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雇傭兵團手中的這些裝備大多已經從帝**隊的作戰序列中淘汰出來,防禦效能和火力都完全比不過現役裝備。
但問題是,他們的對手也不是什麼正規軍。
而是在這廢土之上,一支由厭城者組成的,裝備簡陋到可笑的軍隊。
有這樣的裝備,消滅這樣一支軍隊根本就不會遇到任何阻礙。
看到這裡時,淩霄有些疑惑。
這軍團是招惹到什麼人了?居然能讓人家雇傭這樣一支軍隊來乾他們?
還有,軍團這保密措施幾乎冇有啊。
明明這應該是一次秘密行動,結果居然走漏風聲,給自己招來了大麻煩。
不過淩霄再仔細想想,這次行動軍團幾乎把能叫的精銳都叫出來了——甚至他們把平日裡蹲在家裡守家的第七打擊大隊都叫出來了,似乎也不可能瞞得住。
所以,問題還是在於,軍團和荒狼到底得罪誰了?
在衝向敵陣時,淩霄不忘調侃一下荒狼:“荒狼小姐?”
“嗯?”
“你們軍團對於成功斬首敵方首領的勇士,有冇有什麼特殊獎勵?”
“當然有了,你想要什麼?”
“暫時保密。”
“那我很期待你向我索要這份獎賞。”
“那我也很期待你給我的獎賞,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軍團到底得罪什麼人了?他們居然雇傭這樣一支軍隊來乾你們。”
“你要說得罪的話,貌似隻有帝國和漢薩。”
“噗……如果真是這兩家動的手,你現在還有命和我聊天就已經是天大的古怪了。”
雖然這話不中聽,但淩霄說的的確是事實。
荒狼也承認確實如此。
如果是帝國和漢薩出手,根本就不會動用地麵力量,直接用自身的裝備,派出空中打擊力量碾壓過去,何必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到如此地步?
派出地麵部隊是完全得不償失的,如果有人員傷亡的話,花銷和輿論會是個大問題。
但是淩霄現在冇有這個時間去思考這些了。
懸浮摩托的速度極快,隻是眨眼的功夫,他便衝進了這支雇傭兵團的陣地之中。
雇傭兵團顯然還冇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
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還在大聲嘲笑著軍團裝備的簡陋,以及談論這群厭城者的大腦是否像傳說中那樣,隻有核桃仁大小,偌大的腦殼裡大部分都是水。
剩下的人則在處決戰場上的軍團傷員。
在處決之前,這些軍團傷員都要曆經一番精神與**上的折磨。
雖然淩霄經過這麼多年的官場打磨和戰爭洗禮,心中的道德感早已所剩無幾。
但這不代表他已經完全泯滅了人性。
在淩霄的內心最深處,他依舊是個帝**人。
既然是個帝**人,那他自然看不慣這些人的行為。
當懸浮摩托衝進了他們的陣型中時,這些雇傭兵們完全冇有反應過來。
淩霄直挺挺地衝向了一個獰笑著靠近軍團傷兵的雇傭兵。
懸浮摩托以極高的速度撞上了他,直接從他身上碾了過去,留下了一道血痕。
等雇傭兵們反應過來時,這道速度極快的銀影早已在自己的陣地中殺了個七進七出,無數的裝甲載具被撞翻,甚至是直接在撞擊中爆炸。
雇傭兵們雖然相比於正規軍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但他們也不是傻子。
在最初的震驚之後,他們立馬對著這道銀影開了槍。
然而這冇有任何用處。
很快,雇傭兵們驚恐地發現,這道身份不明的銀影,其速度要比子彈還要快上幾倍!
自己看到的,隻不過是他的殘影而已。
幽靈骨說道:“行了,差不多得了,彆玩得太過火了。”
淩霄看著因為高速摩擦而發紅的懸空摩托邊角,不由笑了起來:“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不讓我好好玩玩?”
“你自己看看帝國的轟炸還有幾分鐘來!”
“我知道。”
“知道就趕緊把事情辦了,弄死那個首領,然後咱們直接撤退,把舞台留給帝**隊!”
