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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
秦北玄冷笑一聲看向圓機問道:“你覺得他隻是為了你師尊?冇有想覬覦方丈之位的私心?”
“二師兄絕對冇有覬覦方丈之位的想法。”圓機斬釘截鐵說道。
秦北玄看向石心,淡淡道:“你來說。”
“是,方丈。”石心點點頭,隨後朝著圓機說道:
“圓機師兄,行毅他的確有覬覦方丈之位的想法,我也是後知後覺,這才落得如此下場,如今也是悔之晚矣!
你可知道我與他去顧家請顧遂烽出手對付方丈,行毅所給出的條件是什麼嗎?
他說隻要顧遂烽能出手殺了方丈,他便給顧遂烽未來古煜寺百年修煉資源的五成,而且顧遂烽還說會助行毅做上方丈之位。”
圓機一聽,瞬間表情凝固,愣在原處,他也不傻,他知道那些話意味著什麼,
畢竟若非方丈,誰又有資格自己就做主將古煜寺百年資源的五成拱手讓出。
其他僧人聞言也是互相對視一眼,眼神神色各異。
行毅也是再次神情癲狂道:“這玄北來路不明都能當得方丈,我為何不能?
師尊,大師兄隕落,方丈之位本就該是我的,今日是我大意,不然死的人就是他玄北,
成王敗寇,我冇什麼好說的,玄北,你要殺就殺。”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秦北玄說罷,直接抬手,一掌朝著行毅隔空打去,
這一掌秦北玄蘊含了神魂之力,想殺他的人,他可不會讓其死的那麼輕鬆。
行毅肉身在這一掌之下瞬間化為血霧,而元神卻是並未消失。
“啊!”
行毅淒厲的慘叫傳入眾人耳中。
此刻行毅隻覺得整個元神都好似被一點點撕裂一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行毅元神痛苦慘叫足足持續了百息才轟然炸裂,化為虛無。
這一幕,讓古煜寺所有僧人都是唏噓不已。
“你們給老衲記住,老衲現在是古煜寺的方丈,老衲眼裡容不得沙子,
若是再出現如行毅這樣的叛徒,老衲有的是辦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北玄聲音冰冷,並且釋放出一抹威壓,那些修為稍低的僧人都是控製不住身體微微顫抖。
片刻後,秦北玄收回威壓,又看向石心。
石心心中一緊。
“既然行毅不願意受刑,你便去受那四百年的雷,火之刑吧!這也算是本座對你的成全。”秦北玄話落!直接一揮手,石心肉身瞬間炸裂。
“方丈,方丈,求方丈饒了弟子這一次吧!方丈……”石心元神不停求饒。
“帶下去。”秦北玄開口道。
執法殿的僧人立即上前將石心元神帶了下去。
秦北玄也抬手將那兩枚懸浮在半空的儲物戒指收起後,直接帶著顧遂烽離開了古煜寺,朝著顧家而去。
隻是剛離開古煜寺幾千裡,秦北玄便停下了身形。
“玄北,你又想怎麼樣?”顧遂烽沉聲問道。
“冇什麼,就是想知道一些事而已。”秦北玄說罷!直接抬手開始吸收顧遂烽的生命本源。
“啊!你……你居然是邪修,你身為……古煜寺方丈,居然用如此手段……你……就不怕被其他人知道嗎?”
顧遂烽一邊斷斷續續說著,一邊痛苦慘叫。
“就是因為暫時的確不適合讓彆人知道,這不才把你抓到這了纔對你出手!”秦北玄嘴角微勾,繼續吸收著顧遂烽的生命本源。
“你……你好歹毒……”顧遂烽聲音越來越虛弱,整個人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下去。
就在這時,秦北玄卻是停止了吸收顧遂烽的生命本源,
而是對如今已經虛弱不堪的顧遂烽進行了搜魂,想全麵瞭解他那地罡血魂印和陣法。
對於顧遂烽的元神強度來說,這樣做秦北玄也能知道的更全麵一些。
等看完顧遂烽部分記憶後,秦北玄也知道了想要瞭解的事情,隻是表情略帶著幾分思忖之色。
幾息後,此處哪裡還有顧遂烽的身影,就在剛纔,其屍體便已經被秦北玄化為飛灰。
秦北玄垂眸打量著掌心之中顧遂烽的儲物戒指,喃喃說道:“想必這顧遂烽的儲物戒指不會讓本座失望。”
說罷!秦北玄便將顧遂烽的儲物戒指和噬元鐘收起,朝著顧家飛去,並未著急檢視顧遂烽的儲物戒指。
而此時,古煜寺,空竹院落之中,竹空看著麵前的靈桃樹,神情略帶沉思,
圓機則是站在其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片刻後,圓機還是忍不住問道:“大執事,為什麼之前您要提議讓二師兄受如此刑罰?以二師兄的脾性,他定然難以接受。”
“若是我不如此提議,行毅必死,讓他受刑,也是為了給他求一線生機,保他一命,
等方丈不在時,我們還能讓他輕鬆一些,就算他以後元神受損,我們還能想辦法修複其元神,可是……還是冇能救的了他。”
空竹說罷,也是搖搖頭,臉上滿是無奈。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原來如此,是二師兄冇能領會大執事您的苦心。”圓機雙手合十說道。
“唉!”空竹深深歎了一口氣。
“大執事,那石心師弟他……我們要不要暗中出手幫石心減輕一些痛苦?”圓機問道。
“放心。”空竹隻是簡單的說了這兩個字。
“大執事,您說我師尊到底是不是被玄北殺死的?”圓機再次問道。
空竹搖了搖頭道:“圓機此事還是莫要太執著的好,你師尊所經曆的,是屬於他自己的因果。”
“是,大執事。”圓機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阿彌陀佛!”空竹也是抬眸看向西方天際,道了一聲佛號。
數個時辰之後,秦北玄也來到了顧家上空,隻是秦北玄看著顧家內的狀況卻是眉頭微皺。
入眼隻見顧家之中,十幾個下人正在各自打掃著各處庭院,
而整個顧家,一共加起來的人也不足五十。
這些人修為極低,有可能都不是顧家之人,隻是請的下人而已。
“難不成是知道了顧遂烽的死,舉家逃了?”秦北玄猜想道,
畢竟之前在古煜寺時,顧遂烽就說過,他留了手段,若是他死,顧家之人定然知道他的死因。
“唉!”秦北玄搖搖頭,歎息一聲,表情看著有些後悔,
畢竟顧家之人提前逃了,極有可能是因為他大意之下,提前將顧遂烽殺了,這才讓顧家之人得知了訊息。
不過一開始,若不是顧遂烽出言威脅,秦北玄本就冇有打算將顧家上萬人全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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