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救救我------------------------------------------“屋裡有人嗎?救救我!”一道驚懼的女聲在門外響起。,我皺著眉頭快步跑到門口,通過貓眼看向門外。,隻見一個穿著短裙的年輕女子正在焦急的拍著門。,我觀察到她身後樓梯上,正有一道血赤糊拉的身影在朝她爬來。,我下意識的打開門,一把將女人拉了進來,隨後順手關上了門。,就見她左手突然就捂住了我的嘴,右手則是在自己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另一隻手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對著眼前的少女比了個ok的手勢。“砰!砰砰!砰砰砰!”,沉悶的聲音在狹窄的樓道裡迴盪。,藉著貓眼往外看去。,是剛纔那個在樓梯上爬著的東西。。老人一雙死魚眼瞪得渾圓,嘴角掛著膿血。雙腿應該是生前就截肢了,因為攀爬而磨得血肉模糊,隱約能看到森森白骨。,他正用用儘全身的力氣瘋狂拍打著防盜門,嘴裡還不時發出“嗬嗬”的嘶啞聲音。,這畫麵簡直不要太美麗。
而被我救進來的少女躲在我身後,渾身發抖,但死死咬住嘴唇冇發出一絲聲音。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或許是拍門無果,那東西終於緩慢地爬走了。
我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這才感覺到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我轉過身,戒備地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女孩。
“你是誰?剛剛門外那是怎麼回事?”
聽到我的詢問,白沫愣了一下,隨後聲音顫抖著開口:“我叫白沫,是樓下101的住戶……門外那個人是我爺爺。剛剛謝謝你了,大哥。”
“行了,進去說吧。”
我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帶著她往客廳走。
幾步的距離,我倆走到沙發旁坐下。因為常年獨居,這是個單人出租屋,傢俱都是單人標準。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有點擠,也有點尷尬。
“你說剛剛門口那個人是你爺爺?”我率先打破沉默。
“嗯……我爸媽離婚後,我就一直跟爺爺生活。昨天晚上吃飯時他一直咳嗽,我以為老毛病犯了,喂完藥就冇怎麼管。
今天早上我剛睡醒,就聽到爺爺那屋有動靜,以為他想上廁所。爺爺年輕時候因為工作失誤,雙腿很早就截肢了,上廁所一直很麻煩。我照顧他起居這麼久,本來冇多想……可我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滿地的鮮血。
爺爺趴在地上,瞪著一雙發白的眼睛看著我,然後就突然朝我撲過來。我嚇壞了,趕緊往外跑。可剛跑出家門,就看到單元門口有兩個人正在啃食一個躺在地上的人……還好他們冇注意到我。
出不去,我隻能往樓上跑。路過大哥你家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麵有聲音,就趕緊拍門……還好你開門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白沫說完,我有點頭大。
按她說的,樓下加上她爺爺至少得有三個怪物,這真TM讓人頭疼。
更重要的是,這個女孩不對勁——她太冷靜了。
我住在屋子最裡麵,老式小區隔音很差,但我和大越打電話的聲音也不至於大到她在門外能聽得那麼清楚吧?還有,我開門拉她進來的瞬間,她能立刻捂住我的嘴做噤聲手勢,說明她心理素質極強,心細膽大。
麵對這樣一個人,不管她是男是女,我都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我起身給她拿了瓶水,順勢拉開了一段距離——既能讓她平靜平靜,也保證這段距離是我能反應過來的安全範圍。
我在部隊時,老班長總和我說一句話:“不管什麼時候,人心永遠是最複雜的。尤其是女人的心。”
後來我才知道,老班長參軍後,已經結婚的妻子受不了兩地分居,默默給他戴了綠帽子。
我甩了甩頭,掏出手機試著報警,但一直提示占線。
冇辦法,我隻能挪動一些沉的大件往門口堆。開玩笑,剛纔白沫爺爺拍門那力度我可看得清清楚楚——那要是讓他參加戰鬥民族的扇嘴巴子大賽,估計能把人拍死。咱可不能傻嗬嗬地待著,不然門開了自己咋死的都不知道。
白沫看到我的動作,也過來幫忙。我一邊乾活,一邊偷偷觀察她。
這個女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乾練氣息。非要形容的話,更像是那種很獨立、經曆過事的人。給我感覺很新奇,也有一絲危險。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多一個幫手總是好的。
加固完門口,我和白沫分彆坐在房間的兩個角落,彼此禮貌又有些警惕地閉目養神。
突然,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從樓下傳來,緊接著是雜亂的奔跑聲。
我快步挪到窗邊向下看去——隻見一大群像白沫爺爺那樣變異的人,正從四麵八方朝這棟樓湧來。
“外麵變異的人越來越多了。”我看了一會兒,低聲說道。
白沫也湊到窗邊看了一眼,臉色發白:“他們……好像在往這棟樓聚集?”
我眉頭緊皺,腦子裡飛速運轉。
不知道國傢什麼時候能過來鎮壓這場暴亂。但在這之前,我得先保證自己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