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自動送上門的,不錯。”秦北玄看向那些駒彧獸自語道。
話落,秦北玄身形一閃,朝著那些駒彧獸極速而去。
不多時,此處哪裡還有什麼駒彧獸,就連屍體都被秦北玄挫骨揚灰。
接下來秦北玄每飛行一百多裡便能碰到數十頭駒彧獸,不過修為最高隻有七階初期,而這些駒彧獸的生命本源也全部被秦北玄吸收殆儘,
到了最後,秦北玄都感覺若是再吸收下去,就得進入混元寶塔之中花時間慢慢煉化了,
於是秦北玄便將剩餘的駒彧獸屍體全部扔進了兩個靈獸袋中餵食萬噬魔蟲和幽幻食魂蟻。
就在秦北玄離七階後期駒彧獸所在石山還有不到二十裡時,突然,秦北玄感受到一股強大靈力瞬間向他襲來。
秦北玄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右側百裡開外。
秦北玄手腕微轉,幽龍劍瞬間出現在手中。
下一刻,一隻身高足有十幾丈的駒彧獸出現在秦北玄眼前。
還不等這七階後期的駒彧獸再發起攻擊,秦北玄就猛的一躍而起,一劍朝著這頭七階後期駒彧獸劈去。
秦北玄對這駒彧獸瞭解不多,也不敢大意,能速戰速決最好。
七階後期駒彧獸感受到秦北玄強大的劍氣,也是猛的吐出一顆金色珠子,
強大靈力能量結合金色珠子的能量,瞬間迸射出一道金光,直擊秦北玄劈砍而出的劍氣。
“轟!”
兩股能量相碰,霎時,一股更加刺眼金白光束四散,好似將整個天穹都染成了金色。
秦北玄也被這股強大能量震的後退了好幾丈,全身氣息翻湧。
七階後期駒彧獸也是倒退了兩丈才穩住身形。
“這顆天陽珠有些意思。”
秦北玄喃喃說著,不過他也知道,這駒彧獸修為本就在他之上,再加上有天陽珠,他想解決這駒彧獸並不容易。
[看來隻有先將這駒彧獸收入混元寶塔之中了。]秦北玄心中想道。
“人族,你是為了天陽珠而來?”駒彧獸突然口吐人言道。
“不錯。”秦北玄回答道。
“人族,你現在速速離去,本座饒你一命,不然本座定用天陽珠將你身體和元神都燒為灰燼。”七階後期駒彧獸怒聲說道。
“看來冇有商量的餘地了。”秦北玄說道。
他也不想再耽擱時間,畢竟還有十幾天秘境就會關閉,他定然要提前出去,
所以話剛說完,秦北玄就心念一動,操控噬元鐘瞬間飛出,
噬元鐘金光大盛,一束金光裹挾著強大能量直接朝著駒彧獸射去。
駒彧獸也是再次吐出天陽珠。
秦北玄一邊操控著噬元鐘對抗天陽珠,一邊分出一道心神,祭出混元寶塔。
不過混元寶塔威勢並未釋放,隻是如同一個普通物件一般,極速飛向那七階後期駒彧獸。
駒彧獸全力對抗噬元鐘,所以對看著冇什麼危險的混元寶塔,並未太過於在意,隻是在混元寶塔即將撞擊在它身上時,雙眼射出兩道金光,想將混元寶塔擊飛。
可是就在兩道金光即將擊中混元寶塔之時,突然,混元寶塔,塔身極速一閃,瞬間來到了駒彧獸頭頂上方。
秦北玄嘴角微勾。
下一刻,一道強大吸力瞬間釋放,將那猝不及防的七階後期駒彧獸,以及它身前的天陽珠全部收進了混元寶塔之中。
不過天陽珠被秦北玄收入了混元寶塔第三層,而駒彧獸則是被秦北玄收進了第一層當中。
秦北玄再次操控混元寶塔,釋放能量,禁錮了駒彧獸靈力和元神。
駒彧獸反應過來後,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處於一處狹小的空間之中,
不僅靈力無法施展,而且還與天陽珠失去了聯絡,頓時,駒彧獸心中變得極為的不安,四蹄不停來回踱步。
秦北玄並冇有立即吸收這隻七階後期駒彧獸的生命本源,而是將混元寶塔,噬元鐘,幽龍劍收起,
隨後又溝通魂契,讓那五隻萬噬魔蟲去到秘境出口彙合。
做完這些,秦北玄也是立即朝著荒莽秘境出口飛去,雖然時間還有空餘,但誰也難保證中途不會出現什麼情況。
八天之後,秦北玄也來到了離出口還有兩裡距離。
這八天,秦北玄也遇到了一些妖獸,不過都被他輕鬆解決後,扔進了兩個靈獸袋中。
此刻五隻萬噬魔蟲都冇有到入口,秦北玄隻能再此盤膝而坐,等著五隻萬噬魔蟲。
閒來無事,秦北玄便將混元寶塔取出,開始吸收那隻七階後期駒彧獸的生命本源,順便將這強大能量煉化。
就這樣,轉眼又是三天過去,秦北玄睜開眼睛,感受著自身修為。
“還差一些就能突破合道境二層了。”秦北玄自語說道。
這三天時間,已經有三隻萬噬魔蟲來到出口位置,此刻正在離秦北玄不遠的地方趴著。
又是一天過去,另外兩隻萬噬魔蟲也全部到達。
秦北玄將五隻萬噬魔蟲全部收入靈獸袋後,便朝著那漩渦出口飛去。
就在秦北玄剛飛出荒莽秘境回到荒莽峰,就察覺到整個荒莽峰都籠罩在一股未知的威壓之下,
而他的周圍還充斥著極強的殺意,而這股殺意並非來自於人。
“是陣法。”秦北玄立即就反應過來。
“玄北方丈,現在才察覺,太遲了點吧!”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下一刻,三個身影極速而來,出現在了離秦北玄七八丈開外的地方。
“行毅。”秦北玄眼眸微眯。
來人正是顧遂烽,行毅,以及石心,剛纔的話也是行毅所言。
顧遂烽打量了一番秦北玄後,看向行毅道:“就是這人殺了你師尊?”
“回前輩,就是此人。”行毅恭敬道。
“不過合道境一層修為而已,居然能殺了妙德大師!”
顧遂烽雖然有些疑惑,但卻並冇有太過於在意,畢竟妙德重傷,大意之下被殺,也不是不可能,
於是顧遂烽看向秦北玄,一臉不屑開口道:“就你這修為能死在本座如此精心佈置的陣法中,你也算是死的值了。”
“是嗎?那你得記住,在你快冇命時,可不要向本座求饒。”秦北玄似笑非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