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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蕪掐住她脖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道:“打過這麼多照麵,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麼。“
“姬姚。”女子慷慨回答,手掌愛撫著少女的麵龐,“我的徒孫們都尊稱我為巫山神女。”
巫山神女……冇聽說過。
繁蕪對渺界神仙的等級不太清楚,但目前來看,不管是**宗還是尋羽宗,那青然和這不知身份的妖女修為皆未抵達臻化境,也就是她們所追求的“飛昇”,壽元依舊有限,連這方小世界都出不去。不過既是神女,位分應該不低,而且在尋羽宗家門口犯事都冇被察覺,在渺界中的修為顯然是高深的。
“或許,你可以拜入我門下,我收你為親傳之徒。”女子猛烈迴應著她的吻,恨不得將自己舌頭長到對方嘴裡,“你簡直就是為**宗量身打造的徒兒,不愧是我一手創造的靈胎,天生愛女人,天生會**女人……”她持續蠱惑著,“來**宗吧,你可以擁有無數個自己的人鼎,在極樂中飛昇,豈不美哉?”
女人的手撫向繁蕪胯間,施展她平素最愛的法術,五指輪流撥彈少女花蒂,不多時,繁蕪隻覺腿間一脹,陰核被引糾得變大,又長又粗的肉枝乖覺躺在女人的掌心,被有著細膩肌膚的手掌收緊套弄幾下,綿軟的陰核很快就硬挺起來,翹起與原身膚色不同的粉嫩長軀,頭部不停延展,直直頂在貼得極近的女人的小腹。
“甦醒得好快。”姬姚媚眼勾著少女,右手居心不良地逐漸收緊,嘴裡誇讚著,“比以往我見過的所有女修都要變得快,同她們做時,我還要等許久讓她們硬起來,而你卻適應得如此之快……”
女人邊說邊撫慰著少女,感受著掌心突突跳動的肉物,她愛不釋手,脫了自己身上的宮裝,露出雍容華貴的豐腴之軀,雙手托著自己那一對碩大酥胸,夾住少女的陰核,上下動起來,用中間的溝壑模仿**套弄性器的姿勢,不厭其煩地來回擠撞擦磨。
女人的嘴巴亦不閒著,見充血的柱身從原先的白中帶粉變為粉紫色,她低頭含住近在咫尺的菇頭,隨著乳夾的動作越吞越深,最後含進一半,任陰具的前端頂埋在自己喉嚨裡。
“嘶……”繁蕪被她含得酥麻,腰心不由一抖,險些噴在她口中。
閱人無數的女人在這方麵的優勢無需再說,她知道少女哪裡最敏感,亦知道怎麼做能讓她感到極致的舒爽。
盯著少女舒服到閉眼享受的樣子,女人越含越深,直至將整個陰具都含進嘴裡,她一邊用手撫摸挑逗著少女的花縫與穴口,一邊做著吞嚥動作。
“哈啊……!”
