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家內,一位看著六七十歲的元嬰境老者看著卞家的慘狀,雙手顫抖,仰天長歎,
“造孽啊!造孽啊!我卞家到底是怎麼了,好不容易消停了幾年,為何還是落到如此下場……”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瞬間朝著元嬰境老者激射而來,金光直接穿透其胸口,老者聲音戛然而止,身體‘砰’的一聲巨響,猛的炸裂開來。
卞星河和卞星繁雖然一直在諸葛靈姬和蘇璿若的底牌之下險而又險的幾次躲過,但卞家內的情況,兩人還是一直知道的,
此刻兩人心中都滿是恨意,怒意,殺意,可是他們也自知不是血衣堂的對手,就算拚命也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卞星河開口道:“諸葛姑娘,蘇姑娘,你們不要再管我們了,
隻希望你們等到秦前輩來時,告訴秦前輩一聲,我卞星河求他,幫我還有我卞家所有人報仇。”
諸葛靈姬和蘇璿若自然知道卞星河說的什麼意思,因為當時秦北玄給諸葛靈姬混元寶塔時,卞星河就在一旁。
“不到最後關頭,我們都不要放棄,說不定……說不定北玄他此刻已經在來救我們的路上了。”諸葛靈姬說道。
卞星河卻是一臉苦澀道:“諸葛姑娘,底牌終究有用完的時刻,若是你們再出什麼事,我卞家所有人就白死了。”
聽到這話,諸葛靈姬神情也是一頓,她自然明白卞星河說出這話的決然。
諸葛靈姬不再回答,而是和蘇璿若對視一眼後再次擊出一張六階攻擊符篆和防禦符篆,
趁著那些血衣堂殺手躲避之時,諸葛靈姬和蘇璿若一起飛身退後了十幾丈,諸葛靈姬也是毫不遲疑祭出了混元寶塔。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諸葛靈姬和蘇璿若瞬間便進入了混元寶塔之中。
等血衣堂的人察覺到時,已經遲了,幾個殺手見此情況,一時也拿不定主意,隻能停下身形,看向那為首的血衣堂男修。
為首男修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眼神並未看那些殺手,而是直直看向那混元寶塔。
隨即,血衣堂為首男修直接抬手,瞬間,混元寶塔便來到了為首男修麵前。
為首男修仔細打量著混元寶塔,並未立即上手。
而此刻,所有卞家族人已經無一活口,卞家老宅也在這陣法的道道金光射擊之下,轟然倒塌,煙塵四起。
卞星河和卞星繁看向卞家方向,眼眶通紅,眼淚緩緩流出。
“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冇能力護住你們。”卞星河聲音顫抖。
“大哥,這不是你的錯,都是他們,都是他們……”卞星繁咬牙切齒的看著血衣堂的人。
“星繁,你怕嗎?”卞星河抓住卞星繁的手問道。
“大哥,我不怕,已經多活了幾年,現在死就死了,隻希望秦前輩能替我們報仇,能把這些人全部殺了,一個不留。”卞星繁說道。
“好樣的,不愧是我卞星河的弟弟。”卞星河拍了拍卞星繁的手。
“大哥,我們來世還要再做兄弟。”卞星繁扯出一個笑容。
“好,下輩子,大哥一定好好提升修為,強大自身,好好護著你。”卞星河說道。
“大哥,這輩子總是你保護我,下輩子換我當大哥吧!我保護你。”卞星繁笑著說道,隻是眼淚卻是不自覺流下。
卞星河點點頭,嘴唇微顫道:“好。”
就在這時,血衣堂為首男修已經將混元寶塔拿在手中,
他本打算用靈力直接將混元寶塔震碎,可是卻發現這混元寶塔堅固無比,就算是他全力之下,也無法撼動分毫。
“看來這寶物還真是不一般啊!”
血衣堂為首男修也是察覺到了混元寶塔的不凡,將混元寶塔視作意外收穫收了起來,準備回去後再好好研究研究。
剛纔發生的一切,飛舟內的男人都通過神識看的一清二楚。
就在這時,飛舟內,一個頭戴白色薄紗鬥笠的女人從飛舟中走了出來,朝著血衣堂殺手所在方向拱了拱手,
“幾位血衣堂前輩,大少爺問,那寶塔可不可以讓他帶回去?”鬥笠女子開口問道。
“這寶塔你們就彆想了。”為首男修說道。
“可是秦北玄的那兩個女人……”鬥笠女子欲言又止。
“這兩個女人本座暫時也拿她們冇辦法,你們也不用想著先折磨她們報仇了,反正你們的最終目標是秦北玄,
隻要本座將她們帶回血衣堂,就不怕秦北玄不找來,
放心吧!你們可隻交了五成定金,秦北玄本座會給你們解決的,屆時定然通知你們前來。”血衣堂為首男修說道。
就在這時,飛舟內那男人的聲音再次傳出,“好,那就麻煩幾位前輩了,不過那兩個女人我冇辦法折磨出氣,
那就還請幾位前輩把卞家剩下的兩人封印了修為交給晚輩。”
“可以。”血衣堂為首男修說道。
話落,為首男修立即抬手,直接封印了卞星河和卞星繁的修為,禁錮了兩人的行動能力,還順便取走了兩人身上的儲物戒指。
“把他們兩人帶去飛舟。”為首男修朝著一個煉虛境中期殺手吩咐道。
“是。”
一個殺手應下後,立即飛身上前抓起卞星河和卞星繁,直接將兩人帶到了飛舟上,扔下,隨即又返回,來到了血衣堂為首男修身旁。
“我們走,去把卞家產業清洗清洗。”血衣堂為首男修說道。
“是!”所有血衣堂殺手異口同聲,
雖然之前有兩個血衣堂殺手受了傷,但經過剛纔服下丹藥,又調理了一些時間,如今也稍微好轉,隻要不全力出手,就不會有太大影響。
血衣堂的人離開後,鬥笠女子也轉身徑直走向了船艙,朝著飛舟房間走去,並未去管卞星河和卞星繁。
進入房間後,女子也揭開了鬥笠上的麵紗。
若是秦北玄在此,定然能認出此人,因為這人不是彆人,正是之前在冥舟上和俞石走的極近的熊妙妙。
而飛舟房間床上躺著,蓋著被子的也不是彆人,正是俞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