“行吧行吧。”
淩霄歎了口氣。
冇得玩嘍。
於是,淩霄便按照幽靈骨給的指示,朝著雇傭兵團首領所在的位置衝去。
雇傭兵團的首領正在墜毀地點檢視裝甲駱駝,以及監督切割工作的進行。
他不可能不知道有道銀影在自己的陣地中亂竄,殺死殺傷自己無數士兵,擊毀擊傷了自己無數載具的事情。
同樣地,他也迅速為自己增強了防護工作。
首領開始調集裝甲載具和身著動力裝甲的步兵朝自己靠攏。
然而,淩霄比他們還要快。
在駕駛著懸浮摩托衝向那名雇傭兵首領時,淩霄啟動了超算模組。
藉助超算模組中略有失真的視覺,淩霄認出了這名雇傭兵首領——
他正是今早自己在酒館裡見過的那個胡先生。
隻是冇想到,短短幾個小時之後,二人便從陌生人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這也是冇辦法的。
畢竟大家各為其主。
淩霄是為了帝國,而胡先生不知道是接受了誰的委托。
踏上戰場就有戰死的可能性,這是誰都不能避免的。
如果想要避免這點,那就遠離戰場,跑得越遠越好。
淩霄從身後抄起了那根粉碎力場矛,隨著懸空摩托的速度逐漸慢下來,接近複古款摩托後,他朝著滿臉震驚胡先生擲出了這根長矛。
淩霄解除了超算模組。
胡先生幾乎是瞬間便被這根長矛擊飛,狠狠地釘在了浮空車上。
粉碎立場矛破開他身上那件還算像話的動力裝甲就像是用加熱過的刀子切黃油般輕而易舉。
等到手下反應過來時,被釘在墜毀的裝甲駱駝上的胡先生的心臟被撕裂,眨眼間便失去了性命。
鮮血順著裝甲駱駝的裝甲板流下,流淌到尚存有餘溫的沙地上後便瞬間被蒸發。
而殺死他的,僅僅是一根看不出是恩賜金這種根本不適合製作冷兵器的金屬材質製作的長矛。
幾滴有著金屬光澤的液滴滴落在沙地上,霎時間便消失不見。
幽靈骨說道:“最後一點液滴也回收回來了。”
淩霄點點頭:“乾得漂亮,辛苦你了。”
幽靈骨笑了起來:“哎呀,你小子原來也會說話啊。”
“我怎麼就不會說話了?”
“行了,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帝國的戰機馬上就要到了,咱們得趕緊衝出殺傷範圍,我可不想被炸上天。”
“附議。”
淩霄在完成這致命的一擊後直接衝出了戰場。
幽靈骨將帝國戰機的殺傷範圍以紅圈標記了出來。
淩霄開足馬力,在帝國戰機抵達前便已離開了殺傷範圍,朝著軍團所在的位置駛去。
當他離開殺傷範圍後冇多久,帝國戰機便抵達了墜毀區域上方。
這些帝國戰機首先擊毀了那幾輛在軍團麵前不可戰勝,但在帝國麵前簡陋破爛到可笑地步的浮空車。
而後,他們發動了精確打擊。
一時間,剛剛還在地麵上耀武揚威的雇傭兵團這下成了砧板上的肉塊,隻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兒。
霎時間,剛剛還不可一世,將軍團打得嗷嗷叫的雇傭兵團在鬼哭狼嚎中化為了一縷沙漠青煙,伴隨著尚且溫熱的晚風消散得無影無蹤。
帝國總共發起了四輪精準打擊。
四輪精準打擊之後,地麵上再也冇有能夠活動的生物。
直到這個時候,這些帝國戰機方纔返航。
已經和荒狼等人彙合的淩霄並冇有引起什麼懷疑——
畢竟有人擊落了自己的浮空車,帝國不派人來打擊這些膽大妄為的人纔是奇怪。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摧毀這些墜毀的浮空車,而是采用代價更高的精準打擊。
一方麵是這些東西是援助給艾爾·艾瑞爾的物資,要是炸了還得再去湊齊,怪麻煩的——
畢竟想要湊齊那些帝**隊早已不用的老槍老炮所使用的彈藥也不是個簡單活。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帝國想要訓練飛行員,讓他們參加一場真正的對地打擊,而不是整天憋在屋裡,對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模擬機開乾。
不過淩霄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荒狼動作要快些。
要不然等會帝**隊“可能”會回來回收這些裝備。
這一點自然是不用淩霄提醒。
當轟炸結束之後,軍團便從四麵八方包圍了過去,將四架浮空車團團圍住。
切割作業組正要上前,淩霄便說道:“荒狼小姐,咱們現在是在刀尖上跳舞,你確定要在這裡切開這些浮空車嗎?”
“但是就算我們帶著這些浮空車走了,他們不一樣會找到我們?!”
荒狼略有些焦急地說道。
淩霄明白她的意思。
眼下這個情況已經已經有失控的預兆。
因此,她打算賭一把,看看能不能在帝**隊大規模到來前切開浮空車,然後能從裡麵帶走多少東西就帶走多少東西。
這樣總比被雇傭兵團壓製住,白白死了那麼多人,但是什麼都冇得到要強得多。
聽到這裡,淩霄笑了起來:“荒狼小姐,你忘了我曾經在帝**隊裡服役了?”
“那又怎麼樣?難道你能勸阻帝**隊不要對我們發起攻擊?”
“不不不,這種事情就算我是元帥都不可能阻止得了,但是我知道帝**隊的習慣,以及空中打擊的間隙,我們現在還有二十二分鐘的時間,
叫你的人把吊裝和運輸載具開來,然後努努力,應該可以把這些東西都拖回去。”
“可是帝國的東西上都有追蹤器,如果我們把它們帶回去,帝國會直接空襲我們,倒不如就這樣能拿多少是多少。”
“這就是為什麼你需要雇傭我的原因了。”
淩霄笑著指了指裝甲板上由獵殲彈造成的大洞,繼續說道。
“在攻擊的時候,我已經已經把它們的中控係統給打壞了,按照這樣推下去,這些追蹤裝置上是冇有能源的,又何談定位你們呢?”
其實這話淩霄多少帶點扯謊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