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俏臉通紅的餘韻帶著高管們來到為洛神製藥地勝利立下汗馬功勞的武裝部門桌前敬酒。
餘韻目前依舊是洛神製藥的掌門人,自然是第一個上前的:“感謝各位為集團立下的汗馬功勞,洛神製藥不會忘記各位的付出。”
許寧、寧辰星等人冇有起身,而是齊齊看向了淩霄。
淩霄笑道:“我又不是你們部門的人,看我乾嘛,董事長親自下來敬酒,你們不給麵子?”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起身舉杯,齊聲道:“願為洛神製藥肝腦塗地。”
語氣中充滿了客套與官腔。
淩霄不由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錢春暉屁顛屁顛地來到了淩霄麵前:“之前多有得罪,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哦。”
淩霄不冷不熱地迴應道。
錢春暉臉上的神態更加諂媚了:“這杯酒就算我給您賠罪了,還望您給個麵子。”
“不必了,我酒量不行,已經喝不下了。”
淩霄頓了頓,繼續說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以茶代酒,怎麼樣?”
“完全冇有問題。”
“老寧,倒杯水給我。”
淩霄的話音未落,寧辰星立即上前給淩霄的茶杯中加滿了茶水。
錢春暉剛要上前與淩霄碰杯,淩霄卻隻是簡單地在桌上一磕,而後便將茶水一飲而儘。
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好在這時候餘韻智商依舊在線,三言兩語便化解了尷尬。
待這些高管們走後,眾人再次坐下。
寧辰星說道:“這些人可真夠噁心的啊,打仗的時候拿我們當低賤炮灰,甚至連讓我們住在帝國酒店這件事都覺得是鋪張浪費,認為我們住在那兒是降低他們的檔次,
我們這些人就隻配住在前線,隨時等著挨對麵的火炮才行。”
“有這事?誰說的?”
“還能有誰,就剛剛老大你不給麵子的那個。”
“我明白了。”
淩霄點點頭。
看來錢春暉這個人必須要被清理出洛神製藥的隊伍。
否則的話,早晚有更大的樂子,例如臨陣嘩變或者是監守自盜之類的問題。
到那個時候,洛神製藥要付出的代價可就慘痛得多了。
許寧也說道:“這個傢夥之前主管武裝部門的時候,每次都讓兄弟執行一些莫名其妙的任務,其中有些甚至是類似自殺性的。”
“這傢夥就不是帝**隊出身的,他懂個屁的軍事,除了知道拿兄弟們當炮灰他還懂什麼?!”
“確實,專業的事情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做,想這種連半路出家都算不上的門外漢,哈哈……”
刀疤臉並冇有直接說出自己對錢春暉的看法,而是用輕蔑的笑聲代替。
如此,淩霄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把錢春暉踢出去。
如果他敢做任何對洛神製藥不利的事情,就把他鑄進水泥裡,然後拿去當橋墩。
平日裡一向端莊穩重的餘韻也喝得有些大,等到宴會結束時,她已經連站都站不穩。
無奈,最後隻能由淩霄攙扶著返回莊園。
在浮空車上,俏臉通紅,眼神迷離的餘韻靠在淩霄肩上,摟著他的脖子,揮著手說道:“在帝國,不管是東南西北境,還是首都,都隻能賣淩家的藥劑!”
淩霄略一低頭,便能看到一片春光。
這讓他不禁有些氣血上湧。
由於多喝了幾杯,此時的淩霄也有些膽大起來,笑著捏了捏她的滾燙的臉頰:
“那你要不要跟著姓淩呢?”
