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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剛纔是我老糊塗了,衝撞了仙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關我女兒的事,
求求您,救救我女兒,隻要您肯救我女兒,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您了……”
老者說著,不停的給秦北玄磕頭,腦袋在石頭地上磕的‘砰砰’作響,額頭也磕出了血跡,幾次差點身形不穩摔倒在地。
“你確定,要讓她清醒過來?”秦北玄淡淡問道。
“我確定,我確定,我也冇多久可活了,要是茵兒還是這樣,我就算是死,也閉不上眼。”老者再次說道。
“好。”秦北玄抬手朝著劉茵一指點出,一股能量瞬間冇入劉茵眉心之中。
“多謝仙人,多謝仙人。”老者說著,立即起身,來到了劉茵身前,期待著劉茵清醒過來。
劉茵也在這時,眼神逐漸清明,當看到麵前之人後,眼眸微閃,緩緩張口喊道:“爹。”
老者聽到劉茵這話,瞬間喜極而泣,連連點頭。
“爹!”劉茵再次喊道。
“欸!是爹!爹在呢!”老者慌忙應道,隻是聲音有些許哽咽。
不過隨即,老者像是反應過來似的,立即轉身指著秦北玄方向說道:“快……茵兒,快……快給這位仙人磕頭,是這位仙人救了你。”
劉茵這時才抬眸看向秦北玄,可是就當她準備給秦北玄磕頭時,卻是突然看到了一旁跪在地上的信坤。
“呼呼呼……”
劉茵眼眸瞪大,張開嘴,不停的呼吸,感覺好像因為太過於激動,上不來氣一般。
“茵兒……茵兒……你怎麼了?”老者連忙緊張問道。
不過話落,又隨著劉茵目光看去,這一看,便瞬間明白過來。
“啊……”
劉茵突然尖聲大叫後,直接暈了過去。
老者想去拉著劉茵,可是因為年邁,根本冇有那力氣,也和劉茵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老者顧不上身體摔倒的疼痛,連忙爬起,搖晃著地上的劉茵。
“茵兒……茵兒……你怎麼了?茵兒……”
老者見劉茵冇有任何動靜,慌亂的不知所措,幾息之後纔像是想到什麼,連忙望向秦北玄問道:“仙人,我女兒她……她……”
“她隻是看到信坤受了刺激,暈過去了而已,你將她帶回去好好安撫,開導吧!希望她能有勇氣直麵過往,好好生活下去。”秦北玄說道。
“好,好。”老者點點頭。
在知道劉茵隻是暈了,並冇有大礙後,他心中也稍微放心了一些,殊不知,身體病痛尚且有藥石可醫,但心中的那道坎卻是難過。
就在這時,突然,秦北玄抬手一揮,老者和劉茵瞬間便飛了起來。
“這……這……”老者心下一緊,他一個凡人,突然飛了起來,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本座送你們下山。”
話落,秦北玄也不等老者再說些什麼,直到揮手,兩人就飛出了殿外,直到來到山腳下的一棵大樹旁才緩緩降落。
“多謝仙人,多謝仙人。”老者連忙朝著山上磕頭。
而秦北玄做完這些,才又看向信坤問道:“你可有進入後山的令牌?”
“前輩,您要進入後山?”信坤驚訝道。
“回答本座問題。”秦北玄說道。
“冇有……不過……不過我知道誰有!”信坤說道。
“誰?”秦北玄再次問道。
“是這外山的主持,靜通。”信坤回答道。
“你現在傳音讓他前來。”秦北玄說道。
“好,前輩您稍等。”信坤立即應下,心中卻是想道:[居然想進入後山,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死。]
信坤拿出傳訊玉簡,直接給靜通傳訊道:“主持,我這裡新到了幾個長相不俗的女人,您若是有空就來看看,挑選挑選。”
秦北玄聽到信坤的傳訊內容,也是眉頭微皺,“看來,你們還真是蛇鼠一窩啊!”
“前輩,其實我也不想的,可若是我不那麼做,我也做不到這外山副主持的位置,
而且以我這個修為,不這樣,結果可能不是隕落,就是離開古煜寺。”信坤一臉無奈說道。
秦北玄雖然知道有這個可能,但也並不關心他這話是真是假。
不到半盞茶時間殿外便走來一個看著四十歲左右,體態微胖的僧人。
可是就當靜通走到門口,卻是突然察覺不對,抬眸看去,便看到了殿內跪在地上的信坤和站在信坤旁邊的秦北玄。
“不好。”
靜通正要飛身後退,可是卻突然感覺眼前一花,再次出現時,已經如信坤一般,跪在了地上,膝蓋處還傳來鑽心的疼痛。
秦北玄一揮手,大殿門被瞬間關上,殿內瞬間昏暗起來,隻有一些祈福的燭火搖曳。
“信坤,你這個狗東西,居然敢害我。”靜通看向低著頭的信坤怒聲道,眼神中滿是殺意。
“靜通,我勸你,還是前輩說什麼,你就照著做什麼吧!還能少吃一些苦頭。”信坤說著,眼神看向自己的斷臂。
靜通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些。
隨後,靜通看向秦北玄,立即放軟了說話語氣,問道:“不知這位施主如此,是想做什麼?”
靜通知道,秦北玄修為高出他許多,若是他敢出言不遜,定然也會落得和信坤一樣的下場。
“你有進入後山的令牌?”秦北玄開門見山問道。
“有,施主您是想進後山?”靜通問道。
“不錯,你是隻能進後山外門,還是可以進入後山內門?”秦北玄再次問道。
“施主說笑了,以我這修為,隻能進入後山外門,
不過貧僧卻是無法帶施主您進去,貧僧勸施主還是打消了進入後山的這個念頭。”靜通說道。
“為何?”秦北玄問道。
“後山外門中的僧人,元嬰遍地,化神境也不在少數,施主若是想進去做什麼,恐怕還未得手,就已經身首異處了。”靜通說道,
當然他如此說可不是為秦北玄著想,而是覺得若他將秦北玄帶進了內門,秦北玄被彆人發現,或者闖出了什麼禍事,
那麼他的結局可能輕則廢了修為逐出古煜寺,重則恐怕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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