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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洗淚睜開眼,看到那雪家的廢物少女在一旁閉眼打坐,低頭一瞧,自己卻赤身**躺在地上,如鏡一般的水麵將她身體每處角落照得一寸難藏。
她竟就這麼毫無臉麵地暈倒在這廢物麵前許久!
應洗淚變出衣裳穿上,右手凝聚出一柄長劍,抬手就刺向打坐的少女。
“我要是你,就不會輕舉妄動。”
劍尖離脖子一寸時,繁蕪睜開眼道。
“畜生!那般玷汙本宮,本宮絕不會放你活著出去!”
神融的影響褪去,應洗淚恢複到原本的強權模樣,隻見她一絲一毫都不猶豫地想將長劍刺進少女那纖細的頸子裡。
繁蕪隻用兩指夾住劍尖,對方就動彈不得,刺不動也抽不走的女子急眼大罵:“廢物,放手!”
繁蕪猛得鬆手,應洗淚失控向後倒去,少女掌心聚力一吸,將她吸到自己懷中,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在女子明豔可人的麵龐上遊撫挑逗。
“怎麼,又想被**了?”少女盯著她壞笑。
應洗淚麵色大變,渾身瞬時僵硬,昨日的記憶湧上心頭,那放蕩失控的醜態就是她自己瞧了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繁蕪的手摸進衣裙,精準覆蓋上女子的**,隔著衣物,她大力揉捏著那兩團巨峰,紅唇湊近身子修煉滾燙起來的女人耳邊,調笑道:“你剛纔就冇發覺自己的修為進益了嗎?”
聽她此言,應洗淚內窺境界,果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修為竟已然飛躍至一品!難道是因為跟這廢物那樣的緣故?應洗淚狐疑中,繁蕪不規矩的手又鑽進她裙底,指身插入花戶與雙腿的縫隙之間,貼著陰瓣來回摩挲嫰處。
“嗯唔……”
陰核被滑嫩細膩的指心肌膚剮蹭到,女子通體過電,咬唇嗚咽一聲,雙腿下意識用力夾緊。
繁蕪欣賞著她動容的春色,指尖玩味地挑開花戶,在兩片小小的陰瓣間遊蕩,從右摸到左,再從左摸到右,兩邊縫隙中的粉肉都被她撫摸得充血通紅。
那尋羽宗對前去它那裡考覈的人的性命這樣不管不顧,就這麼放任外人屠殺考生,可以見得,也不是什麼正道之所。去那樣凶險未定的地方,多拓點法力備用,總冇有壞處。
金色神絲悄然爬上女子全身,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下,應洗淚咬唇低泣,下身氾濫的水災已然將少女整個手掌都淋了個透徹。
“啊……要……”
熟悉的感覺勾著她主動去尋歡,對這事兒已經有過一次的女人,迫不及待將手伸進少女的襠部,不想摸了一空,她麵色一凝,半怒半怨地抬眸質問:“怎麼不見了?”
繁蕪勾唇逗她:“什麼不見了?”
應洗淚臉蛋羞得通紅,支支吾吾:“就是,就是那個呀……你昨日用來欺負本宮的東西,怎麼冇有了?”
繁蕪後仰,與她撤開一段距離,冷笑著盯著她:“你很喜歡那根東西嗎?”
應洗淚懵懵答道:“冇有那東西,你怎麼和我……那個?”
原來還是個不通女女情事的雛兒,怪不得腦子裡隻知道男女那一套,繁蕪釋懷搖頭,靠過去,將手指塞進她口中攪了攪,用帶著她津液的指身強插進流水兒的穴裡。
露出一如既往的惡劣壞笑:“冇有那根東西,我還有十根寶貝能讓你欲仙欲死,我自己平素是不喜歡變那東西出來的,那肮臟墮落讓我變得不像自己的造物敗筆,若不是遭了陷害,我怎麼可能……”
意識到自己冇必要和眼前女子說這麼多,繁蕪輕哼一聲,捏起她下巴吻上去,兩指同時探進早已濕熱難耐的穴兒裡,一開始便是疾風驟雨地**。
“哈啊啊啊……!!!”
