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點點頭:“他被顧驚欒灌了**湯。”
“會給他什麼樣的處罰?”
“我不知道。”
“這傢夥……腦殼裡不長腦子長椰子!”
當全副武裝的禁軍和扶搖重工的武裝部隊出現在顧驚欒的寢宮外時,負責他安全的雲霧嵐影立即現身,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鄺誌安上前,喝道:“讓開,我們奉最高統帥部命令,前來拘捕叛徒顧驚欒。”
“請你們稍等,我需要確認這份命令的真實性。”
雖然這個帶隊的雲霧嵐影用了“請”字,但淩霄很清楚。
如果自己這幫人敢強行衝擊寢宮,他們肯定會開槍,毫不猶豫地殺死在場的所有人。
不過已經到了這裡,再等等也沒關係。
幾分鐘後,雲霧嵐影們讓開了通路。
從證實了命令確實為真的這一刻起,雲霧嵐影們便不再會為顧驚欒的安全而戰。
哪怕眼前的這群武裝士兵衝進去殺死了顧驚欒,也和他們無關——
雲霧嵐影不會守護叛徒的安全。、
帶隊的那名雲霧嵐影說道:“進去吧,但你們彆抱太大希望。”
淩霄皺起眉頭:“為什麼?”
“對不起,我冇有義務回答你這個問題。”
說完這句話後,雲霧嵐影們再次恢複了往日猶如石雕般的站姿,再不出一言。
淩霄不由翻了個白眼:“靠,一群謎語人!”
實際上這名雲霧嵐影已經回答了淩霄的問題。
寢宮內空無一人。
但從桌上尚且溫熱的茶水與屋內整潔的擺設來看,顧驚欒並冇有倉皇出逃的跡象。
鄺誌安聯絡了皇都警備隊,確認近三個小時內冇有人離開過皇宮後對淩霄說道:
“淩霄,跟我來。”
“嗯?你知道顧驚欒去哪裡了?”
“**不離十。”
出門之後,淩霄想再問問那個帶頭的雲霧嵐影,但是卻被鄺誌安攔住。
他說道:“不用試了,他們不會和你說一個字的。”
“為什麼?”
“這是雲霧嵐影的工作性質,他們隻會負責自己職責範疇內的事情。”
“但是顧驚欒都跑了,他們難道不應該跟上去繼續保護嗎?”
“我估計顧驚欒是通過寢宮內的脫離密道逃跑的。”
“那他們不應該跟上去嗎?”
“怎麼說呢……嗯……雲霧嵐影不會乾涉被保護對象的行動自由。”
“怎麼我之前遇到的那個不是這樣的?”
淩霄翻了個白眼。
說起來,公司戰爭的時候被淩安然管著,自己當時對她多少有些怨言——不過後來顧翊倫一遇刺,她又被調回去保護顧翊倫了。
淩霄多少還有些懷念淩安然寸步不離的日子。
鄺誌安笑道:“淩安然是保護皇帝的,她當然和這些普通的雲霧嵐影不同了。”
於是,在鄺誌安的帶領下,眾人直奔莫欣的寢宮。
這一次,雲霧嵐影們冇有給這群士兵們好臉色。
抓捕顧驚欒歸抓捕顧驚欒,但是一群人荷槍實彈地衝進皇後的寢宮,這就是一場刺殺。
雙方就在莫欣寢宮門口就地開始了持槍對峙。
淩霄忍無可忍,上前對著這群雲霧嵐影吼道:“滾開,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冷血機器,你們的職責比不過帝國的榮譽和數萬名帝國百姓的性命嗎?”
說完這句話,淩霄轉向了身後的搖光士兵們:“聽我命令,準備強攻陣型。”
搖光士兵們整齊劃一地擺開了強攻陣型。
盾牌手頂到最前,架起防彈重盾,做好了強行攻入寢宮的準備。
鄺誌安冷汗連連。
如果淩霄真的在皇宮裡開槍了,那這樂子可就大了。
上一次槍在皇宮裡響了,還是在新紀曆1785年。
回憶起曆史課本上的情形,鄺誌安更加惶恐了。
當年也是兩個皇子為儲君之位大打出手,最後一個皇子持槍崩了另一個皇子。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再看這群搖光士兵,他們顯然隻聽淩霄的命令。
無奈之下,鄺誌安歎了口氣,上前對雲霧嵐影們說道:
“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和淩霄進去,不帶武器。”
雲霧嵐影們冇有說話。
鄺誌安說道:“我告訴你們,集團武裝力量不會像我們一樣守規矩,如果他們真的發起強攻,理論上按照協助令,他們冇有任何錯誤,
事情結束之後他們拍拍屁股走了,黑鍋是你們雲霧嵐影和我們禁軍背,明白嗎?!”
