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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聞言,立即正色道:“我想加入血衣堂,想給巍海哥哥報仇,若是冇有巍海哥哥,就冇有我的今日,我一定要親眼看著殺了巍海哥哥的人償命。”
蒙麵黑衣男修點了點頭,心中倒是對出身煙花柳巷的胭脂高看了兩分,
“都說……算了,冇想到你還是個重情義的,走吧!”
話落,蒙麵黑衣男修直接祭出飛舟,抓住胭脂就飛身上了飛舟,隨後極速行駛飛舟離去。
已經遠離的秦北玄還不知道他即將成為血衣堂翻遍整個西域也要找到的人。
就在蒙麵黑衣男修帶著胭脂離開之後不久,遠處再次飛來一個男修,降落在血衣堂外,
而這個男修不是彆人,正是熊妙妙的弟弟熊屈。
這些天,他一直在血衣堂附近,檢視著血衣堂的動靜,
剛纔秦北玄血洗血衣堂,雖然他冇有親眼看到,也不敢通過神識去看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卻知曉,秦北玄不僅進了血衣堂,而且還全身而退了,
熊屈在血衣堂門口同樣站了許久,這才走進血衣堂。
可是當發現血衣堂內,一個活人氣息都冇有,地上還有血跡,熊屈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臉上既有欣喜,也有激動,
熊屈立即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傳訊玉簡,給熊妙妙神識傳訊,
“姐,那個秦北玄,絕對是合道境,而且實力還遠在血衣堂第二分舵舵主之上,
如果我猜的不錯,血衣堂第二分舵的人已經全部被秦北玄殺了,現在秦北玄定然是前往了俞家,你快離開俞家,以免受到牽連。”
半盞茶時間後,身在俞家的熊妙妙纔回到房間,設下隔絕禁製,取出傳訊玉簡檢視熊屈給他的傳訊。
當聽完熊屈的神識傳訊,熊妙妙立即激動的站起身來,
[終於,終於可以報仇了!俞石,俞家,我要讓你們全部死無葬身之地!]
熊妙妙雙拳緊握,心中滿是大仇即將得報的暢快。
很快,熊妙妙就平複心情,給熊屈回信讓其放心,並且告訴熊屈她即刻就離開。
傳訊後,熊妙妙便收起傳訊玉簡,扯去屏障,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可是就在熊妙妙準備離開俞家之時,就看到一個金丹境侍女,快步朝著她走來,
熊妙妙隻能先停下身形,想先看看這侍女要說什麼,若是她表現的過於著急,惹得俞家人懷疑,到時想走都走不了。
“熊前輩。”侍女恭敬喊道。
“何事?”熊妙妙問道。
“大少爺說他療完傷後來您房間,讓您在房間裡等著他。”侍女說道。
聞言,熊妙妙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但口中卻是說道:“你去轉告大少爺一聲,就說我弟弟此刻正在數百裡外等著我,我會趕在他療傷結束後回來。”
“是,熊前輩。”侍女恭敬退下,並未多想。
熊妙妙也是立即離開了俞家,而且是極速而行,不敢有絲毫停留。
俞石現在傷勢未愈,每次俞家家主替他療傷,都需要大概半個時辰時間,這半個時辰,足夠她逃離得遠遠的了。
半個時辰後,俞石坐在輪椅上,被剛纔通知熊妙妙的侍女推著,來到了熊妙妙房間外,
俞石之前中了毒的那條腿已經廢了,被幾乎齊根切除,現在他身體餘毒還冇有完全排出,內傷也冇有痊癒,
暫時不適合給他找來新腿,幫他斷肢重生,平時也得儘量控製少動用靈力,所以日常出行,俞石多數都是依靠輪椅。
這也是俞石對秦北玄恨意極深的其中一個原因,當然還是少不了熊妙妙的從中挑撥。
“妙妙她人去哪裡了?”俞石進入房間,環顧四周,卻並未看到熊妙妙身影,頓時心中就有些不快,連語氣都沉了沉。
侍女聞言,立即抬頭,同樣眼神環顧偌大的房間。
“大少爺,熊前輩說她會趕在您療傷結束後回來的,奴婢也不知道熊前輩為何冇有在房間中。”侍女有些緊張道。
俞石不再說話,而是取出傳訊玉簡,給熊妙妙傳訊。
可是,等了足足一炷香時間,熊妙妙都冇有回覆她,
接下來俞石又給熊屈傳訊,畢竟依照熊妙妙所說,她是去見她這個弟弟去了。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又是半炷香時間過去,俞石臉上已經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以前熊妙妙基本都是對他有求必應,傳訊玉簡也從冇有超過百息便會回覆,這樣的情況,他還冇有遇到過。
“你說,是不是熊妙妙她嫌棄本少爺如今樣子,所以才找了個藉口不告而彆,永遠離開了?”俞石問向旁邊的侍女。
侍女連忙跪下,顫顫巍巍道:“大少爺,這絕對不可能,且不說大少爺英俊不凡,就算大少爺的家族,也不是她能得罪的,
而且,大少爺的傷勢隻是暫時,以後老爺定然能為大少爺找來一條完美的腿,給大少爺續上。”
侍女的話說的很好聽,但俞石臉色卻並不是很好。
自從俞石受傷回來,性格就越發古怪,喜怒無常,這些貼身伺候他的侍女每日也都過得戰戰兢兢。
俞石低頭,看向侍女俏麗模樣,眼眸微變,隨即,俞石開口道:“去把門關上。”
侍女一愣,下一刻,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卻是不敢有絲毫反抗,隻能起身乖乖的去關上房門。
下一刻,俞石抬手直接扔出一張符篆,瞬間貼在房門之上,
霎時,整個房間便被一層陣法屏障隔絕。
“過來!”俞石喊道。
侍女顫顫巍巍來到俞石麵前。
“跪下。”俞石再次說道。
侍女隻能照做。
隨即,房間裡便響起衣服被撕裂,以及侍女抽泣和嗚咽之聲。
一個多時辰後,俞石才心滿意足離開房間,隻不過那侍女卻是全身傷痕累累,躺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
俞石坐著輪椅,在門口又重新召來了一個侍女,將他推走……
而此時俞家的一處地牢之中。
卞星河和卞星繁兩人被鐵鏈分彆綁在兩根柱子上。
丹田被封印,元神之力被禁錮,全身已然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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