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身。”秦北玄喃喃說道,不過他也並不意外,畢竟這妙德可是古煜寺方丈,合道境中期大能。
下一刻,隻見妙德一拳轟出,剛纔懸浮在他身前無法寸近的幽龍劍瞬間被其轟飛。
秦北玄看著此時妙德的氣息,完全能相當於合道境七層的修為。
[看來隻能智取了。]秦北玄心中想道。
誰也冇有注意到,此刻秦北玄身下的地上,幾隻已經變得如芝麻般大小的萬噬魔蟲正在朝著妙德方向極速而去。
“雷來!”
秦北玄雙指指天,大喝一聲。
話落,天上雷聲轟鳴,紫色雷電瞬間劈下,直直劈向妙德。
妙德抬頭一看,眼神微眯,再次一拳轟出,直接將劍陣破開,身形一閃,躲過了劈下來的紫色雷電。
妙德看向秦北玄,身上殺意暴漲,袈裟無風自動,
隨即妙德直接取下脖子上的佛珠,瞬間拋出,一百零八顆佛珠散發著刺眼金光,朝著秦北玄飛射而去。
秦北玄立即身形一閃,瞬間消失。
妙德神識探出準備查詢秦北玄位置,
而天上雷電還在不停朝著妙德劈下,妙德隻能分心對抗天雷。
就在這時,突然,妙德大喊一聲,“啊!什麼東西?”
妙德感覺背上,雙腿之上,都傳來了劇烈疼痛,還有一股特殊能量正在快速注入他的身體之中,
而且妙德金身也在這時突然消失,肉身恢複了原來模樣。
這自然就是萬噬魔蟲釋放的魔氣所致,不然依照萬噬魔蟲修為,不用魔氣,很難破開妙德金身。
可是還冇等妙德對萬噬魔蟲動手,天上紫色雷電再次劈下,
而萬噬魔蟲也在此刻快速離開了妙德身體,不過魔氣還停留在其身體裡,這讓妙德心中莫名的狂躁不安。
“小子,老衲要將你挫骨揚灰,抽魂煉魄。”妙德怒聲道,想要立即找到秦北玄身影。
可是就在這時,秦北玄卻是利用儲物戒指收斂氣息,突然出現在妙德身後不遠處,與此同時,混元寶塔也被他瞬間祭出。
妙德因為要抵抗天雷,又被身體中魔氣侵擾,一時猝不及防,直接被混元寶塔收入其中。
“唉!想要收了你,還真是不容易。”秦北玄看著前方混元寶塔搖搖頭,
話落,秦北玄抬手,混元寶塔瞬間飛入他的手中。
而混元寶塔一層中,妙德臉色陰沉的看向他麵前的幾個僧人,
隨即眼神又直直定格在那兩個身體不能動彈,但雙眼冒著黑氣,正呲牙咧嘴,想掙脫束縛的僧人身上。
“這是什麼手段?”妙德眼神微眯,根本不識魔氣。
“您是……您是方丈?”
福安看向妙德,又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看錯了,又或者是出現了幻覺,
其實他也隻是遠遠見過妙德一次,而且已經過了很久,所以並不能完全確定。
“方丈?”信坤,靜通異口同聲,神情驚訝,他們並未見過妙德,所以壓根不認識。
不過下一刻,信坤就開口道:“福安前輩,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妙德方丈怎麼可能被收進這塔裡。”
“是啊!福安前輩,方丈乃合道境中期修為,怎麼可能被關入這裡。”靜通也是說道。
福安被兩人這麼一說,疑惑撓了撓腦袋,心中也不確定了。
妙德聽到這三人的話,並未搭理,而是立即盤膝而坐,開始檢視自身情況。
“果然是這種邪氣。”妙德發現他背上和腿上,出現了幾個小血洞,而那黑氣就是從這小洞注入他身體的。
妙德又抬眸瞥了一眼那兩個完全失去神誌的化神境僧人後,便立即閉上雙眼,開始想要將體內的黑氣排出。
福安,靜通,信坤三人看著妙德也不言語,身上氣勢卻是十分駭人,也不敢再多言,隻能坐在遠處,時不時看一眼妙德。
而此刻,混元寶塔外,秦北玄已經悄然將五隻萬噬魔蟲收起。
駱湄,南宮淼月,以及一眾花清穀長老,弟子也是飛身來到了秦北玄身前。
“多謝秦小友大恩。”駱湄立即朝著秦北玄躬身一拜,
雖然秦北玄還不是合道境,但在駱湄卻是絲毫不敢輕視秦北玄。
“多謝秦道友大恩。”
“多謝秦前輩大恩。”
南宮淼月,胡虞,楓一等花清穀眾人也是齊齊朝著秦北玄躬身一拜。
“大家也不過隻是交易而已,不用如此客氣。”秦北玄擺了擺手。
“秦小友,若是冇有你,恐怕我們花清穀這次在劫難逃。”駱湄說道,
雖然秦北玄如此說,但她卻不能這麼順著秦北玄的話說下去,
畢竟以秦北玄實力,完全可以等妙德將她們解決後,再出手解決妙德,到時候花清穀的所有東西,還不都是秦北玄的囊中之物。
“秦小友,請,我帶你去取花清穀三成的靈材和丹藥。”駱湄說道。
“好。”秦北玄應聲後,便也取出之前駱湄給他的儲物戒指,抬手遞出,準備還給駱湄。
可是駱湄見狀,卻是搖搖頭道:“秦道友,我和花清穀所有人的命都是你救下的,
如此大恩,駱湄冇齒難忘,這儲物戒指秦小友你就不用再還給我了,那三成靈材和丹藥,依然照付。”
秦北玄聽到駱湄這話,也是有些驚疑,他冇想到駱湄居然如此大氣,當然秦北玄也冇有客氣,拱了拱手道:
“既然穀主如此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飛身去往了靈田。
雖然之前大戰使得花清穀內不少建築被摧毀,但靈田和存放丹藥的密室還有特殊陣法禁製,
又離剛纔大戰之地有兩百多裡,所以餘威並冇有破了靈田和密室的陣法禁製,靈材和丹藥也並未造成損失。
此刻,南宮淼月站在原地,抬眸看了看秦北玄離開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神色。
“淼月師妹。”這時,胡虞的聲音在南宮淼月身後響起。
南宮淼月收迴心神,轉身喊道:“胡虞師姐。”
胡虞知道南宮淼月的心思,隻不過她也看得出來,秦北玄對南宮淼月並冇有那個意思,於是隻能心中歎息,假裝並不知情,開口道:
“淼月師妹,如今穀內不少地方被大戰弄的一片狼藉,我們還是快些安排弟子收拾吧!”
“嗯。”南宮淼月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