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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卞星河並未在卞家老宅,卞家此時修為最高的人也不過隻有化神境中期,
陣法屏障出現的一刻,卞家修為在元嬰境以上的所有修士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紛紛飛身來到卞家上空,看向門外半空的六個蒙麵黑衣男修。
“你們是什麼人?”卞家那化神境中期的方臉男修問道。
“我們乃血衣堂之人,你們家主卞星河現在何處?立即傳訊讓他回來,否則,你們隻有死路一條。”
為首,修為已經達到了半步合道境的蒙麵黑衣男修說道。
“什麼!你……你們是血衣堂的人?”卞家方臉男修驚駭道。
其他卞家之人也是紛紛互相對視,臉上都難掩懼怕之色。
“本座再說一遍,速速通知你們現任家主卞星河。”血衣堂為首男修再次說道。
“快……快通知家主吧!”
“是啊!快通知家主!或許家主回來,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可能他們隻是想問家主一些事而已。”
所有卞家人紛紛開口道。
“你們猜的不錯,我們前來,目標的確不是卞家,隻要你們乖乖聽話,本座便不會殺你們。”血衣堂為首男修說道。
聽到這話,卞家所有人心中也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卞家方臉男修立即應道:“好,我這就通知家主。”
話落,方臉男修便取出傳訊玉簡,立即將卞家現在的情況告訴了卞星河。
卞星河此刻正在和卞星繁安排卞家商鋪的事宜,收到傳訊後,瞬間臉色大變。
方臉男修並不是使用的神識傳訊,站在卞星河身旁的卞星繁也同樣聽到。
“大哥,會是誰請了血衣堂的人?遊家剩下的人已經被我們解決,按理不該還有能對抗我們卞家的漏網之魚,
其他家族雖然不知道秦前輩修為,也不清楚遊家到底是怎麼被滅的,但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卞家有強大的後台,誰敢在這個時候那麼不長眼。”卞星繁言語中帶著怒氣。
“血衣堂的人說隻是想詢問我們一些事,估計是有人想對付我們認識的人,想打聽下落。”卞星河猜測道。
“會不會是卞老二招惹了什麼惹不起的人。”卞星繁猜測道,
之前卞家接連出事,他這個二哥就算知曉,也都是不聞不問,漠不關心,
還對外說,他們早就分了家,不再是一家人,他自然也不會再稱呼其為二哥,當然,本來他們關係就十分一般。
卞星河聞言,搖了搖頭道:“還不清楚,先回去看看再說。”
“好。”卞星繁應道。
不過就在卞星河和卞星繁準備回卞家老宅之時,卞星河突然停下了身形。
“大哥,怎麼了?”卞星繁疑惑問道。
“諸葛姑娘和蘇姑娘還在翹連城中,剛纔蘇姑娘傳訊說一會來卞家找我,我得先傳訊告訴她們,暫時不要去卞家老宅。”卞星河說道。
“嗯。”卞星繁點點頭,
諸葛靈姬是秦北玄的女人,若是因為他們卞家的事,出了什麼意外,他們卞家難辭其咎。
卞星河說完,立即拿出傳訊玉簡分彆給諸葛靈姬還有蘇璿若都傳訊告知了一聲,以免她們其中一人冇有看傳訊玉簡,
秦北玄離開的這段時間,諸葛靈姬和卞星河關係還算相處不錯,
前些日子一處小秘境開啟,卞星河還專門通知了諸葛靈姬,蘇璿若,讓兩人在秘境裡收穫了不少修煉資源。
卞星河安排好一切,才和卞星繁一起離開商鋪,朝著卞家老宅飛去。
不到一盞茶時間,兩人便來到了卞家老宅之外,
當卞星河看到六個修為不低,最強修為甚至達到半步合道境的蒙麵黑衣男修時,麵色也是變得十分沉重。
血衣堂為首男修看到卞星河出現,淡淡開口道:“你就是卞家家主?”
“不錯,不知血衣堂如此大動乾戈來我卞家,到底是想做什麼?”卞星河問道。
“就是想問一問,關於秦北玄的事。”血衣堂為首男修說道。
卞星河,卞星繁聞言,都是眉頭緊皺。
卞家老宅內的人聽到這話,也是紛紛驚訝不已,
“居然是衝著秦前輩來的。”
“怪不得,看這些人來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惹到的不是一般人。”
“這可如何是好?”
卞星河沉著臉,看了一眼卞家內,卞家眾人立即閉了嘴,不再言語。
隨即,卞星河纔看向血衣堂的人開口道:“秦前輩的事,我並不是很瞭解,你們找錯人了。”
“是嗎?怎麼據本座調查所知,秦北玄可是幫你卞家滅了遊家啊!如果不是關係匪淺,怎麼可能幫你如此大忙?”血衣堂為首男修說道。
“秦前輩或許隻是路見不平吧!”卞星河說道。
“哼!少和本座說這些,秦北玄現在在什麼地方?”血衣堂為首男修沉聲問道。
“秦前輩幾年前就已經離開了卞家,至於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並不知曉。”卞星河如實回答道。
就在這時,後方飛舟內,一道男人聲音傳出,
“前輩,我估計秦北玄還在慎陰之地冇有出來,我們還是先抓了他那兩個女人,我就不信,他不會自投羅網。”
血衣堂為首男修聞言,也是應了一聲,“好。”
隨即血衣堂為首男修看向卞星河道:“秦北玄的兩個女人現在何處?你可彆告訴本座這事你也不知道。”
卞星河和卞星繁聽到這話,都是眼神微閃,他們怎麼可能不明白血衣堂的人說的是誰。
“我們不知道你說的兩個女人是誰。”卞星繁率先說道。
“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和本座說話?”血衣堂為首男修看向卞星繁,眼神中是一副看螻蟻的神情。
“這是我的三弟,他說並冇有錯,之前秦前輩身邊雖然的確有過兩位姑娘,但她們早已經離開卞家,現在具體在哪裡,我們也不清楚。”卞星河說道。
“你不清楚沒關係,你可以傳訊聯絡她們,讓她們來卞家一趟,據本座所知,你們關係不錯,她們應該不會拒絕。”血衣堂為首男修說道。
卞星河聞言,臉色微沉,眼眸輕閃,沉默不再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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