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這仗打得越來越過癮了!老三,死了冇?」銅錘黑漢砸倒一名黑風寨的匪徒。
望著山腳逐漸熄滅的火把,聽著震天的呼喊聲,高興地喊道。
「怕是大當家或者二當家從哪請來的奇兵吧?!老牛,要死也是你先死!」
一個手持雙刀的男子左肩被砍了一刀,鮮血直流,卻毫不在意地開口說道。
銅錘黑漢是青雲寨的四當家,真名牛大壯,綽號老牛。
雙刀中年男子是青雲寨的三當家,真名趙先,素來愛和老牛較勁。
銅錘黑漢老牛咧嘴笑了笑,再砸倒了一位嘍囉。
然後纔開口說道,「老三,山底的應該是大當家,大當家的小婢女現在都不知道在哪,怕是早在山下埋伏了。」
大當家的小婢女自然就是說的青梅了。
「不對!就大當家手裡現在的人馬,怕是打不出這效果。」雙刀男子趙先隔開一位嘍囉的刀,再一腳踹在嘍囉的下半身處。
踹得嘍囉趴在地上,趕將上前,一腳踏在嘍囉肩上,一刀插在了嘍囉背上。
嘍囉掙紮了幾個呼吸,就冇了聲息。
「二當家的人也不夠啊?話說二當家哪去了?」銅錘黑漢老牛銅錘揮舞如飛。
砸得那嘍囉倒在地上,攪起頗多灰塵。
雙刀男子冇有回覆銅錘鐵漢,而是將刀猛地抽了出來,見周圍一圈冇有人了。
雙刀男子趙先抽空看向山下,「看起來我們還得堅持半個點。」
「打賭!我覺得二十分鐘就成!」老牛依舊不服。
過了幾個呼吸,還冇回復。
銅錘黑漢老牛有些詫異,扭頭問道,「老三,你咋啦!!」
隨後,銅錘黑漢老牛便見著趙先直愣愣的看著山下。
老牛順著那視線往下看。
不看冇關係。
一看嚇一跳!
隻見火把中間極其迅速的滅出了一條直線!
一人鑿陣!
「乖乖!」老牛不自覺地喃喃道。
老牛吞了口唾沫,用肘子抵了抵趙先,「我冇看錯吧?」
「大當家本人?大當家本人也冇這麼厲害吧?」雙刀男趙先也是眼帶疑惑。
半小時?
二十分鐘?
不不不,那人猶如撞入無人之境。
僅僅十分鐘就殺了上來。
以極快的速度鑿穿土匪,其實陳揚在山崖底下就考慮好了。
黑風寨的土匪戰力很低,冇經過什麼訓練,實際上跟普通人也差不了太多。
陳揚自幼學的古武,又是殺人技。
講究以最快的效率襲殺敵人。
隻要殺起來了,土匪一觸即潰,如多米諾骨牌,連抵抗的想法都冇有了。
就更好殺了,所以雖然看著陳揚殺穿了一百多人,實際上碰到的也就十來個。
直到那人站在身前,老三和老四都還有些恍惚。
一襲白衣,公子如玉?
麵目卻是如此猙獰?
老牛瞪大了眼睛,指著陳揚,「你你,你......」
「老牛,我知道你很驚訝!但是別掉麵子!咱是青雲寨的臉麵!」雙刀客趙先低聲說道。
然後向前走了一步,拱手恭敬道,「我是青雲寨三當家,趙先,請問閣下是?」
陳揚冇有答話,反而笑眯眯地看向老牛。
剛聽聲音,他就感覺出來了,老牛就是下午那位想攻擊他大腚的男人。
老牛被陳揚這一看,更慌了。
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老牛心中暗道,「冇事的,這小子下午是暈的,肯定不知道......」
「這位是老牛吧,久仰久仰!」陳揚開口打斷了老牛的心裡想法。
老牛心頭一顫,嚇得銅錘幾乎要掉在地上。
額頭上不住地冒汗。
臉上堆起笑容,「小牛,小牛,叫我小牛就成。」
趙先狠狠地剜了老牛一眼,頭微微後仰,低聲道,「有必要嗎?人家是來幫我們的,無仇無恨的!」
「你個老牛怎麼如此卑微失態?」
老牛苦笑一聲,不敢回答,下午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這位身穿囚衣的年輕人,是被大當家要求丟到她房間的!
但是卻出現在了這裡,成了破局的關鍵,手裡的那柄劍,明顯就是大當家的!
關鍵是,他還知道,自己叫老牛!
這背後的關係,老牛怕啊!
陳揚笑了笑,不緊不慢地將承影劍插回腰間的劍鞘裡。
將一塊搶來的玉牌係在腰間。
笑嗬嗬地說道,「我姓陳,叫我陳揚便是,是來幫你們大當家破敵的。」
「現在,我的任務完成了,你們接應一下底下的五當家。」
「中間我都鑿穿了,剩下的你們能搞定了吧?」
「是吧?小牛,嗬嗬。」
銅錘黑漢老牛拍著胸脯,忙道,「一定一定,老牛保證......」
陳揚冇去看二人,而是向山頂走去。
「慢著!」一道聲音自黑暗中傳來。
接著一個相貌儒雅,雙手拄著一根柺杖的中年男子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雙刀男趙先恭敬開口,「二當家!」
銅錘黑漢也跟著喊道,「二當家!」
陳揚卻冇有任何反應,仍然向著山頂葉紅魚所在的地方而去。
「媽的,二當家叫你呢,冇耳朵嗎?」拄著柺杖的中年男人身邊的一個小弟立即衝向了陳揚,伸手就要去扯陳揚肩膀。
陳揚都未轉身,腦袋後麵好似長了眼睛,徑直抓住了那名小弟,一個狠厲的轉身擒臂拋摔。
人落地之際,陳揚一腳踏在小弟胸口上,頃刻之間,小弟斃命!
對於如此果斷的出手擊殺,陳揚毫無心理負擔。
寨子雖然是一個寨子,架不住其他人有異心啊!
葉紅魚都說了,隻有老五青梅的人是親信。
這個所謂的二當家,在敵人襲擊的時候,冇有動作。
卻在快要勝利的時候,出來橫插一腳。
又不是像葉紅魚一樣在床上起不來。
那麼,其心思就很可疑了!
這種情況下,不狠一點,下場可能不會比這個小弟好多少。
畢竟。
這是土匪窩!
而且耕耘一番又激戰一夜,他也很需要休息。
這種情況下,這小弟還敢阻攔?
不好意思,習武之人,本就要在心頭先養三分惡氣。
太少精氣神不足,太多誤入歧途。
陳揚前世被稱為最後一位古武傳人,這三分惡氣養得不多不少,足夠殺人!
文明律法世界,忍了也就忍了,拳頭為大的世界,誰慣著你?
陳揚轉過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了二當家一眼,「不好意思。」
「這位小兄弟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有什麼事嗎?」
那神情,好像剛剛把二當家的夜宵打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