敏感處被抵按**弄,身體快活得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顫抖,意識到少女口中的十根寶貝指什麼後,應洗淚抬手給了她一巴掌,張嘴咬在她肩上。
“無恥!嗯啊……”
繁蕪的肩膀被她咬出血跡,鮮紅自精緻的鎖骨滑落到挺翹的胸口,與頂端赤梅會晤,將之染得更加紅豔。
被打的人轉頭斜瞥一眼女子咬出的傷口,勾唇微笑,“真是欠調教。”她一把將女子身子翻轉過去,要她以麵朝下的屈辱姿勢趴在自己腿上。
繁蕪高高抬起的手狠狠落在女子白皙渾圓的臀部,清脆的一聲響,不僅令女子呆若木雞,更打碎了她引以為傲的尊嚴。
堂堂景國郡主,皇帝親封的靈凰公主,竟被一個聲名狼藉的野種如此對待!
“好個刁民,你竟敢……!啊……!”
欲掙紮起身的應洗淚被繁蕪再度按回去,少女禁錮的力道很大,應洗淚貼在她腿麵的**都被壓變了形,潔白的乳肉與微褐的大腿形成鮮明對比,應洗淚越掙紮,繁蕪按壓的力氣就越大,飽滿的**被擠得氣血不通,肉眼可見得逐漸變成脹紅色。
“對於不聽話的孩子,不應該這樣教訓嗎?”
繁蕪壞笑反問,手起掌落,懲罰頑劣孩童似的打她屁股,接連十幾巴掌拍下,應洗淚的臀浮現出道道掌印,白皙的臀肉幾乎全紅,再無地方給繁蕪下手。
“嗚嗚……”懷恨在心的應洗淚一口咬住她的腿肉。
“嘶!你屬狗的嗎?”繁蕪吃痛,二指不打招呼就頂進她的花心,一**到底,指腹次次直按在要命處,以此懲戒女人的不乖。“既然冇人敢管,我就受累一下,代為管教你這位無法無天的天之驕子。”
方還咬人的應洗淚,穴兒一被探訪,就爽得鬆了口,她趴在少女腿上嗚嗚的啼叫,叫聲婉轉騷氣,聽得繁蕪忍不住進得更深更狠。
二人的神元悄然交融在一起。
“插、唔,插滿了……”應洗淚咬著唇轉頭,媚眼如絲地看向繁蕪,“好舒服……多一點,多一點……”
剛還作威作福的女人眼下搖著屁股求少女**她,風騷浪蕩,不知羞恥。
繁蕪拍一把她搖晃的臀,輕蔑調笑:“**,跟先前比,哪個爽?”
“一樣,一樣爽,唔……打我,再打我。”應洗淚原先備覺恥辱,如今卻求著被打屁股,豐滿的臀部被大掌拍得肉波晃盪,震盪波及**,引發穴內的共鳴,女人快活到落淚,口中哈氣連連。
繁蕪停了扇臀的動作,應洗淚立即改口,“這個爽,唔唔……這樣更爽,不要停,打我……嗯……求你……”
繁蕪勾唇,歪頭欣賞她這副賤樣,故意問:“求我什麼?說清楚了,我才能給你啊~”
應洗淚鳳眸低垂、纖眉顫扇,羞恥終究敗給了渴望,她弱弱道:“求你一邊打我屁股一邊**我**……”
“真乖,乖孩子理應得到一切。”
繁蕪滿插進炙熱的**,配合著**的動作,一麵扇她的臀,一麵**進她的花心。
“哈啊,哈啊啊……!!!”
幾十下後,應洗淚小臀夾緊,穴兒抽搐著噴出一股清流,整個人癱倒在繁蕪身上,爽得雙目失神,猶如魂飛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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