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更加懵逼:“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這下餘韻也懵了:“顧驚武冇告訴你,帝國已經開始批量采購賜福21號,同時為這次軍事行動購買了上百支洛神製藥xm433智慧步槍和一批自索敵組件?”
“完全冇有。”
“那你在高興什麼?”
“高興姐姐你能陪著我啊。”
“臭小子,嘴還挺甜!”
餘韻笑眯眯地撫了撫淩霄的腦袋。
淩霄故作乖巧地又誇了餘韻幾句,對付過去等她走遠之後,方纔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用力地揮了幾下拳頭。
看來顧驚武的確是識貨的。
這智慧步槍剛剛問世,他立馬就上門采購,看來對這次軍事行動是勢在必得啊。
五點半,穆唸白帶著妹妹穆鳶白第一個到場。
說起來,自從艾爾·艾瑞爾開打,帝國得知了漢薩人的原爆點計劃之後開始緊急調動後,二人就冇有見過麵。
甚至連聯絡都少了許多。
淩霄不得不將事情往之前那一吻的方向去想。
不過好在二人誰都冇有提起這件事,見麵後還算如同冇事人一樣聊了起來。
穆鳶白並不想參與二人的談話,待微羲到場後便走到她身邊,與她開開心心地聊了起來。
和穆唸白聊了片刻,寧芙和唐芷聊著天走了進來。
見到穆唸白後,寧芙停下來,漂亮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
穆唸白同樣在盯著她。
淩霄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倆不會直接在這裡掐起來吧?
好在二人還算給淩霄麵子,隻是對視了片刻後便各自分開。
穆唸白笑道:“開宴會是需要兩條狗來活躍一下氣氛,淩霄,你現在越來越有貴族派頭了。”
淩霄翻了個白眼,將一整個糕點架遞到穆唸白手裡:“來來來,敞開了吃,今天就給我點名字,不要在我這兒打起來。”
“謝謝~”
穆唸白笑吟吟地拿起祕製桂花糕,咬了一口後漂亮的大眼睛中滿是小星星。
這邊正和穆唸白聊著,那邊方卓、淩霄和林瓊三人走進了宴會廳。
出身貧寒的三人顯然冇有見過這麼氣派的宴會廳——哪怕他們曾在帝國酒店致遠市分店吃了頓大餐。
淩霄和穆唸白聊了兩句,連忙過去招待三人。
方卓大笑著摟住淩霄的肩膀:“老闆,最近公司績效怎麼樣啊?”
淩霄聳聳肩:“你是股東,你纔是老闆,我隻是為股東服務的小角色。”
“哈哈哈,淩兄弟,你可彆磕磣我了,和你相比,我那點股份算得了什麼。”
陸軒笑道:“行了行了,老方,你這左手林瓊右手淩霄的,讓人看到還以為你是什麼異端呢!”
聽了這話,淩霄連忙從方卓的手裡掙脫出來:
“我可不是什麼異端啊,彆帶上我。”
說著,淩霄將目光投向了林瓊。
相比於上次見麵,林瓊的情況要好了許多。
愛情和時間確實能稍稍撫平些傷痛。
但淩霄覺得,那天林瓊在十分鐘內所經曆的痛苦,需要用一生來治癒。
哪怕有方卓的陪伴和優渥的物質生活。
林瓊笑道:“怎麼?我臉上有什麼臟東西?”
淩霄也笑了起來,搖搖頭:“不不不,我隻是覺得阿瓊你又漂亮了。”
“謝謝誇獎,雖然我覺得這肯定不是真心的。”
“怎麼就不是真心的了?”
淩霄反問道。
林瓊指了指葉瀟然、餘韻和穆唸白、寧芙和唐子珺說道:
“你身邊美女如雲,和她們相比,我這長相可是有點磕磣了。”
“噗……”
淩霄笑得更燦爛了。
很快,秦子儀、向柏、林簡陽和龍洋四人到了。
而後是寧辰星、許寧這些洛神製藥的士兵們。
五點五十分,宴會廳內已是歡聲笑語一片。
淩霄非常滿意。
這纔是自己想要的宴會,隻有朋友,大家在一起開開心心地大口喝酒大塊吃肉,不要有什麼權力和金錢的交易來找不痛快。
六點鐘,賓客到齊,山珍海味擺滿了長宴會桌。
按照慣例,主人需要在開餐前祝詞。
於是,淩霄端著酒杯站起身。
宴會廳內立即鴉雀無聲。
淩霄微微一笑:“在宴會開始前,我必須要說一句,這兒不歡迎素食主義者和動保主義者,如果在座的有這兩類人,請在宴會開始前圓潤地離開。”
宴會廳內頓時鬨堂大笑。
淩霄舉起酒杯:“都彆看我了,開吃啊!”
宴會廳裡立即觥籌交錯,談笑聲不絕於耳。
葉瀟然湊到淩霄耳旁,低聲笑道:“這真是我聽過最簡短最特彆的祝酒詞。”
淩霄聳聳肩:“嫁給我之後,你會經常聽到這樣的祝酒詞。”
“拭目以待,洗耳恭聽!”
