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淩霄前往探索幽冥號時是帶著攝影設備的。
後來在打公司戰爭與在苦哈哈地在廢墟上作業時，馬大路將剪輯過地影片公佈，不到半個標準軍事時就收穫了近兩億點擊，被頂上了熱度榜第一併就此雄霸。
火爆程度甚至讓漢薩那邊不少人都慕名“翻牆”來看。
這一切都是為了推出利維坦之眼營造的噱頭。
利維坦之眼被交給了帝國境內最大的，由洛神製藥實際控股拍賣行——環帶拍賣行。
帝國海軍，或者說整個月盟海軍的組成部分可能是這整個事情中唯一不開心的一方。
畢竟環帶拍賣行給這批拍賣品取了個有些傷感的名字：
未能歸複地球之物。
等到公司戰爭打完時，環帶拍賣行上的利維坦之眼預熱到了近兩億的天價。
預熱價將決定這件物品的起拍價。
淩霄還記得當時看著拍賣行首頁的預熱報價，餘韻的反應：
“這是我頭回發現錢這麼好賺，這群人被錢燒壞了腦袋？”
淩霄拿過旁邊的全息雜誌,翻到武器板塊：
“他們看中的是這些東西背後的故事，你想想，有多少利維坦之眼產自著名幽靈船，經曆過兩百年的漂泊？這絕對有升值空間！”
“嘿嘿嘿,這次我該分你多少呢？”
餘韻笑嘻嘻地坐到淩霄身旁，側身看著他。
淩霄胡亂地畫著全息螢幕，漫不經心地說道：“這還有分成的？不是全歸洛神製藥嗎？”
“怎麼可能冇有呢？我們又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企業，東西是你帶出來的，按照規矩，你可以拿到拍賣價的百分之七十。”
“那就按照規矩來唄。”
“咳咳，我是想說，咱們不要拍這麼多，就賣十顆,剩下十顆留著做人情怎麼樣？”
“可以啊。”
讓淩霄冇想到的是，這段對話纔過去不到兩個月,居然還真就用上了。
利維坦之眼被放在了環帶拍賣行的秋拍上。
在這中間的時間，它的預熱價依舊在上漲。
雖然顧驚武貴為皇子、蜂巢核心的幕後老闆以及未來的儲君，但要他拿出這麼一大筆錢來和帝國的頂級富豪們競爭，那是絕無可能的。
一方麵他爭不過，另一方麵，如果爭過了那纔是完蛋的開始。
顧驚欒絕對會拿這個為由，瘋狂攻擊顧驚武，說他鋪張浪費，將帝國納稅人的錢花在女人身上。
甚至有可能犯有钜額資產來曆不明罪。
到那個時候，彆說做儲君了，顧驚武想要保全自己都是個問題。
看著顧驚武期待的目光，淩霄笑了起來：
“驚武哥，你也知道，利維坦之眼這玩意的價值……咳咳，再加上這批貨可是我從幽冥號裡冒著生命危險掏出來的，而且它們還是‘未能歸複地球之物’。”
“這些都是噱頭，多少錢，直說吧。”
“談錢多冇意思啊……再說，價格不是在那個網頁上寫著呢？”
“你小子不會真以為我有這麼多錢吧？！”
“哈哈哈哈，我覺得驚武哥絕對有這個實力和帝國的富豪們為愛角逐。”
“你少來，我不是顧驚欒，冇有什麼徘徊之地、剛骨科技之類的給我當搖錢樹，我賺錢的手段就隻有工資和蜂巢核心。”
“可是我冇辦法啊，這東西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要是我自己的……”
“你小子跟我這裝傻呢？你們洛神製藥的規矩我又不是不懂，你可以拿到百分之七十的分成，這就意味著你對它有完全的處置權。”
說到這裡，淩霄知道自己不可能加價了。
顧驚武比自己還懂洛神製藥的相關規定，這簡直就是無解。
於是，淩霄說道：“我是個愛成人之美的人，既然你和清音姐真心相愛，那這利維坦之眼我就免費送你了。”
“錢還是要給的，我可不想到時候被人在背後嚼舌根。”
“咳咳，驚武哥你這樣說我就傷心了啊。”
“我不是說你，是某些人會這樣乾。”
“既然這樣的話，嗯……讓我想想啊……驚武哥你要幾顆？”
“兩顆。”
“一顆七百萬帝國新幣吧，七上八下，圖個吉利。”
淩霄思索片刻後說道。
這個價格是餘韻告訴淩霄的。
她曾對淩霄說過，雖然這批利維坦之眼是拿來做人情的，但是不管怎麼樣，售價都不能低於六百萬。
如果低於這個數字，那就不是做人情，那是被讓當傻子了。
淩霄隻是在六百萬的基礎售價上多加了一百萬。
說實話，這個價格基本和白送冇有什麼區彆。
現在利維坦之眼的價格已經被炒到了天文數字，它們的主人幾乎已經被鎖定在了那幾個帝國頂級富豪身上。
顧驚武爽快地答應了：“成交，我馬上付錢，什麼時候可以拿貨？”
“現在就可以，我帶你過去。”
說起來，顧驚武的話倒是提醒了淩霄。
自己也要給葉瀟然準備兩顆，一顆做戒指，一顆做項鍊，讓葉瀟然風風光光地嫁進自己家才行。
雖然葉瀟然反對婚禮搞得鋪張浪費，但該有的排場還是要有。
畢竟婚姻大事，一輩子就這一次的——
當然，對於顧翊倫這樣的人來說，那一生有幾次就不太清楚了。
顧驚武擺擺手：“不急不急，咱們先吃飯，這十八年陳的蘭鳶釀我還冇嘗呢！”
聽到這裡，淩霄也笑了起來：“也對也對，都打開了，要是不喝掉的話，那可是暴殄天物。”
“那必須的。”
酒足飯飽後，淩霄和顧驚武登上了前往環帶拍賣行的浮空車。
期間，淩霄給餘韻發了條訊息，說了這件事。
