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下方被標紅的敵人便儘數在爆炸中被殺死。
穆唸白說道:“a排跟我去乾掉野人王,2排營救被俘的兄弟,三排就地建立防禦陣地,任何非帝國人員出現在你們麵前,格殺勿論。”
眾人齊聲響應,而後迅速地各自忙碌起來。
穆唸白和鬣狗在地麵佈設四台爆破鑽機,設置好深度後站回眾人中。
鬣狗轉向淩霄,大笑著說道:“刺激的來了,雛兒,你心臟怎麼樣?”
“還……”
“行”字尚未出口,爆破鑽機便運轉起來。
在劇烈的爆炸中,包括淩霄在內的a排成員與腳下踩著的水泥塊一同墜下。
爆破鑽機一發不可收拾,接觸到下一層的地麵時立即再次啟動,接連地拆掉以下數層,直挺挺地砸進了野人王戒備森嚴的房間。
此時的野人王正與四名女性野人在房間裡上演少兒不宜的畫麵。
由於這個房間位於地下三層,再加上安魂曲部隊的突襲快如閃電。
野人王顯然還被這從天而降的神兵乾懵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顆電擊彈便擊中了他。
而他的四個情婦翻身準備去拿床邊的光束步槍,於是被安魂曲部隊掃了個稀爛。
強壯如牛的野人王不要說抵抗,甚至連慘叫都冇能發出半點便被電擊彈放倒,失禁湧出的屎尿與血液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狼狽。
穆唸白喝道:“穿牆手雷!”
鬣狗等人立即將穿牆手雷裝在牆上。
幾秒後,鑽機打透了野人王的房間,將手雷拋擲到把守在外的野人群中。
戰鬥在電光火石間便已結束。
淩霄顯然冇能跟上這些訓練有素的安魂曲部隊士兵的節奏,從落地開始全程摸魚。
等到他反應過來,野人王和情婦已經被乾掉,把手在外的野人被消滅了大半。
接下來的清理工作異常之簡單。
安魂曲部隊並不打算要俘虜。
凡是出現在視線內的野人隻有死路一條。
大約五分鐘後,b排將被俘的帝國士兵解救出來,以最快的速度對他們的傷勢進行處理,以穩定他們的情況。
任務到這裡就算結束了。
然而就在準備撤離時,負責b排的龍吼忽然走了過來——
他的小組拖著三具漢薩士兵的遺體走了過來。
龍吼將手中的晶片交給了穆唸白:“老大,看看這個。”
“什麼東西?”
“我們在監區打死了隊漢薩兵,這是從這少校身上繳獲的,好像是份研究報告之類的,機械手已經檢查過了,晶片上冇有病毒。”
“我看看。”
穆唸白點點頭,將晶片插入了自己的作戰終端。
看了幾眼後,穆唸白俏臉生寒:“獸化者是人工製造出來的!”
“人工製造?!”
“嗯,你們攔截得非常及時,要是晚幾秒鐘,這些噁心的研究成果就被他們帶走了。”
“狗日的漢薩人。”
龍吼不由罵了一句。
負責接應的運兵浮空車將在二十五分鐘後趕到。
這期間,連隊中的軍醫已經為幾名傷勢較重的傷員注射了生化泡沫,注射了混合急救液,進一步將他們的傷情穩定下來。
淩霄抱著槍看著被按在旁邊的,還冇有從電擊的酥麻中緩過勁來,時不時抽搐兩下的野人王。
他問道:“穆長官,你確定這貨嘴裡能問出什麼來?”
穆唸白搖搖頭:“那個少校被打爛的腦子裡能讀取到的東西,要比這頭蠢豬嘴裡吐出來東西多得多。”
“這是違禁技術吧?”
“特殊時期,特殊方法,怎麼,難道你要去舉報我?”
“我對漢薩人冇有好感。”
淩霄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時候,一直冇什麼動靜的陳靖易忽然大吼著對醫官拳打腳踢:
“放開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你敢碰老子一根手指頭,老子就殺你全家,把你老媽賣到……”
穆唸白皺起眉頭:“這蠢貨是誰?”
淩霄聳聳肩:“和我同期的某個紈絝子弟,好像叫什麼陳靖易吧……”
“哦,這樣啊,原來是他啊。”
穆唸白點了點頭,轉向了那兩個正在試圖控製到陳靖易的軍醫:
“給他來針‘安魂曲’,雙倍劑量。”
“穆老大,這……這會把他的腦子搞壞……”
“你看他現在的腦子好使嗎?”
“我明白了。”
軍醫大笑起來。
片刻後,張牙舞爪的陳靖易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
淩霄翻了個白眼。
穆唸白絕對是在公報私仇。
等陳靖易安靜下來之後,穆唸白笑道:“要是他再不安靜的話,我就給他試試黃金時代流傳下來的麻醉方法。”
“什麼麻醉方法?”
“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
說著,穆唸白做了個用槍托砸人的動作。
淩霄差點吐血:“你要是給人家砸死了怎麼辦?我記得剛剛顧翊鈞不是點名要把他活著帶回去嗎?”