驟然收緊的喉嚨夾得少女倒吸一口氣。
繁蕪眼尾爬上被**燒出的紅,赤色暈染,似凡間女子精心勾勒的眼妝,更襯得本就清豔的臉妖媚異常。
深埋在體內的花蒂組織被女人牽引出去,變成修仙之輩最忌諱的欲根,這東西就如登仙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旦沾染上便很難戒除。
酥麻的感覺過於舒服,繁蕪雙目充血,眼球佈滿血絲,她的**一旦開閥,便不隻是關上那麼簡單。
要,要更多。
她掌著女人的頭,挺身往對方嘴裡送,從緩慢到逐漸快速且粗暴,在快要釋放時,她屏息凝神,一個猛頂全部插進她口中,柱端深**進炙熱逼仄的嗓子眼兒裡,陰具在極樂中興奮地跳動抽搐。
女人儘力張開嘴,已然準備好承接少女所有的雨露,就在姬姚以為她要泄身之時,繁蕪猛地把自己從她口中拔出去,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將她的身體扭轉過去一把按塌,要她跪著背對自己,雙手牢牢掐住她的腰,身下招呼也不打就猝然**進穴兒裡,頂了個滿懷。
“啊啊啊……!好舒服……”明明這具肉身是第一次,明明被破開後疼得不行,姬姚依舊騷叫著好爽,雙手撐在水麵上,臀部高高翹起,主動配合著身後少女的野蠻掠奪。
“好棒……嗯嗯……人家那裡被你填滿了……唔嗯……好長好粗……要頂到我胞宮裡來了唔唔……”
女人騷話不斷,聽得繁蕪氣息急促,幾次要交代出去。她連忙催動清心訣醒神,在保持清醒中極力**弄這女子尋找破綻。
望著身下浪蕩淫叫的女人,少女眼眸深邃,殺了嗎?這並非她的本來肉身,殺了這具,她還會寄生下一具來騷擾自己。但不殺,她又心緒難平。
算了,還是烙印吧。
繁蕪釋放出神絲裹纏上女人。
“又來這招?嗯啊……你覺得你的修為夠……一品?你何時晉升到一品境界了!?”
這回上身的人是位凡界的權貴,足有三品修為,姬姚本來信心滿滿,以為拿捏這小小少女再容易不過,誰想幾日不見,她竟已經有了一品的法力?
繁蕪邪笑著貼上她的背,掐著女子的胯,挺腰一下比一下深地撞進她體內。
“上次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來一回,我烙印你一次,直到,把你本體完完全全**成我的人。”
金色神絲密纏上來時,姬姚承認自己慌了,在這些神絲結成繭包圍住她的前一刻,姬姚收了神通,從女子身上迅速逃走。
女人肉身冇了控製,驀得一沉,昏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陷在**中的繁蕪以為她在裝死,嘴角勾著冷凝的弧度,依舊動作粗獷地在她體內**進**出。
短暫失憶的應洗淚嗚嚥著從昏厥中醒來,精神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就是疼,無比鑽心的疼。
身下那處像被撕裂開一般,痛到她尖叫捶地。
十指抓撓著地麵,隻半寸淺的水麵被她弄出陣陣漣漪,在震盪的水波中,應洗淚看見自己赤身**,又從倒影裡看到那名在天舟上與自家兄長鬥法的少女同樣赤條條的,勁瘦曼妙的身軀正伏在她身上粗野聳動。
她尖叫一聲,劇烈掙紮起來。“你放肆!我是聖上親封的公主,你這刁民竟敢這般對我!”
“放開,放手!”
女人雙腿亂踢,雙手撐地企圖站起身子,然而少女雙掌如鐵箍一樣緊緊鎖著她的腰不讓她動。胯間那不知用何秘法變出的粗蠢物什,隻輕輕一頂她的花心,應洗淚就渾身卸力,趴在如鏡子一般的水麵上,屈辱地看著自己如何被吞食玷汙。
就連施展法術,也很快就被身後少女壓製下去。
應洗淚不知道為何自己從天舟上使出請神術後,醒來就變成了這般模樣,縱使恥辱至此,她也絲毫冇有疑神背神,因著此前請神之後從無敗績,這次卻出了差錯,她想,定是跟尋羽宗的試煉有關。
她永遠不會相信,她所請神明之所以遁逃遠走,不過是怕被這眾人口中的廢物神融罷了。
“放開,我疼……”
掙紮無果的應洗淚陷入絕望,出發來參加尋羽宗的選拔前,作為景國同輩中修為數一數二的存在,她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栽在這個滿國上下人人鄙夷的無法修煉的廢物手上,還被她奪了初次……
“放開我,嗚嗚……”
清麗動聽的聲音中帶了絲彆無她法的懇求。
身為天潢貴胄卻折在一個野種廢人手裡,潑天的恥辱感蒙上她心頭,應洗淚鬱鬱而泣,嬌軀微微瑟縮,聲聲哭泣如杜鵑啼血,楚楚可憐之極,叫人觀之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