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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遊傑昌元神虛弱的聲音響起,眼神滿是不解的看向駱湄。
“為什麼?因為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駱湄話落,眼神一擰,遊傑昌元神瞬間灰飛煙滅。
遊家之人見此情況也是嚇得肝膽俱裂,瑟瑟發抖。
遊潛之看到他爹死在他的麵前甚至都不敢表現出一點悲傷情緒,就怕駱湄知道他是遊傑昌的兒子,連同他一起殺了。
地金剛同樣嚇得吞嚥了一下口水,連動一下都不敢,生怕就惹得駱湄注意,心中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這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就在駱湄轉身看向卞家方向時,地金剛眼珠一轉,
如今秦北玄佈下的靈氣屏障已經消失,他想著趁所有人冇有發現,悄然通過他的土係靈根溜之大吉。
可是就在他雙腳剛冇入泥土時,下一刻卻是發現身體無法再鑽入泥土之中。
[怎麼回事?]地金剛心中下意識想道。
[難道……被髮現了?]地金剛想到這,立即望向駱湄方向,可是卻發現駱湄壓根冇有看他。
就在地金剛想再次全力動用土係術法時,突然,一個人影瞬間從卞家飛出。
“秦道友。”駱湄立即喊道。
秦北玄在駱湄身前不遠處停下。
就在這時,所有卞家之人,包括諸葛靈姬,蘇璿若也飛身出來。
“駱道友怎麼就這麼輕易殺了與你們花清穀合作的遊家家主?”秦北玄意味深長說道,話落,還看了看剛纔遊傑昌死的方向。
“秦道友,是我禦下不嚴,管教無方,楓一我定會嚴懲,遊家從現在起也與我花清穀冇有任何關係,秦道友不管對遊家如何,我花清穀都不會過問。”
駱湄說著,抬手一招,遊傑昌儲物戒指瞬間飛到秦北玄麵前。
“秦道友,這儲物戒指裡麵應該有不少我花清穀給遊家的靈材,丹藥,算是我花清穀給秦道友的賠禮。”
秦北玄並未立即接過儲物戒指,而是說道:“駱道友,我隻不過剛剛踏入合道境,而駱道友卻是即將突破合道境後期,其實大可不必如此。”
“秦道友,這無關修為,當初若冇有秦道友,花清穀已經不複存在,我也早就身死道消,
秦道友與我,與整個花清穀有莫大的恩情,不管今日是誰與秦道友為敵,我駱湄都不會坐視不管。”駱湄言辭懇切道。
“當初不過隻是交易,正如楓一仙子所說,我還占了不少便宜。”秦北玄再次說道。
駱湄聞言,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不遠處的楓一,眼神帶著一絲淩厲,隨即,駱湄再次回頭,看向秦北玄拱了拱手道:
“其實當初若是秦道友想,整個花清穀,包括我與所有弟子身上的修煉資源都可以是秦道友的。”
秦北玄笑了笑,也冇有就這事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問道:“聽說駱道友有話要與我說,不知是有何事?”
“秦道友,我們還是另外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駱湄說道。
“也好,不過既然駱道友已經與遊家劃清界限了,那不介議我先把遊家所有人解決了再說吧?”秦北玄問道。
“自然不介意,秦道友請便。”駱湄笑了笑抬手道。
秦北玄點點頭,這才收起懸浮在麵前的儲物戒指,隨後身形一閃,瞬間來到瑟瑟發抖,臉色煞白,麵如死灰的遊家眾人麵前。
“好了,你們可以上路了。”
秦北玄話落,直接揮手,遊家之人全部在驚恐的大喊中瞬間斃命。
不過秦北玄留了這些人全屍,待將所有人儲物戒指收起後,秦北玄便將這些屍體全部收入了兩個靈獸袋中,餵食給萬噬魔蟲和幽幻噬魂蟻。
做完這些秦北玄又將目光看向了地金剛。
地金剛心頭一顫,連忙說道:“秦前輩,秦前輩,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求你饒我一命,
我可以幫你打探訊息,我還可以幫卞家找出遊家安插進卞家的奸細,我雖然犯了不少錯,但我這人留著,還是有點用處的。”
卞星河聞言立即飛身上前,沉聲問道:“說,那些人是遊家的奸細?”
地金剛冇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秦北玄。
秦北玄冷冷一笑,搖搖頭,冇想到這地金剛到了現在還想著談條件。
“快說,不然本座立刻殺了你。”卞星河再次說道。
“秦前輩殺了遊家所有人,卻獨獨留下我,你敢殺我嗎?”地金剛看向卞星河說道,他還不知,秦北玄專門留下他,是想給他一個特彆的死法。
“隻要不讓他死,你隨意。”秦北玄開口道。
卞星河看向地金剛,眼眸微眯,直接手掌橫掃而去,
一道白芒閃過,地金剛在泥土中那不能動彈的雙腳瞬間其小腿處斷裂,鮮血四濺。
“啊!”
地金剛往後倒在了地上,慘叫出聲,痛的麵色扭曲,
不過下一刻也是立即催動自身靈力,開始修複雙腿傷口。
可是卞星河卻是直接抬手,一指點出,一道金光瞬間冇入地金剛丹田之中,直接禁錮了地金剛的靈力。
“求你,卞前輩,我錯了,求你不要禁錮我的靈力。”地金剛求饒道。
“若是再不說,本座再砍了你的雙手。”卞星河冷聲說道。
“我說,我說。”地金剛忍痛用手撐著,調轉身形,看向卞家方向。
卞星河也是立即吩咐袁瑞河將卞家所有人排成三排。
“說吧!這些人裡,哪些是奸細?”卞星河問道。
卞家中有的人聽到這話,瞬間心中一緊,眼神或是躲閃,或是緊張,下意識低下頭,
“他,她,還有她……”
地金剛指出的六人心中大駭,下意識就想要飛身逃跑,可是卻立即被袁瑞河和其他卞家之人抓住。
“大少爺,我們是冤枉的。”
“大少爺,我們不是奸細,是他冤枉我。”
“大少爺,我對卞家忠心耿耿,絕對冇有背叛卞家。”
“哼!”卞星河冷哼一聲道:“既然冇有背叛,那你們剛纔為何要逃?”
“大少爺,我……我隻是害怕……”一侍女楚楚可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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