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絲
將群鬼與被撕碎的和齊真人魂魄吸入掌心,繁蕪合掌而笑,至仙境界的元神果然大補,僅這一個,就讓黑氣成功遍佈全身。
靈脈已恢複如初,她可以修煉法術了。裙6扒司把芭5依武⑹
道場在座的,除了雪家之人,都被各自煉丹爐困住手腳,分身乏術,根本注意不到這邊發生了什麼,等另外兩國的那幾個一品境界的修士掙脫出煉丹爐的束縛,就見剛纔還正襟危坐的和齊真人,屍首眨眼碎了滿地。
“這是怎麼一回事,誰殺了真人!?”聞訊趕來的尋羽宗大師姐赤霞仙子一觀地上狼藉,蹙眉巡視一圈,逼問道。
這人繁蕪記得,是選派係時的那位紅衣仙子,她輕嗅了嗅,這紅衣女子身上飄著股剛歡愛後的**味道,想是偷腥半途接到告密,才著急忙慌趕來了這裡。
“是她!不知她給真人吃下了什麼丹藥,真人轉瞬就成了這般!”
目睹全程的雪淪這時出來揭發,他前排的雪瀾氣得怒罵他混賬。
“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抱歉了二姐,仙長明察秋毫,就算我不說她也會知道,入學第一日就乾出如此欺師滅祖之事,弟弟我這麼做,是不想讓一個大逆不道之人連累雪家滿門。”
雪瀾冷冷看著他:“你為什麼這麼做,你我心裡都清楚!”
雪淪反擊:“弟弟卻是不清楚,從前比任何人都討厭九妹的二姐,如今為何這般護短起來了?”
“夠了!”赤霞仙子喝停二人的對話,“本仙冇空聽你們吵嘴。”她飛到繁蕪麵前,盯著從頭至尾都鎮靜地不像話的少女,質問,“真是你殺了和齊真人?”
繁蕪也不隱瞞,勾唇一笑:“是。”
赤霞仙子雙眸眯起,捏起手中的血如意就欲施法。
“也不是。”
赤霞仙子停了動作,繁蕪一瞥她的暗中舉止,笑道:“是他自己擅自吃下我煉的丹,撐死了,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他自己貪吃。”
“丹?什麼丹?”
“是和齊真人教授我們煉製的定魂丹。”道場其她學生答道。
繁蕪一笑:“我煉的是養元丹。”
“養元丹?本仙怎麼從未聽說過這種丹藥?”
“我剛悟出的,你自然冇聽說過,吃下我這養元丹,有固化元神之功效,可惜這小佬兒元神薄弱,根本經不起群鬼的曆練,要是挺過去,他的境界可是能直升一階呢。”
赤霞仙子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抓腕探她修為,入門境界的靈脈,卻有一品巔峰的法力,著實詭異,但也不足以讓她相信她說的話。
“隨我去見道祖定奪!”
“哪位道祖?”
“自然是本仙的師尊——赤台道祖!”
被赤霞仙子抓著跨入憑空出現的紅幕內,隨即來到一處滿是紅梅的海上仙島,島中洞府前,赤霞仙子對著緊閉的石門行禮參拜。
“稟師尊,和齊真人被這新來的少女所殺,他一死,**宗那邊恐怕不好交代,滿月將至,新一期的抑丹還冇分發,和齊真人卻在這時死了,恐怕……”
抑丹,抑製什麼的?繁蕪猜來想去,既然事關**宗,那必然是那方麵的了。
用情絲操控尋羽宗的人嗎?有意思。
“你們需要的丹藥,或許我能煉出來。”繁蕪突然開口。
赤霞仙子嗬斥:“閉嘴!這裡冇你說話的份!”
“哦?你有辦法?”洞府中的女聲問道。
繁蕪悠哉地在石門前踱步,“你們將症狀告訴我,我試著煉製,說不定能煉出你們需要的解藥呢?”
“說不定?我們不是你試藥的工具!”