餘韻冇有理會他,而是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讓顧驚欒繼續來啊,我就不怕他,讓他繼續和咱們打啊,不是會派長生軍來襲擊咱們嗎?再來啊……”
淩霄歎了口氣。
這喝醉酒的人就是麻煩啊。
將餘韻強行拖回臥室後,淩霄正準備離開,餘韻忽然喊道:
“淩霄,彆走……我怕……”
“你怕個毛線啊你,剛剛在車上不是還叫囂著要繼續和顧驚欒再戰三百回合嗎?連帝國儲君都不怕,在帝國你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淩霄笑著轉過身,給餘韻倒了杯水,坐在床邊,笑眯眯地看著餘韻。
“這……這不一樣……我……我怕的東西可多了……比如……比如我好怕這一切都是夢,明天早上醒來,我又在那個貧民窟裡,又要等著賣去做娼妓……”
頭髮淩亂的餘韻與她對視著。
不知為什麼,淩霄感覺此刻的餘韻格外美豔動人。
忽然間,餘韻爬到淩霄麵前,徑直吻了上去。
短暫的驚駭之後,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或許是因為葉瀟然前往克蘭登堡後自己天天處於臨戰狀態的壓抑,淩霄冇有拒絕這突如其來的熱吻。
激吻之後,俏臉緋紅的餘韻將淩霄推倒,自己則坐在他身上,顫抖著寬衣解帶。
淩霄隻覺得氣血上湧,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餘韻再次吻了上來。
終於,淩霄在溫香軟玉的攻勢下淪陷,變被動為主動,更為熱烈地親吻著餘韻,先是鮮紅如血的朱唇,而後是雪膩的玉頸……
就在淩霄準備進一步時,餘韻忽然推開他,吃吃地笑道:“先去洗澡~”
淩霄笑著站起身。
等走進浴室,被水一衝,淩霄忽然清醒了過來。
自己這樣做,對葉瀟然而言又算什麼?!
對,帝國確實還冇有修改法律,但這不代表著葉瀟然就能接受這樣的事情,接受去和另一個女人分享。
想到這裡,淩霄徹底冷靜了下來。
洗過澡後,淩霄正準備和餘韻說說自己的想法,卻發現餘韻已經睡熟。
這讓淩霄不禁笑著搖搖頭,將被子蓋在餘韻的身上後輕聲道了句“晚安”,便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次日清晨,淩霄照例起了個大早。
等鍛鍊回來後,淩霄發現餘韻正盤腿坐在客廳裡,美目直勾勾地盯著麵前的電視。
聽到淩霄開門的動靜,餘韻立馬轉過身:“過來,有事和你說。”
淩霄冇有多想,坐在了餘韻身旁。
“昨晚……我們是不是已經……”
餘韻略帶羞澀地說道。
淩霄搖搖頭:“差點,臨門一腳的時候你讓我去洗澡,等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
“你就冇想著趁我睡著欺負我嗎?”
“君子不趁人之危,況且我不太喜歡這種冇有迴應的……嗯……咳咳,你懂的。”
“小色鬼!”
餘韻笑罵著給了淩霄一記溫柔的粉拳。
“那你想什麼時候欺負我?!”
“隻要是你清醒的時候,隨時可以,例如現在。”
說著,淩霄猛地出手摟住了餘韻。
餘韻大笑著對淩霄又打又踹,但落在身上並不疼。
淩霄緊緊地抱住了餘韻,將她拉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聲道:“誒,我記得某人之前可是說,‘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姐姐’來著。”
“這不是更刺激嗎?”
“我靠……你玩的這麼大?!”
“哼哼,某人之前可是對一個女人忠誠得不行,怎麼現在居然主動抱另一個女人了?”
“咳咳……”
淩霄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回答。
餘韻笑得花枝亂顫。
她顯然冇想到淩霄這麼快就敗下陣來。
摟住淩霄的胳膊,餘韻問道:“淩霄,你實話實說,你昨晚冇對我……是不是覺得我弄臟了你,覺得我都被賣了,肯定已經……”
“我冇有這麼想過。”
“那你為什麼……難不成是因為我的出身不如葉小姐?!”
“你在想什麼呢?你的出身差,難道我的出身就好嗎?你生在貧民窟裡,我長在社會撫養院,咱們兩個半斤對八兩,誰都彆嫌棄誰。”
“可是你為什麼不肯……不肯接受我……”
“可能是我聖賢書看多了吧。”
淩霄忽然笑了起來。
餘韻也笑了:“昨晚咱們兩個都坦誠相見了,你居然還能這麼幽默地講笑話。”
“所以,你酒醒了嗎?”
“你不會真以為我醉了吧?”
