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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玄打量著麵前攔路的兩個男修,
一個體型肥胖,大腹便便,修為在化神境後期,
另一個身材矮小,賊眉鼠眼,修為在化神境初期。
“道友稍等。”肥胖男修笑嗬嗬說道,
他看不透秦北玄修為,以為秦北玄和淩千夜隻是化神境,不過是用什麼寶物遮蔽了修為而已,
畢竟秦北玄剛纔買的是五階的靈藥,隻是他不知秦北玄買的醉虛參是打算移栽進混元寶塔藥園之中的。
“何事?”秦北玄問道。
“道友,那兩株醉虛參可否賣給在下?”肥胖男修問道,
剛纔他看到那醉虛參時,秦北玄正在將其收起,他想買也是來不及了。
秦北玄聞言隻是淡淡回答道:“那兩株醉虛參對我有用,不打算賣。”
醉虛參其實在西域也不常見,隻是在宛安城及其周圍許多城池需要的修士並不多,價格便不算貴,
當然也是青年攤主定價本就不貴和這醉虛參隻是五階的緣故,對於需要醉虛參的修士來說,他們更需要的是六階醉虛參。
肥胖男修見秦北玄如此說,也不打算善罷甘休,再次說道:“道友,可否移步,再做商談。”
秦北玄不再搭理,便要離去。
可是就在這時,那肥胖男修卻是一把握住了秦北玄手腕。
“道友,還是商量商量吧!”肥胖男修意味深長說道,表情略帶著威脅的意思。
“你們可不要不識好歹,你可知犇公子是什麼人?”旁邊那矮小男修也是沉聲道。
“噢?什麼人?”秦北玄來了些興趣。
“犇公子可是宛安城城主的二公子。”矮小男修說道。
秦北玄表情淡然的‘噢’了一聲,隨後,手腕一轉,直接反扣住肥胖男修的手腕,靈力瞬間釋放。
“啊……”
肥胖男修吃痛慘叫出聲,而他的那隻手,從手腕處到整個手掌的骨頭都已經全部碎裂。
秦北玄剛放開手,附近修士就聞聲紛紛轉身看來,小聲議論著,
“這是怎麼回事?”
“哎喲!你看那人的手掌。”
“嘶!這要是想完全恢複,不得花數月時間。”
“嘖嘖嘖!看著就疼!”
“那人怎麼看著有些麵熟,那不是城主府的二少爺嗎?”
“哎喲!還真是,誰這麼大膽敢在城中對城主對二公子動手。”
而此刻的秦北玄和淩千夜卻是已經在這些人的議論聲中,若無其事的直接離開了。
“犇公子,你冇事吧?”矮小男人問道。
犇龍咬牙切齒,眼眸通紅,滿是血絲,不過卻是冇有說一個字,隻是那隻手掌在不停顫抖。
矮小男人這時才反應過來,低頭看向犇龍的手掌,這一看,瞬間心中大驚,
難不成剛纔那人是煉虛境?
不過,震驚雖然是震驚,但還是不忘立即取出丹藥遞給犇龍。
犇龍接過丹藥服下,眼睛卻是直直看向秦北玄和淩千夜離開方向,眼神中滿是殺意。
隨後,犇龍看向周圍看熱鬨的人,怒斥道:“滾開。”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散修,修為也都不高,表麵上自然也不敢有任何怨懟之色,立即就快步退後,給犇龍讓開了一條道路。
犇龍和矮小男人離開散修集市,回到了他在宛安城的一處豪華宅院中。
一進大門,犇龍就直接抬手一拳將門口的巨石轟成了粉碎。
院子中的下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嚇的四散逃離,那些修為低一些的侍女更是被嚇得尖叫連連。
犇龍聽到這些聲音,更是怒火騰騰往上冒,直接就用靈力隔空抓住了一個跑的最慢的侍女,用力一捏。
“砰!”
侍女身體瞬間baozha,鮮血四濺。
矮小男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
“犇公子,息怒啊!若是這事傳到城主耳中,恐怕又要……”矮小男修欲言又止。
犇龍聞言,身上氣焰瞬間消退不少,陰沉著聲音開口道:“今日這事,若是你們誰敢說出去,本座要了你們的命。”
犇龍的聲音響徹在這豪華宅院的每一個人耳中。
“趙柱,你給本座去查清楚那兩人,本座定要將他們挫骨揚灰。”犇龍沉聲說道。
“犇公子,那人修為估計已經達到了煉虛境,我們惹不起啊!”趙柱說道。
“惹不起?就算他是煉虛境又如何?在這宛安城還有我犇龍惹不起的人?”犇龍怒聲道。
“犇公子,要想報仇,恐怕就隻有找……找您父親,城主大人出手了。”矮小男人說道。
犇龍聽到這話,立即抬手道:“不行,且不說我爹現在正在閉關,就算是冇有閉關,這事也不能告訴我爹,
若是我爹知道這事,給不給我報仇不一定不說,還會讓我那‘好大哥’犇雷抓住把柄,在我爹麵前添油加醋,指不定怎麼說我在外麵惹是生非。”
“那犇公子,你打算如何?”趙柱問道。
“花些代價,找血衣堂的人。”犇龍說道。
“犇公子,若是那兩人真是煉虛境,請血衣堂的人對付,那價格可是不菲啊!”趙柱說道。
“看他們樣子,應該是纔來宛安城的,估計是為了那金鴻商會的拍賣而來,應該不會立刻離開,
你現在就立刻派人去給我查,查清楚這兩人具體是什麼修為。”犇龍吩咐道。
“犇公子,你是覺得這兩人不是煉虛境?”趙柱問道。
“嗯,剛纔他雖然輕易便將我傷成這樣,但是,我猜測他極有可能隻是半步煉虛境。”犇龍說道。
“犇公子,我這就派人去查。”趙柱說道。
就在趙柱轉身時,犇龍再次喊住趙柱道:“等一下。”
“犇公子還有什麼吩咐?”趙柱問道。
“做事記得隱秘一些,我打算等金鴻商會的拍賣結束,那兩人離開宛安城後再動手,以免被我那大哥知曉,
我與犇雷同父不同母,一直以來他就看不慣我,時常和我找茬,這事萬萬不能讓他察覺,以免壞了本公子的事。”犇龍再次提醒道。
“是,犇公子,你放心。”矮小男修說完後,便轉身離開了宅院。
“敢傷本座,本座定要讓你們死無全屍,形神俱滅。”犇龍咬牙切齒,隨後拂袖朝著內院走去,打算回房好好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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