“可是我也說過,戰場形勢瞬息完畢,我可不能保證什麼。”
“你可真是……”
“對了,有冇有興趣來我們安魂曲部隊?我看你挺適合乾這行的。”
“我?得了吧!剛剛我根本冇跟上你們的節奏,我可是一槍都冇開。”
“這都不是問題,都可以練的。”
“咳咳……你應該知道我報了什麼專業吧?”
“這不是問題,我也是特殊飛行專業,不是同樣改行到安魂曲部隊了嗎?”
“我……”
淩霄不由歎了口氣。
一開始是要拉自己進帝**隊,現在自己進來之後又要拉自己去安魂曲部隊。
這真是……
淩霄聳聳肩:“看緣分吧。”
“行吧行吧,不強迫你,不然瀟然得拿我打火鍋。”
“說到這個……話說你能聯絡到她嗎?”
“乾嘛?”
“嘿嘿嘿,我好久冇有碰過通訊終端了,這個……”
“想都不要想,我絕對不會拿我的權限給你乾這個。”
“彆這麼小氣嘛!”
“我揍你了啊!”
二人聊了片刻後,隸屬於維安軍的運兵浮空車抵達了現場。
臨登車前,鬣狗回頭看了看醫院廢墟:“這裡麵的東西怎麼辦?”
“那不是我們該頭疼的,交給科學探索部吧。”
“不過我是真冇想到,這次出現的獸化者居然是人類自己製造出來的,該死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類從曆史中學到的教訓就是什麼都冇學到。”
“冇事,反正咱們已經知道漢薩人在搞這些爛事,如果再有什麼異常,定點清除就是了。”
“但願到此為止吧。”
浮空車將安魂曲部隊和被俘的士兵們送回了致遠市。
接下來的時間裡,淩霄與安魂曲部隊共同行動,開展了高強度的黑牆外救援行動。
在整場戰鬥中,被漢薩人武裝起來的野人俘虜了大約六百名帝國士兵。
為了防止被俘士兵被用作要挾帝國的籌碼,更防止出現直播斬首、遊街示眾之類的暴行,進一步打擊本就受挫的士氣,帝國調來了數支特種部隊。
這其中既包括屬於第一梯隊的安魂曲部隊、守林人部隊和三頭犬部隊等,還包括了那些位階在第四第五的旅屬特種部隊。
轟轟烈烈的營救行動開始了。
時間在戰火中悄然走進了10月20日。
這期間淩霄全都在牆外度過,根本冇有機會返回黑牆以內,更不要說和陸軒,方卓等人見麵了。
勸方卓去首都讀大學這件事也就一直排在淩霄的日程表上。
所幸這時候絕大部分帝國被俘士兵已被救回,戰事也基本趨於平穩。
起床穿戴裝備時,看到作戰終端上的日期淩霄才意識到距離入學時間隻剩下五天了。
完成當日的解救任務返回v4055號廢土區後,淩霄像往常那樣卸下裝備,正準備輕裝走去餐廳時,穆唸白叫住了他:
“你是不是要開學了?”
“差不多吧,不過之前我有收到訊息,因為戰事的影響,北境四省的學生可以晚幾天入學。”
“不不不,還是不要這樣比較好,畢竟這是大事,現在戰局已經基本平穩了,你們這些訓練軍官們也該去讀書了。”
“但是……”
“好了,不要但是了,我已經給你辦妥手續了,五點跟浮空車回致遠市。”
“誒?你什麼時候……”
“剛剛在浮空車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多謝了。”
“另外,這個你給方卓帶去吧。”
“這是……”
“既然你冇有意見,那我就讓爺爺改了下推薦信,如果他同意的話就拿著這封信去首都武裝力量大學特殊作戰專業報道。”
“那我就替他謝謝你了。”
“冇什麼,做個順水人情而已,反正以他的功勞,除了勳章之外,在這種時候帝國也會給他不小的優待。”
穆唸白頓了頓,繼續說道。
“首都見,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可以問問我這個學姐。”
她對著淩霄伸出了手。
淩霄笑著握住這隻溫潤如玉的小手:“首都見。”
下午五點,和陸軒聯絡過後,淩霄換下了作戰裝,穿上自領到後碰都冇碰過的常服,登上了返回致遠市的浮空車。
致遠市的修複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城市的修複速度顯然超過了淩霄的想象。
當浮空車抵達致遠市時,之前的殘磚敗瓦都已經被清理乾淨,一幢幢嶄新的建築重新矗立在了致遠市中。
雖然危機尚未完全結束,城內還實施著嚴格的管控措施,但往日的燈紅酒綠,以及入夜後漫天的霓虹與全息投影已經恢複了大半。
浮空車在陸軍航空隊基地著陸。
不知為何,這次回來淩霄有了強烈的不適感。
歸屬感逐漸降低,甚至覺得城裡的風比黑牆之外還要凜冽上幾分。
淩霄不由裹緊了大衣。
走出航空隊基地大門後,淩霄遇上了滿臉神秘的陸軒:“來來來,跟我來。”
“你搞這麼神秘乾嘛,還要我換這個衣服,弄得我都不知道怎麼走路了。”
“哎呀,彆問那麼多,快點快點。”
“謔,這浮空車你是從哪裡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