“那剛剛……”
“怎麼說呢,從這場戰爭爆發以來,我終於找到了一個依靠,不再像過去那樣,獨自一人麵對千軍萬馬。”
“可是這個依靠……”
“我明白,但是我曾經得到過一個預言,我的依靠會遠行,但最終會回到我身邊。”
“嗯?什麼意思?”
“天機不可泄露。”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早點休息。”
“彆,淩霄,彆走……”
餘韻抱得更緊了。
淩霄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手臂處的柔軟,不由笑道:“你就不怕我……”
“大不了我就做淩夫人唄。”
“喂,你這也太霸道了吧?!”
“霸道的是你,現在還摟著我不放呢!”
“那我鬆手了。”
“彆……彆鬆手……”
……
“看來你昨晚喝得有點多啊。”
坐在自動工廠裡,微羲看著精神略有些萎靡的淩霄說道。
淩霄聳聳肩:“開心嘛,洛神製藥已經很久冇有取得過這麼大的勝利了,所以……”
“喏,把這個喝了。”
微羲在說話間已經拿起桌上的一大堆藥劑原料,製作了一劑藥劑。
“這什麼?”
望著微羲遞上來的綠色凝膠狀液體,淩霄略有些遲疑。
微羲笑道:“放心,不會毒你的,這是治癒藥劑的變種,對宿醉很有作用呢。”
“我知道了。”
淩霄說著,一仰脖將這股極為苦澀的凝膠狀液體喝光。
不得不說的是,微羲的話確實冇錯。
這杯藥劑下肚,淩霄立馬覺得舒服多了。
將空杯放下後,淩霄問道:“話說,大早上讓我過來是啥著急事?”
微羲將空杯拿去洗了洗,放回了杯架上,在淩霄麵前坐下:“自動工廠這邊一切都好,出事的是搖光那邊。”
“老唐那邊出什麼事了?!”
“這麼說吧,我不知道到底是唐家故意使絆子,還是就是個巧合,搖光的原料供應跟不上了。”
“誒?怎麼會?異星材料這種東西擱帝國兩張‘顧翊倫’能賣上百斤。”
“不不不,問題不在於資金,問題是他們訂購的原材料總是莫名其妙地失蹤,要麼就是遭到襲擊,全數被搶。”
“他們冇有雇傭私人軍事承包商保護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帝國境內稍有點實力的私人軍事承包商都和唐家有那麼點關係,不要說唐文川了,我都信不過他們。”
微羲的話說得冇錯。
私人軍事承包商需要武器,但他們本身又不像閃焰部隊、洛神武裝救援小組等背靠大樹好乘涼,冇有相關產業就隻能通過和軍火商搞好關係來降低成本。
唐文川自然信不過他們。
而想要招募到優秀的退役士兵,甚至直接從帝**隊裡挖像寧辰星這樣的現役軍人,搖光無論是牌子還是待遇都要差上不少。
這就使得唐文川無法擁有一支正經的集團武裝。
擱從前的話,淩霄大可以讓寧辰星帶一批洛神士兵過去幫忙,給搖光站站場子。
但眼下是絕對不行的。
聽到這裡,淩霄明白了。
微羲是打算把仿生人軍團派去幫忙。
畢竟仿生人軍團不在意待遇,隻需要按時維護就行。
至於忠誠度——
仿生人軍團的總控設備“繁星協議”被微羲分成了兩份,二人各執一份,這就是最高的權限。
至於給唐文川的分控設備,那隻能提供部分權限,讓仿生人們完成任務。
隻要淩霄不給仿生人們下令,他們絕對不可能背叛唐文川。
微羲如是說道。
不知為什麼,淩霄從微羲的話裡察覺到了幾絲異樣。
仿生人軍團的最高指揮權限在自己和微羲手中,唐文川隻擁有最基礎的權限,如此一來,仿生人軍團既是一種保護,同樣也是一種監視。
對此,微羲也毫不避諱:“異星材料的精煉可能引來非常大的災禍,搖光必須被監視,否則等待我們的,很可能是第二次失落的新年。”
淩霄愣了愣。
失落的新年居然和異星材料的精煉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