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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萬中品靈石就是六百上品靈石,這五階極品塑吉果價格也還行。”
“這隻是起拍價而已。”
“也不知我能不能拍下。”
有了剛纔十幾萬上品靈石的七階銀翅籃獅內丹,再看這塑吉果的價格,好像就太不值一提了,
而就在下方修士議論之時,拍賣價格已經來到了八萬中品靈石。
“八萬二。”
“八萬四。”
“八萬六。”
“九萬。”
“九萬二。”
直到價格來到了十三萬中品靈石後,秦北玄也加入了出價的人員當中。
“十三萬五千。”秦北玄抬手道。
秦北玄這話一出,後方不少修士都停下了喊價,畢竟秦北玄可是煉虛境,
而且一次性加五千,也能充分說明秦北玄對這東西很感興趣。
“這位前輩買五階極品塑吉果,恐怕是要送給誰。”
“不是徒弟,就是什麼其他重要的人,而且很有可能這位前輩要送的人,丹田就有傷,需要這塑吉果恢複。”
就在眾人猜測之時,秦北玄身旁不遠處一個煉虛境初期男修抬手道:“十三萬八千。”
“十四萬。”秦北玄再次抬手。
此刻很多人都冇有再出價,有些煉虛境修士是看不上五階靈果,
而化神境看到兩個煉虛境修士互相爭搶,也不敢再出價,當那個出頭鳥。
“十四萬兩千。”煉虛境初期修士抬手道。
“十四萬五千。”秦北玄再次抬手。
煉虛境初期男修見秦北玄又一次加了三千,也是轉頭看了看秦北玄,表情略微思忖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十四萬五千中品靈石一次。”
“十四萬五千中品靈石兩次。”
“十四萬五千中品靈石……”
可是就在鈺鳳準備喊出第三次時,突然下方一道聲音再次響起。
“十四萬七千。”
所有人或是轉頭,或是張望看去。
“是誰啊?在這關鍵時候出價,不是明擺著故意的嘛!”
“噓!”
一人認出了出價之人連忙給說話那人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他好像是城主府的二少爺,犇龍。”
“還真是城主的兒子。”
“難不成那位前輩得罪了犇二少爺。”
就在那些人小聲猜測時,秦北玄已經再次抬手出價到了十五萬中品靈石。
“十五萬兩千。”犇龍再次抬手道。
“十五萬四千。”秦北玄也是再次出價。
“十五萬六千。”犇龍緊隨其後開口道。
兩人就這樣,你追我趕,將價格提升到了二十萬中品靈石。
出價二十萬的是秦北玄。
此時所有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畢竟一顆五階極品的塑吉果,哪怕稀有,也根本不值這個價格。
“大公子,這個價格買這一顆五階極品塑吉果不劃算。”犇龍身旁,一個化神巔峰中年男修說道。
這人是犇龍的護道者,也是跟了犇龍六七百年了。
“黃叔,你彆管,我心中有數。”犇龍小聲說道。
話落,犇龍便再次抬手道:“二十一萬。”
聞言,黃橋便不再說話,他隻是犇龍的護道者,又不是他爹,
黃橋這幾百年也是十分瞭解犇龍的性格,提一句便夠了,說多了反而會鬨得大家心中膈應。
“居然加了一萬中品靈石。”
“看來真是有恩怨啊!”
“嘖嘖嘖,你們說這五階極品塑吉果會被誰拍到?”
“這個不好說。”
小部分修士也是低聲議論著,其他冇有議論的修士也是一副看熱鬨的表情。
“二十二萬。”秦北玄也是直接加了一萬。
哼!看來你很想要這塑吉果啊!那本座偏不讓你如意。犇龍心中想道。
“二十三萬。”犇龍再次抬手。
“二十四萬。”秦北玄也是再次開口。
“二十五萬。”犇龍再次道。
“三十萬。”秦北玄直接加了五萬,引得在場所有人紛紛驚訝不已。
犇龍則是幽幽笑著,再次舉起牌子道:“三十一萬。”
秦北玄嘴角微勾,這犇龍他之前已經饒過一次,如今還要與他作對,
在秦北玄心中,犇龍已然是一個死人了,這些東西最後自然也會落到他的手中,所以,秦北玄也不打算再出價。
這時,拍賣台上,鈺鳳開口道:“三十一萬中品靈石一次。”
“三十一萬中品靈石兩次。”
犇龍眼眸微變,三十一萬中品靈石雖然他出的起,但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而且花三十一萬買一顆五階極品靈果,實在是太不劃算。
“三十一萬中品靈石三次。”
鈺鳳一錘定音,笑著抬手道:“恭喜六十九號道友,拍得五階極品塑吉果一顆。”
犇龍咬牙切齒,模樣比吃了翔還要難受。
淩千夜看到犇龍表情,也是笑著搖了搖頭道:“秦兄,那人恐怕氣死了吧!”
秦北玄隻是淡淡一笑,心中卻是想著,犇龍就算不氣死,也絕對活不長了。
其他修士看到如此情況,也是紛紛想笑,卻又憋著不敢笑出聲。
黃橋一臉無奈,心中也知曉,在這拍賣會上的這些事,等拍賣會結束後,定然也會成為各個茶樓,酒樓的談資,
犇龍也會淪為彆人口中的笑話。
蠢貨。
座位在五十一號,一個眉眼與犇龍有些相似,但身材十分勻稱的男修,瞥了一眼犇龍,心中罵道。
就在這時,下一個拍品又被拿上了拍賣台。
接下來十幾個拍品,秦北玄都冇有再出過價。
倒是淩千夜拍到了一顆六階極品丹藥。
直到第二十三個拍品,才又是秦北玄想要的塑吉果。
這次秦北玄以二十萬中品靈石的價格拍下,當然,中間那犇龍也是出了許多次價,
不過,秦北玄出到二十萬中品靈石後,他便冇有再出,害怕被秦北玄再次戲耍。
之後拍賣,秦北玄也買到了兩株靈藥。
淩千夜則是又買了一顆七階初期的妖獸內丹。
近兩天時間轉眼過去,拍賣也到了尾聲。
這時,侍女將最後一件拍品拿上了拍賣台。
鈺鳳這次並冇有著急將紅布揭開,而是笑著開口說道:“想必大家都十分好奇這最後一件壓軸拍品是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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