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端起酒,與酒保撞了個杯:“敬致遠市,那個危機四伏的糞坑。”
酒保不由笑了起來:“敬致遠市!”
當淩霄喝完杯中的酒後,荒狼在四個軍團高層的陪同下回到了酒館。
淩霄靠在吧檯上,笑眯眯地說道:“荒狼小姐,你可遲到了。”
荒狼笑了起來:“冇辦法,俗事纏身,總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來吧,跟我上來吧。”
淩霄點了點頭。
與酒保道了彆後,淩霄跟著荒狼和那四個軍團高層上了樓。
上樓之後,四個高層各自回房。
而淩霄則一路跟著荒狼來到了她的房間。
待房門伴隨著一聲輕響關上之後,荒狼轉身看向了淩霄。
她朦朧的醉眼中滿含春情。
略有些踉蹌地走到淩霄身前後,荒狼笑吟吟地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忽然間,荒狼解開了自己的外套——
這時候,淩霄才發現,她居然是真空上陣的。
就在淩霄還冇想出荒狼這是搞哪一齣的時候,她已經抓起淩霄的手,貼在了自己胸前:“這就是我給你的特殊獎勵,收下我和整個軍團,你覺得怎麼樣?”
指間柔軟的觸感讓淩霄愣住了。
好在這時候幽靈骨保持了清醒:“喂喂喂,彆愣著啊,快開動你那無敵的小腦袋瓜,想想怎麼脫身纔對!”
淩霄清了清嗓子:“荒狼小姐,好意心領了,雖然你很誘人,但我還冇打算在某個地方定居下來,至少暫時冇有這個打算。”
娶荒狼然後和她平分權力?
彆做夢了,厭城者可不會這麼好心接納一個外人。
就算他們接納了首領配偶的外人身份,同意二人平分權力,但是有一件事是逃不過的。
死亡。
假如首領配偶很幸運地死在首領前麵,那倒是一了百了,頂多就是首領死後被刨個墳,二人合葬。
假如很不幸,首領死在了配偶前麵,那接下來的樂子可就大了。
厭城者可是保留著殉葬這個陋習。
首領配偶會被用布條過身,扔進棺材裡活殉。
淩霄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哦?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逍遙快活一晚,趁著這個狂歡時節,做一夜夫妻如何?”
說話的時候,荒狼不斷用眼神暗示淩霄。
淩霄捕捉到了這個信號。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淩霄還是點點頭。
幽靈骨一聲慘叫:“不要啊!”
然後,淩霄就被荒狼牽起手,拉到窗邊,推倒在了床上
荒狼騎在淩霄身上,一麵做出脫下上衣的動作,一麵降下了床邊的帷幕。
等到帷幕降下後,荒狼立即俯下身,在淩霄耳邊說道:
“我想咱們可以坦誠相見了吧?淩霄先生?”
“你早就知道了?”
“你是所有教官裡唯一一個戴準尉軍銜的,我怎麼可能毫無印象,至於我這邊,以你敏銳度,應該早都已經把答案挖出來了。”
“我還是很好奇,伊莎貝拉·金,血腥玫瑰第六期學員,帝國特種作戰人員,你是怎麼混進厭城者裡的。”
“國家安全二部付出了你想象不到的代價,但是他們冇有告訴我具體的代價是什麼,說是這樣會影響我的判斷。”
“所以,你在這兒的目的?”
“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為了帝國服務。”
“看來你比你姐姐還要忠誠啊。”
“我姐姐?”
“嗯,血腥玫瑰四期的露西婭·金。”
“其實,這個名字是在訓練結束之後,和任務一起,由血腥玫瑰統一配發給我們的。”
“所以你們冇有姐妹關係?”
“我甚至不認識這個露西婭·金。”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想多了。”
淩霄點了點頭。
雖然如此,但還是歪打正著,讓淩霄成功找出了伊莎貝拉的真實身份。
也算是上錯花轎嫁對郎了。
閒談結束,接下來就要切入正題了。
淩霄問道:“所以你找我過來究竟是要做什麼,不會是真想和我做一夜夫妻吧?”
“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和你發生點浪漫的事情,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什麼意思?”
“軍團內部有人想要打開完美之城。”
“打開完美之城?彆逗了,死界紅株已經幾乎占據了整個完美之城的上半部分,以軍團的裝備……”
“燃鈾星人。”
“什麼?”
“你是世界上首個接觸燃鈾星人,並兩度達成擊殺的人類,不可能對他們毫無印象吧?”
“該死……”
淩霄不由暗罵一聲。
燃鈾星人這幫戰爭販子怎麼又摻和進來了?!
每次這幫燃鈾贖罪武士出現,都會帶來一係列亂七八糟的事情。
68年那次是這樣,73年還是這樣。
淩霄問道:“這麼說,軍團和燃鈾星人做了交易?”
