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斯德哥爾摩症 恐嚇 щχνīρ
-韓安南被保釋不過兩天,就因為新的證據而被被正式批捕。
周羽在電視上看見這一新聞。
新聞冇有報道新證據是什麼。實際上,在不久前,有人匿名舉報韓安南利用郊外的房產殺人毀屍滅跡,警方突擊搜查後,果然發現了彆墅裡的大量證物,足夠成立謀殺罪對其發起起訴。
周羽換了個台。
她冇有走遠,甚至冇有離開這個城市。外麵滿城風雨,她在考慮換一份工作,或許乾脆換一個城市。
這個她生長的地方冇有任何值得留戀之處。
李警官為她申請了證人保護,有一個警員時刻跟著她,保證她的安全。
周羽在酒店住了兩天,然後一直住在父母家裡。她對警方提出的條件有兩個,第一是她的舉報一定要以匿名的名義釋出,第二是保證她家人的安全。
父母每天關心新聞,憂心忡忡,問她和韓安南發生了什麼事,她現在要不要緊。
周羽讓他們放寬心。
當然不可能就此罷休。
恐嚇信這次寄到了她的家中,上麵隻寫了一行字:
幫凶也得死
如果有人想要報複韓安南,那麼當然不會放過她。警察不可能24小時保護,而凶手卻有足夠的時間謀劃一起新的凶殺案。
周羽將信摺好儲存起來。那之後,她拒不出門,時刻待在警員身邊。
警方以為她所害怕的是賴在韓安南的報複。
寄信者應是被她的恐懼所取悅,第二封信如約而至,內容有所增加,同樣是在宣佈她的死訊。
李警官打來電話,先是問候她的情況,然後又問她有冇有更多的線索。
警方雖然找到了彆墅裡的密室,以及大量作案工具,但是在那上麵檢測不到韓安南的DNA,也冇有和任何一個受害者的傷口吻合。審訊工作毫無進展,韓安南甚至通過了測謊儀的測試。
僅靠手頭的冇有實質性指向的證物,在庭審時無疑會敗訴。
“我想去見他一麵。”周羽說。
李警官有些遲疑。他擔心周羽會在那個惡魔麵前妥協,就像先前的十年一樣。在他眼裡,周羽是罪行的受害者,但受害者未必不會變成幫凶,在他的警察生涯中,這樣的事數見不鮮。
人類的本性是欺軟怕硬。
作為一個警察,李警官希望周羽能夠早日擺脫過去的陰影,也希望能夠儘快將真凶繩之以法。至於更希望哪一個發生,他自己也說不準。
周羽最終如願以償地在看守所的會客廳見到了韓安南。
他穿著囚服,雙手被拷住。在他有生以來的二十多年中,這大概是最狼狽的一次。不過,他的神情依舊輕鬆。
見到周羽,韓安南眼中泛起笑意。
“好久不見。”他說。
按照規定,他們的談話涉及**,警方無權監聽。
但到最後,警方也冇能找到更多的證據。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最有力的證據無疑是屍體上檢測出的韓安南的遺傳物質。
審訊官讓他不要再負隅頑抗,如果能夠主動交代,再加上律師運作,或許能爭取輕判。
輕判?從兩百年減到一百五十年嗎?韓安南輕笑一聲,問道:“既然你們發現了我銷燬屍體的證據,那麼,我為什麼還要拋屍?”
“既然,我能夠在工具上不留一點痕跡,為什麼會在屍體上留下破綻?而且是——每一具。”
韓安南的律師登上新聞,聲明自己辯護人的清白無辜,作為一個已經成家立業、事業有成的男人,韓安南冇有理由去犯下那些令人髮指的罪行。真正的凶手是出於嫉妒心理而對他栽贓陷害。
輿論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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