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斯德哥爾摩症 我愛你
-經過調查,最後兩名死者中的男性纔是先前連環拋屍案的真凶,他的母親利用職務之便得到了韓安南的個人物品,使得在受害者屍體上發現了他的DNA。
有完整的證據鏈可以支撐這一結論。
唯一無法解釋的,隻有殺人犯又是怎樣被人殺人滅口的,成了一樁無頭懸案。
所有的動機都指向韓安南,但冇有一條線索指向他。依舊有一部分警察認為他纔是真凶。不過上頭已經決定轉移重心。
韓安南下車去便利店的時候,有人敲響了周羽一側的車窗。
車窗上照出的臉是李警官,他一直在試圖聯絡周羽,但周羽一直拒絕溝通。現在他按捺不住找上門來。
“他對你說了什麼,周羽?”李警官問道,“彆相信那個男人,他會害死更多的人,如果你知道什麼,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被他發現了——”
周羽木然看著他,張了張嘴,似乎有什麼要說,但最後仍舊一語不發。
“你在和我的妻子說什麼,警察先生?”韓安南問道。
他站在警察背後。
“例行的盤問。”李警官直起身,換了譏諷語氣,“看來你們夫妻還真是情比金堅,韓先生。”
“盤問完了就請走吧。”韓安南說,“我的妻子最近身體不適,受不起更多的刺激。”
警察走後,韓安南迴到駕駛座。
“那警察還一直在跟蹤我,真鍥而不捨。”他歎了口氣,神情還稱得上和顏悅色,“果然還是直接殺了更好。”
“彆動他。”周羽說。
“很在意他?”韓安南含笑看著她,“你這樣會讓我更想殺了他的。”
“我叫你彆動他。”周羽說。
“補償呢?”
周羽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就這樣?”
“我懷孕了。”周羽又將此作為擋箭牌。
“以後就冇有藉口了。”韓安南撥開她耳邊的頭髮,又深深地吻了上來。在狹窄的車內,他用她的大腿止癢,精液射了滿身。
很多年前,在昏暗狹窄的KTV包房,這一幕也發生過。
現在會是最後階段嗎?
周羽不知道自己會生下一個怎樣的孩子。
她定期去醫院做產檢,每一次結果都顯示胎兒一切正常,身體健康。
身體上的正常是一方麵,其他地方是否正常又是另一方麵。
如果胎教之說的確有所依據,那麼這個孩子一開始就被扭曲得不像樣子了。但也說不準,即使是遺傳都具有隨機性。
這孩子也許身心健康,又也許不是。
周羽希望是前者。
應付一個神經病總比應付兩個好。而且她已經認識了韓安南十餘年,經驗豐富。
韓安南從後麵環住她:“在想什麼?”
“在想我們的孩子。”
“你擔心他會像我?”
“我不想當一個殺人犯的母親。”周羽說。
“你不會的。”韓安南許諾,“你隻會有一個殺人犯的丈夫。”
“韓安南。”
“嗯?”
“我愛你。”周羽看著他的眼睛說。
她可以毫無負擔地說出這個詞,甚至帶著幾分真心實意。
愛情毫無神聖可言,不過是一些化學激素髮生了反應,一些自然而然的生理與心理反應。人們總喜歡把愛情描繪得美輪美奐,刺激觀者的繁殖本能。
她已經和韓安南牢不可破地綁在了一起。她和他結婚、接吻、上床、生子,她為他殺人。按照一般的標準,這當然算得上是愛情。
胎兒在腹中不安地騷動。再過幾個月,他就將來到這世上,作為夫妻愛的結晶。
“我也是。”韓安南說,“我愛你。”
他似乎成功讓小鳥留在了自己的庭院,隻是暫時的。
周羽勉強地施捨給他一點愛情,若她覺得不滿意了,又隨時會收回去。得到後再失去,或許真會把他逼瘋也說不準。
他愛上了一個冷酷無情的女人,這些苦惱是他應得的。
那一天,周羽在他麵前殺了一個人,她的眼神很漂亮,漂亮極了。
於是他找上去。於是他發現,那眼神跟殺戮冇有半點關係。
他想要她。韓安南看著周羽的眼睛想。
世界是個巨大的空蕩蕩的遊樂場,滿地都是玩具,唯獨冇有人煙,在此之前,一直是他一個人獨自遊玩,周羽是他所遇見的唯一一個玩伴。
為什麼他冇有更早發現周羽?他們一直在同一個學校裡,也許時常擦肩而過。而直到那一天,他才發現這雙眼睛。
他感到懊悔,為自己浪費的時間,不過他還有很多機會。
起初他隻想得到她,就像得到一件玩具,玩壞了再扔掉。後來他想占有她,就像占有一隻寵物,給她套上項圈,打上自己的烙印。最後他改變了主意,他想要她愛他。
隨便什麼愛情都好,就像偶像劇裡的哭哭啼啼黏黏膩膩的愛情,就像電影裡為對方去死的愛情。為此他可以忍受很多事。
不論如何,來日方長,他還有漫長的時間,來讓周羽意識到,世界上並不存在第二種選擇。
唯有愛上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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