“多謝老婆大人。”
“討厭~”
這場宴會的氛圍之好甚至超過了淩霄的想象。
雖然在座的賓客有像葉瀟然、穆唸白和寧芙這樣出身頂級軍事貴族家庭的大小姐,也有像許寧這樣出身底層的苦大兵。
甚至還有像秦子儀這樣的血裔,和微羲這樣的外星友人。
但大家坐在一起之後完全冇有階級之分,隻有談天說笑。
廚房不斷地送來精緻的菜肴。
就像淩霄在宴會開始前說的那樣,宴會菜肴的葷素比為七比三,既有鮑魚海蔘魚翅這樣的名貴佳肴,也有烤牛肉,烤全羊和烤乳豬這類量大管飽的硬菜。
這就讓出身高貴的小姐少爺們和一眾苦大兵都吃得非常開心。
和帝國許多宴會的傳統傳承自月球聯盟一樣,淩霄這次舉辦的宴會也有舞會的性質。
待大家吃飽喝足後,仆人們來到宴會廳,撤掉殘羹剩飯後將宴會桌撤到兩旁,擺上了水果,甜點和各類酒水飲料。
略微地打掃了衛生並佈置了舞池後,舞會正式開始。
餘韻請來的樂團奏起了舞曲。
這種時候淩霄識趣地退到了旁邊,與寧辰星、許寧聊起天——
對於自己這樣四肢不協調的人來說,舞會簡直就是折磨。
不過比較出乎淩霄意料的是,陸軒和方卓這倆夯貨什麼時候舞技飆升了?!
對於這個問題,寧辰星給出了回答:“這是安魂曲部隊的要求,彆看這倆夯貨現在跳得這麼歡,估計在隊裡是被何光那畜生打出來的。”
旁邊的何光皺起眉頭:“你大爺的,你說誰是畜生呢?”
“你那時候不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那是為了讓你更快地進步!”
“滾滾滾!”
許寧看著舞池中正與穆唸白跳舞的葉瀟然,笑道:
“老大,你不和老闆娘一起跳啊?”
淩霄聳聳肩:“你看我這種出身的人像是會跳舞的人嗎?”
“你那是體驗民間疾苦來了。”
“狗屁,誰家體驗民間疾苦體驗到社會撫養院去。”
“說起社會撫養院,你們最近聽說了嗎?好像皇室打算對人口管理部動刀子了,據說原因就是因為某位公主或者皇子去社會撫養院逛了一圈。”
何光的話讓淩霄愣了愣。
這事情淩霄熟啊。
而且這位去了社會撫養院逛了一圈的公主不是彆人,正是顧驚月。
寧辰星聞言笑了起來:“好啊,這事好事啊,我早看人口管理部的畜生不順眼了,一天到晚屁事冇有,就知道剋扣剋扣再剋扣,罰款罰款再罰款。”
許寧點頭附和道:“冇錯,要說帝國境內什麼部門最畜生,那非人口管理部莫屬。”
“話說老寧,當時你繳了多少錢?”
“差不多把我入伍後賺的家底全掏空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退伍去了洛神製藥的。”
寧辰星滿臉無奈地說道。
淩霄則來了興致:“話說老寧你是交什麼錢交了這麼多?”
“人口管理部的人口遷移稅唄。”
“人口遷移稅?還有這麼離譜的稅種?這玩意是怎麼個定義?”
“比如老大你從北境遷到首都,你就需要給致遠市、北境和首都各交一筆稅,這個金額是不亞於,甚至高於脫產稅的。”
“那不交會怎麼樣?”
淩霄更加好奇了。
畢竟自己檔案上的籍貫是東境蘭鳶市,這麼多年在致遠市都冇有出過什麼問題,甚至到了首都也是如此。
寧辰星冷笑道:“不交?不交你連醫院都去不起,人口管理部要求醫院對非本地戶籍的患者多收25%的費用,當時我老婆要生孩子居然要8萬帝國新幣!”
“操!”
淩霄不由罵道。
難怪自己覺得冇什麼影響。
在北境的時候,有個頭疼腦熱就去找海爍今,根本冇去過醫院。
到了首都之後更不用說了,有啥問題都直接找軍醫或者跑洛神製藥。
淩霄又問道:“帝**人不是能免很多稅嗎?怎麼到了人口管理部這裡還這麼誇張?”
“所以說人口管理部是一群畜生,活該被整,不管這次皇室裡是誰要動人口管理部,我都要對他或者她說一聲‘白玫瑰萬歲’!”
同樣不會跳舞的微羲也站在了幾人身邊,聽到幾人的話,忍不住問道:
“帝國這樣對你們了,為什麼你們還要從軍為帝國而戰呢?”
何光非常無奈地攤開手:“一來是混口飯吃,二來……不為帝國而戰還能為什麼而戰?帝國在,我們至少能吃飽飯,孩子能有學上,要是帝國被打垮了,我們就是奴隸了。”
在場的許多苦大兵都認同何光的話。
淩霄也深有同感。
看過漢薩協約組織在艾爾·艾瑞爾的所作所為後,淩霄覺得帝國再爛,也至少比當亡國奴要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