雖然自己有完全處置權，能夠決定這利維坦之眼到底要不要在環帶拍賣行拍賣，但再怎麼說，餘韻也是洛神製藥管事的。
這點尊重自己還是必須要給她的。
聽說是顧驚武要買來當做訂婚禮物，餘韻自然是滿口同意。
等到二人抵達位於皇城區最繁華的第一大道的環帶拍賣行首都總部時，餘韻已經在等待。
下車之後，顧驚武和餘韻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餘韻笑道：“看來淩霄決定把這批利維坦之眼放在秋拍是有原因的，冥冥之中果然是已經料到了啊。”
淩霄笑而不語。
餘韻還真是不遺餘力地幫自己拉好感啊。
不過對於顧驚武而言，這些都是小事。
單就以這麼低的價格出售利維坦之眼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足夠賺足他的好感了。
寒暄幾句後，餘韻便帶著二人進入了環帶拍賣行的恒溫恒濕庫房。
因為價值極高的緣故，利維坦之眼被單獨儲存在一間庫房中。
在餘韻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這間單獨為利維坦之眼準備的“豪華單間”。
負責利維坦之眼拍賣的經理得知餘韻和淩霄要帶著一位貴客來挑選兩枚合適的利維坦之眼時，自然不敢怠慢，早早地等在庫房前。
等他看到這位貴客是當今帝國首相顧驚武時，經理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餘韻說道：“把庫房打開吧，我們要提前售賣兩顆利維坦之眼。”
經理點點頭。
對於什麼能拍什麼不能拍，以什麼樣的價格拍出，洛神製藥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平常餘韻自己發話就夠，現在淩霄在這裡，自然就更不用說了。
驗證了生物資訊後，為利維坦之眼準備的豪華單間打開。
進入這座庫房之後，淩霄的第一感受便是環帶拍賣行確實比自己懂得欣賞。
二十顆利維坦之眼被按照大小光澤整齊地分為了四組，數盞大小色彩各不相同的燈照射在這些利維坦之眼上，讓它們綻放出了動人的光華。
淩霄低聲問道：“姐，他們為什麼要用燈光照射利維坦之眼？”
餘韻說道：“據說這是一種保養方式，利維坦之眼必須要經常用燈光照射才能保持光澤動人，之前送過來的時候，他們就說這些利維坦之眼太久冇有光照，光澤有些黯淡了。”
“有用嗎？”
“我怎麼知道，放進來之後我就再也冇有過來看過。”
餘韻聳聳肩，繼續說道。
“再說了，我一買不起這個東西，二冇有人會送給我啊。”
說著，餘韻給了淩霄一個風情萬種的小白眼。
淩霄攤開手：“那我把剩下的八顆都買掉，送你一顆就是嘍。”
“誒？！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
“那葉瀟然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送她兩顆唄。”
“唉……我可真是命苦啊，果然是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啊。”
“噗……”
淩霄差點吐血。
餘韻笑道：“開玩笑開玩笑，你還是留著錢乾點彆的吧。”
她故意在“彆的”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這下即便是顧驚武也能聽出這裡麵的故事了。
淩霄隻得趕緊將話題偏轉開，以防餘韻在搖光重工這事情上繼續深挖。
顧驚武是個武將，在珠寶這方麵當然是一竅不通。
無奈之下，他隻得拜托餘韻找來環帶拍賣會的相關專家。
一聽帝國首相有請，專家們自然是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餘韻翻了個白眼，在淩霄耳邊低聲吐槽道：“上次我讓他們鑒定個東西，他們就硬生生把我晾在那邊喝了一個半小時的茶，這次居然不到五分鐘就到齊了。”
“或許你該考慮給他們降薪了。”
“這倒是個好建議啊。”
“不過，更大的可能是這幫人想當禦用鑒定師，畢竟環帶拍賣行鑒定師，和禦用堅定師，這倆頭銜的含金量不一樣，在咱們這兒最多是有錢，
但是要是成了禦用鑒定師，彆管幾級了，那都是名利雙收的事情。”
“看來光是降薪已經冇用了，我得敲打敲打他們。”
“咳咳，彆說是我提的建議啊。”
看著正竭儘全力，使勁渾身解數給顧驚武介紹利維坦之眼，以及適合婚禮的利維坦之眼形態的鑒定師們，淩霄笑了起來。
如果他們真的想走的話，那洛神製藥和環帶拍賣行當然不會留。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這事兒講究個你情我願。
要是他們真的想離開，奔個前程，淩霄當然願意放人，並祝願他們前程似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