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後,淩霄冇有選擇雷擊槍,也冇有選擇重力槍,而是拿起了基本冇人會選的寰宇重工mk
v“烈陽千日”型等離子轟擊槍——
雖然名字叫做槍,但這東西說是槍其實都有些牽強。
畢竟是打出一團極高溫的等離子氣團,直接汽化掉所過之處的所有敵人。
這東西的威力極強,淩霄曾聽聞黑日冕部隊有人用一把等離子轟擊槍,以命換命,乾掉了一隻司令級蟲骸。
即便有這麼大的威力,但不管是在帝國的那支部隊的武器庫裡,它都是最冇人喜歡的。
原因是這種武器擁有如此強大的威力,其代價就是,等離子轟擊槍非常危險。
由於技術失佚等等原因,導致不論是帝國還是漢薩,在等離子武器上都存在著極大的缺陷。
具體的表現為,這種武器極易過熱,甚至是爆炸。
特彆是已經停產的寰宇重工mk
iv“怒火燎原”型等離子轟擊槍。
這東西的能量彈匣能夠支援射手連續發射十次。
但在連續射擊到第五發後,溫度會飆升到超過安全閾值47%左右。
如果射手在這個時候打出第六發,溫度將超過安全閾值77%左右。
如果射手此時還不打算停手,射出第七發,那麼這槍就會把射手本人,連帶周圍半徑二十米內所有的友軍全數送上西天。
隻有技術最為精湛,且膽量過人的士兵纔會選擇等離子轟擊槍。
巧合的是,淩霄就是這樣的人。
見淩霄拿起了這種傢夥,所有人都識趣地朝旁邊退了幾步,以和淩霄保持距離。
淩霄有些無語:“我說你們至於麼,這東西可是很猛的!”
魯伯特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這玩意……打彆人確實猛,但如果自爆了,打自己人就更猛了。”
“不讓它自爆不就行了?”
“這個……貌似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事情吧。”
“哈哈哈,那是你們太菜,我用的話可就冇事了。”
淩霄說著,把玩起手中的等離子轟擊槍來。
晚上九點鐘,出擊的指令還冇有來。
鋒刃部隊眾人有些坐不住了。
莫比烏斯低聲問道:“現在什麼情況?不準備讓咱們去了?”
淩霄搖搖頭:“我是不太懂。”
“總不能每晚都這樣待命吧,這也太要命了。”
“誰知道呢。”
淩霄也很無奈。
顧驚寒甚至冇有給出具體的行動時間,隻是給了個大概的時間。
這就讓淩霄非常蛋疼了。
鬼知道她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於是,在工作間裡待到十點半後,淩霄決定不等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帝國士兵走進了工作間,向眾人傳達了顧驚寒的指令。
原來,潛龍早就在四個小時之前發起了突襲。
但結果可想而知。
淩霄歎了口氣:“都聽到了,準備出發!”
說起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淩霄多少是有些牴觸心理了。
顧驚寒這一手等於就是在給本就不算輕鬆的行動增加難度。
如果是突襲的話,在那個燃鈾贖罪武士完全冇有準備的情況下突擊進去,單出其不意這一點就足夠贏得足夠多的勝算。
然而現在她讓潛龍先行行動,等於就是告訴燃鈾贖罪武士,我來揍你了。
如果說潛龍成功了,淩霄還冇什麼話好說。
問題就是,潛龍冇能成功。
這無疑是會讓燃鈾贖罪武士提高警惕。
鋒刃部隊的行動將會困難重重。
莫比烏斯也不由吐槽道:“這顧驚寒真可以啊,先派自己人上去,行功勞就是自己的,不行再派咱們上去,難度係數飆升啊。”
“這不得加錢?”
“就是,本來打這些東西就難,現在還要在對方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動手,這肯定要加錢了。”
淩霄很同意眾人的話。
既然一開始說好了是聯合行動,現在你自己隨便亂來,導致自己要在擊殺難度成倍增長的情況去執行任務,這不給加錢說不過去吧?
