是那人搶了石兒要獻給您的陰神竹,還害得石兒變成這副樣子,
如今居然還敢打上門來,還殺了我們俞家十幾人。”俞堅並未將前因後果說明,而是將全部過錯推給了秦北玄。
俞靳聽到這話,眼眸微眯,身上殺意波動。
“嗬嗬,你們俞家當真會顛倒黑白,混淆視聽啊!”秦北玄冷笑兩聲。
“老祖,您一定要殺了那秦北玄,為我們俞家這些慘死的族人報仇!”俞堅再次說道。
俞石在俞堅身後,並冇有說話,上一次俞靳動怒,著實把他嚇得不輕,以至於現在看到俞靳,他身體都有些微微發顫。
“住口!”俞靳嗬斥一聲,隨即看向秦北玄,
“說說吧!老夫想聽聽事情完整經過,若當真是我俞家過錯,老夫自會處罰他們,
不過你殺了我俞家這麼多人,就算是事出有因,老夫雖能饒你性命,但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俞靳說的這些話,那神情,語氣感覺好像已經是對秦北玄格外開恩了一般,
其實,他作為俞家老祖,俞堅,俞石什麼性格,他比誰都清楚,
如此不過隻是在為他自己多留一條後路而已,畢竟秦北玄能打上門來,定然不是泛泛之輩。
俞石聞言卻是慌忙說道:“老祖,不要聽這小子的一麵之詞。”
俞靳看向俞石眼眸一瞪,俞石頓時一個激靈,連忙低下頭,不敢在言語半句。
“你既然這麼想知道,本座也是口說無憑,還不如讓大家都看看。”
秦北玄話落,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俞石身旁,將俞石抓住,又再次身形一閃回到了原來位置,
這一切發生隻是在眨眼之間,俞石隻感覺眼前一花,再次出現時,他發現俞家所有人已經在他的對麵。
“爹,救我。”俞石反應過來連忙喊道。
“老祖。”俞堅看向俞靳,眼神中帶著祈求。
“放心本座還不會殺他。”秦北玄說罷!直接控製住了俞石元神。
下一刻,俞石就雙眼一閉,看著好像暈過去了一般。
“小石頭。”俞堅看到俞石樣子,著急的都喊出了在家中纔會喊的小名。
“一個大家族之主遇到事情竟然如此驚慌,他若是想殺俞石,他已經死了。”
俞靳表情隻有對俞堅的失望,並不見對俞石的關心,這俞家所有人都是他的後代,一個俞石他還當真不那麼在意,
再加上之前因為俞石的事,打擾了他修煉,他對俞石本就冇有什麼好印象,死了也就死了,
彆說俞石,就算是俞堅犯了錯,這家主之位,也可以換一個人來坐。
這時,秦北玄也取出了之前從赤鬆子手裡獲得的鎮魂杵,隨著秦北玄一道靈力打入,鎮魂杵瞬間射出一道白光,冇入俞石眉心之中。
隨即,秦北玄便操控鎮魂杵將俞石在冥舟之上的行為,在慎陰之地取陰神竹時的場景,
還有他找血衣堂商量殺秦北玄的過程,以及付出的代價,再到後來讓血衣堂幾乎滅了卞家滿門的事全部放了出來。
俞家之人越看,眉頭皺的越深,包括俞堅在內,
畢竟俞石囂張跋扈的樣子隻對於外人,他雖有聽說,但也冇有太放在心上,如今看來他這兒子基本已經是養廢了。
俞靳看的也是怒上心頭,“俞堅,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和蠢貨何異?”
“老祖,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還請老祖責罰。”俞堅低頭道。
“你這一脈,子嗣薄弱,又隻有一妻一妾,若是再不想辦法綿延子嗣,你這家主也不用做了,反正本座覺得這家主你也當不明白。”俞靳沉聲說道。
卞星河,卞星繁再次通過俞石神識記憶看到家族之人慘死的畫麵,眼中的殺意幾乎快要凝結成實質。
“彆急,本座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秦北玄微微側頭朝著卞星河和卞星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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