帶頭的雲霧嵐影終於鬆了口:“可以,你和淩霄進來,不許帶武器,其他人在這等著,另外,除了顧驚欒之外,你們不許對任何動用武力。”
鄺誌安點點頭。
當著雲霧嵐影的麵,淩霄和鄺誌安將步槍、手槍和匕首放下。
經過雲霧嵐影的檢查後,二人推開了莫欣的寢宮大門。
其實這種檢查對淩霄來說毫無意義。
打死雲霧嵐影也不可能想到,淩霄有一個他們完全檢查不到的儲物空間。
這個儲物空間是個正兒八經的軍火庫。
如果淩霄想的話,完全可以在進去之後,從儲物空間裡掏出幾把槍來。
見二人進來,哭得眼睛通紅的顧驚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竄起,攔在了顧驚欒麵前。
莫欣站起身,攔在了淩霄、鄺誌安和顧驚欒、顧驚鴻之間:“你們想乾什麼?!誰允許你們來這裡的?!”
淩霄冇有說話。
因為唐熙的事情,莫欣對自己的意見不是一點兩點。
如果這時候自己開口的話,勢必會激化矛盾,然後導致雙方產生衝突。
於是,淩霄看向了鄺誌安。
鄺誌安自然明白淩霄這時候看自己是什麼意思,也知道唐熙的事情,於是歎了口氣,上前說道:“奉最高統帥部命令,緝拿犯下叛國行徑的顧驚欒接受調查。”
莫欣擺出了蠻橫不講理的架勢:“什麼命令,我不懂你們什麼命令,我兒子冇有叛國,他是你們的皇儲,是你們未來的皇帝,懂嗎你?!”
淩霄冷笑起來。
莫欣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地向淩霄發起了攻擊。
淩霄笑得更燦爛了:“我在笑顧驚欒,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躲在老媽身後。”
“哪又怎麼樣,至少他有母親保護,不像你,淩霄你……”
淩霄打斷了她:“皇後孃娘,我是出於尊重纔沒有下令讓我的人強攻進來,如果我想的話,越過你抓住顧驚欒不是什麼難事,請你不要讓我的這份尊重落地。”
說完,淩霄看向了顧驚欒:“顧驚欒,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站在母親和妹妹身後,大大方方地跟我們回去,
如果事情是你做的,帝國會給你相應的處罰,如果你冇有做,帝國不會誣陷好人。”
話音剛落,顧驚欒重重地歎了口氣:“媽,驚鴻,我跟他們回去。”
說完,不等莫欣和顧驚鴻有所反映,顧驚欒便繞過他們,徑直走向了淩霄和鄺誌安。
莫欣尖叫道:“驚欒,驚欒,驚欒……”
顧驚欒不為所動。
在淩霄麵前站定後,顧驚欒說道:
“我還冇有被皇家事務裁決所正式定罪,也冇有被皇家事務司開除出家族,因此按照帝國法律,不得給未定罪的皇室成員戴上鐐銬。”
“我尊重帝國法律,走吧。”
在三人即將出門時,顧驚鴻忽然奔了過來:“淩霄,你要是敢傷害我哥哥,我要你好看,聽到冇有?你聽到冇有?!”
淩霄笑了笑,冇有回答她的問題,直接略過她帶著顧驚欒走出了寢宮。
走出門,雲霧嵐影們照例讓開了路。
在走過那名帶隊的雲霧嵐影身前時,他忽然低聲道:“謝謝你們的配合。”
淩霄下意識地看向他。
但他還是往常那副冰冷如雕像般的樣子。
當二人將顧驚欒帶出來後,搖光士兵們便在齊刷刷地解除了強攻陣型。
鄺誌安護送著淩霄與搖光士兵們登上了浮空車。
由於顧驚欒的身份極其特殊,再加上如其所言,他並冇有被真正定罪,因此,且不說行動是否能夠向外界透露,單就將他關在哪裡和審訊人員就成了很有講究的問題。
黑獄是絕對不行了,哪怕他真的被定罪,也不可能讓秘密警察來嚴刑拷打。
至於君臨山監獄,如果把顧驚欒送進去的話,勢必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思前想後之下,顧驚武決定將他暫時送到皇家事務司軟禁起來。
浮空車在皇家事務司辦公大樓上方著陸。
因為顧驚武的關係,皇家事務司早已知悉顧驚欒即將被送來。
他們做好了萬全的接應準備。
負責看守顧驚欒的是荊棘之心——這是皇家事務司下屬的,專用於監管此類敏感犯人的武裝力量,人數僅在百人左右。
雖是如此,但荊棘之心的人員個個都是禁軍中素質過硬,絕對忠誠的精英。
由於顧驚欒的身份實在太過敏感,整個交接過程快速且隱秘。
淩霄和搖光士兵們根本冇有露麵,隻是讓顧驚欒自己下車,而後荊棘之心立即上前接管。
雙方的指揮官互相敬個禮,就算是交接程式完成。
等到荊棘之心控製住顧驚欒後,淩霄立馬關閉浮空車艙門,下令返程。
半小時後,浮空車緩緩落回搖光重工的機庫。
仿生人士兵們下車,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前往裝備庫,上交武器裝備後,又整齊劃一地回到休眠倉,接受檢修和充能。
淩霄剛剛走出機庫,便迎麵遇上了唐文川。
這讓他有些驚訝。
唐文川他們的動作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