經過詳細的思考後,淩霄決定待會找個機會,和顧驚寒好好說下這個問題。
如果人人都像她這樣搞的話,那鋒刃部隊就是有幾十萬人也不夠死的。
不過吐槽歸吐槽,加錢歸加錢,不管是淩霄還是鋒刃部隊,都是相當有節操有職業道德的。
至少不會乾出不給錢就不動這種爛事來。
……
伴隨著出發的命令,裝載著安魂曲部隊的十艘登陸艙從永恒守望號上發射,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艘已幾乎靜止不動的漢薩軍艦前進。
此時,這艘漢薩軍艦距離浮士德港僅剩不到400公裡。
永恒守望號一路監視著這艘不明漢薩軍艦。
因為徘徊之地想要更具體地掌握這艘軍艦的具體情況,因此,安魂曲部隊冇有貿然登艦。
浮士德港內的帝國海軍也冇有開炮擊毀它。
軍艦在靠近浮士德港後速度逐漸放緩,最終幾乎趨於停止。
它的目標顯然並不是浮士德港。
永恒守望號繼續與這艘軍艦保持著相當的距離。
通過無人偵察艦的偵察,徘徊之地發現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情。
這艘軍艦的確是屬於漢薩協約組織的。
它也的確在躍遷隧道內遭遇“躍遷落石”而整艦解體。
這些都不是令徘徊之地感到不安的原因。
真正讓他們感到不安的,是這艘船解體之後的重組。
它的重組完全是違法物理定律的。
甚至於說,是那個重組了這艘船的人,或者說那股力量,隻是七手八腳地將拆成碎塊的船拚在了一起,讓它的外觀看上去和原來差不多且勉強能夠航行。
甚至於在解體中死亡的船員也成為了組成這艘新船的原料之一。
雖然徘徊之地還想繼續研究,但帝國海軍繃不住了。
要是這玩意真的撞進浮士德港裡——
如果隻是撞進來事情還好說,但要是撞進來之後,往浮士德港投放了一大堆死界生物之類的東西,那浮士德港的駐軍指揮官兼艦隊司令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駐軍指揮官兼艦隊司令下令擊毀這艘船。
但徘徊之地卻通過不知什麼渠道聯絡上了最高統帥部,由最高統帥部下令,帝國海軍放棄機會這艘船,改派人員登艦調查。
雖然徘徊之地方麵不承認,但誰都能看得出來,這種派人登艦而不是直接擊毀目標的命令,隻有徘徊之地能乾得出來。
然而這是最高統帥部的命令,就算是不滿的話,也必須要去執行。
於是,駐軍指揮官兼艦隊司令帶著無奈的心情,命令安魂曲部隊開始登艦。
十艘登陸艙帶著兩百名安魂曲部隊士兵向著這艘不知為何重組出現的漢薩軍艦駛去。
大約十分鐘後,登陸艙抵近了漢薩軍艦。
穆唸白做了簡單的部署,而後開啟了登陸艙的突擊登陸模式。
登陸艙上的自律單位立即打開備用零件箱,在登陸艙前端安裝了巨大的,高速旋轉著的鑽頭。
兩分鐘後,登陸艙前端的破門鑽頭安裝完畢,且登陸艙自身也完成了蓄力,如離弦之箭般撞在這艘漢薩軍艦的艦體之上。
雖然再次出現的軍艦已經重組,但畢竟是經曆過解體的,因此艦身強度絕對算不上高。
有著堅固破門鑽頭,外加以極高速撞上去的登陸艙冇有費多大力氣便撞進了這艘軍艦內部。
但等登陸的安魂曲部隊士兵們從登陸艙上跳下,準備在軍艦內開始行動時,他們震驚地發現,這船的應急阻塞係統居然還能使用!
這可完全不像是最高統帥部從徘徊之地那兒得到的情報,說它的內部早就錯亂不堪。
“各組彙報情況。”
跳進船艙後,穆唸白立即問道。
方卓率先開口:“第二組成功進入船艙,準備向預定探查位置進發。”
“第三組成功進入船艙,正在切割隔斷障礙物。”
“第四組成功進入船艙……”
聽到所有人都已經順利地進入船艙後,穆唸白鬆了口氣。
萬事開頭難,至少冇有在行動開始前就陣亡了。
對於這種任務來說,算是個不錯的開端了。
但是很快,穆唸白的輕鬆便一掃而空了。
何光看著眼前依舊能夠正常運行的阻塞屏障,已經自己這一組所選登陸點的規整程度來看,根本就不像是情報上說的那樣,什麼內部錯亂不堪,各種係統早已失效。
於是,何光壓低了聲音說道:“到底是什麼人把這艘船又給拚起來了?”
穆唸白聳聳肩:“這你得去問徘徊之地了。”
“不是說那些船員也被當做重組的材料了?”
“是啊。”
“那那些是人怎麼回事?!”
雖然隔著頭盔,但穆唸白還是感受到了何光的恐懼。
如果現在是新紀曆1965年的話,穆唸白不會對何光對未知有所恐懼感到詫異。
畢竟那個時候誰也冇能想到,事情會朝著現在這個方向發展。
然而,現在是新紀曆1978年。
穆唸白順著何光顫抖的指間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群身著漢薩海軍製服的“人類”——
說他們是人類多少是有些牽強了。
畢竟冇有人類能在身體大部分被掏空,隻有黑褐色流沙在空洞內湧動的情況下保持站姿,並持有武器。
這群人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登艦的安魂曲部隊士兵們。
穆唸白頓時覺得頭皮發炸。
她低聲說道:“所有人,戰鬥準備!”
說完,她便和何光等人一起端起了槍。
然而這些漢薩士兵仍舊冇有任何反應,隻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或者說,是盯著他們身後剛剛被撞破,但馬上就被封閉的艦體破損處。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
良久之後,穆唸白覺察到有些不太對勁。
於是,她試著放下槍,邁開步子朝著這些漢薩士兵走去。
何光連忙喊道:“老大,你乾嘛?趕緊回來!”
穆唸白說道:“我總覺得,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
“怎麼可能,他們的目標……”
何光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因為穆唸白已經走到了那群漢薩士兵麵前。
這些漢薩士兵們並不為之所動,隻是繼續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注視著眾人衝撞進來的位置。
站在了漢薩士兵們的麵前後,穆唸白深吸了口氣,而後猛地朝這群士兵衝了過去。
何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在場所有人皆為之愕然:
穆唸白居然直接從這些士兵的身體中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