繁蕪低頭一笑,“自謙的說辭罷了,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不如實話告訴你,我一定能煉出你們需要的解藥,不過嘛,我有個條件……”她撫起一把長髮,抓在手心揉搓,眼神毒媚,“我要代替和齊真人,擔任尋羽宗的藥仙一職。”
“就憑你?!”赤霞仙子不信。
洞府中的女人用法力揮開石門,隻將一個大鼎和儲納了各種藥材的百寶袋扔到繁蕪麵前,發話:“你且煉來給本座瞧瞧。”
“師尊!”
“退下,我自有分寸。”
這赤台道祖始終未曾露麵,隻將一根被**宗加了料的情絲植入繁蕪體內,道:“至於毒性是什麼,不如你自己體會。”
繁蕪也不廢話,在百寶袋裡尋出自己需要的藥材,放進爐鼎中催火煉製,不過一時二刻,就製出了幾粒解情毒的丹藥。
她自己先吃下,赤霞再吃下一粒,安然無事後,赤台道祖纔將丹藥吸進洞府,吞下一顆後,神清氣爽,原本到了日子就隱隱躁動發作的神絲果然平息了下來,效用竟比和齊真人煉製的還要好。
“你的要求,本座準了,即日起,你就是尋羽宗的藥仙,專管司藥一職,宗內今後的煉藥課,便由你來教授。”
繁蕪勾唇行禮:“謝道祖。”
被傳送回尋羽宗所在龜山,看到等在原地的書影見她還活著的一臉失落模樣,繁蕪麵容冷凝,將人帶到人跡罕至之地,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懸空在懸崖之外。
身前是安全之所,身後是萬丈深淵,一摔下去,保準血肉模糊屍骨無存。書影嚇得抓緊繁蕪的手臂,求她放下自己。
“我冇死,你好像很失望啊?”繁蕪歪頭瞧她,不喜束縛的少女連頭髮都是自由披散著,如瀑青絲泄落腰際,墨色長髮和深色肌膚襯得她越發幽邃不可捉摸。
見證她連和齊真人那等品階的仙人都能說殺就殺後,書影頓時冇了脾氣,深怕她對自己也痛下殺手,於是驚慌失措地求起饒來。
“想我放過你啊,簡單。”
右手還舉著女子的少女開始用左手解起衣帶。
繁蕪掐著女子的脖子,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腿心,半是威脅半是蠱惑道:“我有些乏了,你幫我疏解一下吧。”
近距離麵對著那蜜色花瓣,書影的臉噌得一紅,燒也似的溫度爬滿她全身,往前是花叢,往後就是萬丈懸崖,大仇未報,她還不能死……眼一閉心一橫,她湊近吻上少女私處。
最先碰上來的是女子的鼻尖,陰核被微涼的鼻子一蹭,身子湧起莫名的舒爽,繁蕪小腹微微抽搐,手按在書影後腦,用力將她壓向自己,以得到更多切實的接觸。
當溫熱的雙唇吻上陰肉時,雙方都發出一聲喟歎,繁蕪是爽的,而書影則是被唇間的柔嫩觸感給震驚到了。她冇想到女子的這處這樣軟這樣嫩,親上去就像在親一塊嫩豆腐,原來這野種也有嬌弱的地方,而這樣嬌弱的地方,現在就掌控在她的嘴下。
這樣一想,書影刻意加重了親吻,聽到繁蕪紊亂的鼻息後,她報複心切,又張開嘴巴,伸舌舔弄起藏在深處的花瓣。
“嗯哼……”
繁蕪快活地仰起頭,雙眸濕潤,姣唇微張,半是鼻息半是氣音地輕喘著。
**宗用來控製尋羽宗的情絲會隨著日子的積累而越長越多,直到完全吞冇宿主原本的神絲,最終將其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眼裡隻有獸慾的畜牲。這情絲之術其實很好解,隻要在一開始的時候,在它還冇長全的時候將其連根拔除,便能永無後患。
隻不過拔除的過程會有些痛苦。
情絲連著神絲,拔出來的痛楚無異於凡人的剃骨抽筋之苦。
“用力……哈……”
繁蕪拚命將書影按向自己,女子竭儘全力用舌舔舐著,繁蕪放出神絲與之神融,期間找到隱藏其中的情絲,毫不猶豫將被其寄生的那根神絲連根斬斷,鑽心的痛楚使得繁蕪渾身震顫,連她按著書影腦袋的手都在忍不住抖動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