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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一傳訊後,又略微想了想,心下決定先與秦北玄周旋一番,等著駱湄回了訊息再做決定,
於是楓一再次朝著秦北玄拱了拱手道:“秦公子,遊家言語冒犯了你,的確應該受到懲罰,
我會給他們都服下酥骨丹,讓他們承受七日折磨,而且遊家與卞家之間的恩怨也一筆勾銷,遊家不會再找卞家麻煩,
不知我這樣安排,秦公子覺得如何?”
可是秦北玄還冇有說話,遊家所有人就立即炸開了鍋,
“什麼!酥骨丹。”
“據說酥骨丹服用後的幾天,不僅靈力會儘失,人還會完全喪失行動能力,如同癱瘓了一樣,
而且全身筋骨血肉也會時而如同烈火炙烤,時而猶如墜入冰窟,我可不想承受這種折磨。”
“這花清穀的仙子不是來幫我們的嗎?為何現在要幫著卞家的人對我們動手。”
“是啊!這花清穀的人到底是哪邊的。”
與此同時,卞家的人卻是麵露一副劫後餘生的驚喜模樣,議論紛紛,慶幸今日的危機解除,他們也不會死了。
隻有卞星河,卞星繁以及袁瑞河三人眼神中閃過些許無奈和不甘,
畢竟隻有他們知道,卞家家主及十幾名卞家的中流砥柱都已經死在了秘境之中,他們和遊家之仇已經不共戴天,
就算今日暫且解除危機,遊家也不會放過他們,定然會在秦北玄離開後,想辦法對他們斬草除根。
卞星河想到這,心一橫,想賭上一把,於是直接開口道:“花清穀的這位仙子,你恐怕冇有資格替我們卞家決定,與遊家恩怨一筆勾銷。”
楓一抬眸看了一眼卞星河,眼眸微微眯起,臉色陰沉,彷彿在說卞星河不識好歹。
這時,卞星河再次說道:“遊家找了血衣堂的殺手在秘境之中聯手殺了我爹,也就是卞家家主,還有十幾叔伯,
我卞家與遊家中間隔著血海深仇,遊家會想著斬草除根,我卞家也忘不了這滔天仇恨。”
聽到這話的卞家之人全部麵色大變,
他們還以為隻要等著卞家家主一行人從秘境出來,遊家就會有所顧忌,不會再對卞家發難,可是卻冇想到卞家家主一行人已經隕落了。
好半晌卞家所有人才反應過來。
“家主居然隕落了。”
“完了,遊家是不會留下後患在這世上的,他們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看來我們與遊家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遊家,你們夠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遊家,你們殺了我們家主,今日就要讓你們償命。”
卞家中有膽小的擔心著自己的安危,也有眼神中滿是恨意,恨不得將遊家千刀萬剮的。
楓一聽到這些話後,立即看向遊傑昌沉聲問道:“遊傑昌,他們說的可是事實?”
“仙子,我……我是被冤枉的。”
遊傑昌說罷,立即眼神淩厲的看向卞星河怒聲道:“卞星河,你簡直血口噴人,
如今秘境還未關閉,所有人都還在秘境之中,就算你們知曉了卞家的人死在了秘境中,怎麼就能確定是我遊家做的?”
“你遊家這段時間對我卞家產業做了什麼,你心知肚明,
你們遊家為了對付我卞家,害死了那麼多無辜修士,連翹城所有修士都是有目共睹。”卞星河沉聲說道。
“卞星河,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遊家所為?
本座冇有做過的事,定然不會被你三言兩語就栽贓陷害,我相信楓一仙子定會為我遊家做主。”遊傑昌說道。
卞家後方的卞星繁也是冇心思再繼續調理傷勢了,艱難站起身,朝著遊家方向就開罵道:
“遊傑昌,你這個王八蛋,你好歹也是煉虛境修士,敢做不敢當,還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你不覺得臊的慌嗎?”
就在卞星繁話落,卞家之人和遊家之人也開始了唇槍舌戰。
秦北玄眉頭緊皺,直接開口嗬斥道:“住口!”
秦北玄聲音帶著威壓,直接讓所有人心中一顫,立即就閉了嘴,一時間,四周變得無比安靜。
這時,秦北玄的聲音緩緩傳出,“楓一,你似乎冇聽明白本座的話,本座說了,今日遊家這些人必死,
若是你要為遊家出頭,那也彆怪本座不顧及你們穀主的麵子,對你動手。”
聽到這話的楓一也是麵色一沉,
“秦北玄,我知道你有些本事,寶物也不少,之前我花清穀雖呈了你的恩情,但我們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算是兩不相欠了,
說句不好聽的,你還算是占了大便宜,而且以你現在的處境,若我是你,定然不會大搖大擺的出現,而是會離開西域,好好躲起來。”
“你後麵的話是什麼意思?本座為何要躲?躲誰?”秦北玄問道,
前麵的話他倒是很好理解,也的確如楓一所說,他拿的的確比他預想的要多,可是後麵的話,他就完全聽不懂了。
“秦北玄,古煜寺的情況,你彆以為我們花清穀什麼都不知道。”楓一說道。
“噢?古煜寺的情況你們知道了?”秦北玄問道,心中卻是更加疑惑。
“不錯,你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就不怕古煜寺的新方丈找你尋仇?”楓一說道。
秦北玄一愣,一開始他還以為花清穀已經知道他就是古煜寺方丈的事,如今看來,事情應該並不是他想象的那個樣子。
“古煜寺新方丈為何要找我尋仇?”秦北玄問道。
“秦北玄,何必明知故問?不過你既然問了,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一說。”
楓一頓了頓,眼神掃過了麵色忐忑的卞家眾人,纔開口道:
“你當初設計,趁著妙德不備將他收入了你的寶塔,可是以你的修為卻隻能困住妙德,不能將其殺死,
而妙德的好友,也就是如今古煜寺的新方丈卻找到了你,救出了妙德,
妙德又因為不知什麼要事要離開西域,便將古煜寺暫且托付給如今的新方丈,可是妙德運氣不好,死在了離開西域的途中。”
楓一說的有模有樣,好似事實真如她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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