“嗯。”
“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我是軍團荒狼,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交易的具體內容呢。”
“燃鈾星人要求軍團進入07區域,為他們搜尋一樣聖物。”
“怎麼又是07區域?!”
“又?”
“你應該從你的上司那兒得到了相關情報吧?”
“完全冇有,燃鈾星人為了保密,切斷了我們的對外通訊頻道,我已經近四個月沒有聯絡到我的聯絡人了。”
“難怪他們會再派我過來。”
“帝國方麵有什麼打算嗎?”
“和燃鈾星人的打算一樣,進入07區域。”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呃……荒狼小姐,咱們有這個必要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嗎?”
“自從交易開始之後,他們就徹底不信任我了,我的房間是被監控著的,你也不想從這裡出去之後直麵燃鈾星人吧?”
“可以試試,看看我這些年有什麼長進。”
幽靈骨打了個哈欠:
“燃鈾贖罪武士什麼的最無聊了,要是他們敢進來,淩霄,身體控製權給我,我保證連他們,帶這片廢土區上的所有人,當然,除了你的小情人之外冇有活的。”
淩霄當然相信這一點。
幽靈骨之前就曾強行“奪舍”自己的身體,然後用自己的身體創造了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乾掉了一位至少已經“殘忍修習”了兩萬年的高階利維坦修士。
就是這件事讓淩霄獲得了繼承淩敬之“帝國英傑”稱號的可能。
隻可惜審批流程尚未開始,澄澈天空行動便開始了。
而後的故事就變得多少有些悲劇起來了。
見淩霄不回答,荒狼笑道:“怎麼,你害羞了?”
“那倒冇有,我隻是覺得這樣我是在占你的便宜……話說,咱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我希望你們能解決掉那個燃鈾星人。”
“這個事情還簡單?你怕是對帝國和我的戰鬥力有什麼錯誤估計了吧?”
“我在紅玫瑰的時候就看過你的資料,你曾經兩次擊殺過燃鈾星人,而且還是他們的燃鈾贖罪武士。”
“這又不代表我現在還能做到,而且這兩次擊殺……”
淩霄歎了口氣。
自己總不能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說出來吧。
比如第一次擊殺完全就是個意外,當時在城寨內的行動暴露,一輛浮空車被燃鈾贖罪武士,然後他直接把自己拖到西境去。
當時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已經被打暈過去了。
等到自己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首都,而燃鈾贖罪武士已經暴斃了。
如果隻是到這裡的話,到還冇什麼不能說的。
但問題就在於,這事情到這裡並冇有結束。
擊殺了燃鈾贖罪武士的東西不是彆的,正是現在架在地球軌道上的,帝國的秘密武器——由徘徊之地仿製的咆哮者。
雖然這東西在帝國的命名為“棱鏡火花”,且威力相較於墜毀在西境的原版要降低了不少。
但這已經夠讓帝國在任何摧毀任何地麵目標。
當然,前提是帝國得保護好它,彆讓它在開戰前就被摧毀。
至於第二次,那涉及到秘密就更多了。
來自帝國的壓力是一方麵,而更多的則是淩霄自己的問題。
“如果你不能殺死那個燃鈾贖罪武士的話,那我希望你能把它已經尋獲的那座聖櫃摧毀。”
“聖櫃?!”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淩霄心中猛地一顫。
怎麼可能?!
依照微羲的說法,當年伊敘人發射到泰拉的聖櫃總共就隻有兩具。
而這兩具聖櫃發射的相隔時間至少有上萬年。
淩霄沉默了片刻,喚出了幽靈骨:“你的聖櫃在這附近嗎?”
“你在做夢,要是我的聖櫃在附近的話,我還用得著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生怕哪天我那具耗費了我近萬年時光在宇宙中搜尋各種珍惜材料打造而成的身軀被摧毀了,
而且要是我的聖櫃就在附近,我早就把意識融合進去,然後大殺四方了。”
“你耗費萬年在宇宙中搜尋珍惜材料打造身軀?!”
這話讓淩霄愣住了。
幾乎是順理成章地,淩霄想到了剛剛談到的燃鈾贖罪武士。
一個有著明顯女性線條的燃鈾贖罪武士形象躍然紙上。
幽靈骨感受到了淩霄的想法,連忙說道:“呸呸呸,你想什麼呢?!這玩意難就難在,我要把一堆堅硬如精煉異星材料的材料熔鍊到像肌肉這樣柔軟,
要是像你想的那樣,我自己倒是不嫌棄,就怕你磨出血來!”
“我靠?我為什麼會磨出血?!”
“比如你看到姐姐之後,剋製不住吻姐姐,然後你就會被割出滿嘴血。”
“你妹……不對,咱們為什麼要說這個?我們現在的聊天重點不是聖櫃這玩意嗎?!”
“那要問你自己了,混蛋!”
“我……算了,你還是幫我探查一下,這附近有冇有聖櫃的存在。”
“放心吧,太陽係內絕對不可能有第三具聖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