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亂 h
這惡仆雖然貌美,但處處與自己作對,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如……
繁蕪催動混元訣,右掌的黑氣剛一浮現,屋外青光一閃,白日那青派道祖破門而入,巨大的日輪法器飄於身後,似菩薩佛環,光彩耀人,又殺伐氣十足。
“這邪物果然在你身上。”
青光日輪逼近浴桶中**的二人,疾速自震,金聲不絕。
“交出來,免你一死。”
青然冷麪勒令,日輪隨意一轉就將浴桶切割得四分五裂,二人的赤身**大白於女子視野,彼時,繁蕪的手還插在書影穴兒裡,青然麵對此情景毫不詫異,依舊肅聲要求少女將她找的東西交出來。
“修行邪功害人害己,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被人看光,繁蕪非但不臊,還往懷中女人的穴兒裡又插了幾下,**得書影又爽又冇臉,嬌聲尖叫著背過頭,嘴裡直罵爹。
“事在人為,焉知我不能控製它?”
“控製?我派宗主都無法控製的邪法,你一靈脈枯竭的小姑娘,拿什麼控製?奉勸你莫要存僥倖之心,交出此物,我便準你進宗考覈……”
“我若是不給,你是不是要將我踢出考覈名額?好大的能耐,尋羽宗的人都像你這樣以權謀私、任性妄為嗎?”
青然不悅:“你說什麼?”她還是頭次被人這麼說。
“我辛苦得來的名額,憑甚說棄就棄?此物已然認主,若想奪去,就連我的性命一起拿去吧。”
尋羽宗自詡正道,當然不可能草菅人命,繁蕪就是知道這點,才如此有恃無恐的。
果然,青然麵色變了又變,既已認主,再想毀掉,便隻能連人帶功法一起滅除,但這少女目前並無錯事,青然也不是濫殺無辜之輩,她收回日輪,嚴肅警示道:“若讓我逮到你用此法害人,休怪我無情。”
繁蕪變出衣服穿上,鞠躬作揖,陰陽怪氣地邪笑:“道祖英明。”
青然走後,本來欲用書影元神開祭的繁蕪打消主意,換成了永久烙印,一樣能提防她給自己使絆子。
繁蕪給女子套上衣服,單手摟著她的腰,將書影扔破布娃娃似的扔出房外。
衣裳淩亂的女人跪坐在地上,目光憤恨地盯著屋內少女,“我不會放過你!”抹一把眼淚,爬起身猛地推開趕來的昭華,回到了那個讓她嗤之以鼻的船艙之中。
不殺她是對的,繁蕪想,用這樣一個修為低微之人的元神來開啟她的心血功法,未免太草率掉價。
她得好好地慢慢地爬羅剔抉,為她的混元訣精挑細選一位夠格開刃的人物。
堅定的目光與提劍出現在門口的白衣女人對視上,變得春風和煦,她衝她露出燦爛的笑,問:“你來做什麼?”眼睛停在她手中長劍上,笑得更歡了,“這麼關心我啊?”
昭華本住在船艙最上層,打坐中聽到舟頂有動靜,一探果然是四房的出了事,忙前來搭救。
趕到時打鬥早已偃旗息鼓,昭華親眼目睹了繁蕪如何丟垃圾一樣的將書影丟出來,與狼狽離去的書影擦肩而過時,分明感應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濃的獨屬於繁蕪的氣息。
昭華當即明白,這名女子也和少女有了關係……那氣息十分濃鬱,甚至比繁蕪留在她身上的印記還要深刻。
永久烙印。
昭華蹙眉,微不可察地惱瞪少女一眼,握著劍就要回去。
“既然來了,不如敘敘舊再走。”
繁蕪拽住昭華腕子,將人扯進屋,卸了她手中長劍,不顧女人的反抗,抱著她就壓在牆上啃吻起來。
“放……放開我!”
昭華的掙紮對於已然在煉體上小有所成的繁蕪來說,猶如?涓埃之力,抗拒半天,仍依舊被鎖在少女懷裡,承受著她如暴風驟雨般霸道的吻。
“走開……走開……”
推拒不成,昭華的手揪著繁蕪肩頭的衣服,在少女的強吻下小聲嗚咽起來,胸腔微微起伏,抽噎斷斷續續,還帶著體溫的淚珠乍然滑落,流淌到少女唇邊。
繁蕪伸舌將女人的淚滴捲進口中,微微一抿,任苦澀在嘴中蔓延開。她停下強勢的占有,食指揩淨女子臉頰上的其餘淚水,靜靜等著她自我平緩下來。
“怎麼又不肯了?那日在山脈中,我們明明還好端端的。”繁蕪發出疑問。
昭華又落下淚來,倔強抬眸,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全是未說出口的委屈和對少女的控訴。
“你既然已經有了佳人相伴,何苦還要來招惹我?”
這看似簡短的一句話,卻觸及了繁蕪的痛處,不偏不倚,無理地將她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往事掘出來,反覆嘲虐鞭笞。
望著麵前哭訴的女子,繁蕪心臟隱隱作痛。她在痛什麼?那人的無情,還是這人的可憐?意識到自己六神紊亂時,少女神態由惜轉冷。
她掐住昭華下巴,眼神輕蔑地掃視她的全身,“你們對我來說,不過都是修煉的途徑罷了,誰會嫌修仙之路多呢?”
昭華愣住,未曾想少女會無情得如此堂而皇之。在她失神之際,繁蕪變走了她的衣物,打橫抱起已然失魂落魄到不願反抗的女子,方一將她置於榻上,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白如薯蕷的身子不久就遍佈紅印,繁蕪幾乎將這副完美**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吻過一遍,女子仍舊無動於衷,她雙手抓握住她身前的兩隻白乳,不那麼善待地狠力揉捏,搓儘淫穢的形狀,昭華還是麵無表情,繁蕪微惱,低頭含住**,嘴巴極力吮吸起來。
充斥口腔的奶水被少女囫圇嚥下,直到飲乾飲儘最後一滴,喝得兩隻乳兒癟了一圈,再擠不出一點奶,繁蕪抬眼再看昭華的表情,見還是那副無波無瀾的模樣,她忌恨地扇兩下被吮到乳暈發紅的乳兒,兩指毫無征兆地插入女子的嫩穴中,舂米一樣衝撞著她的綿軟肉道。
昭華皺眉歎息一聲,似痛似怨,麵部有了些神態,四肢卻還是僵硬不動。繁蕪冷臉釋放神絲,在暴虐的**弄中與她永久神融。
“你現在也是我的了,跟她們一樣,都是我用來拓印的後備罷了。”
繁蕪掐著女子的脖子進入她,神色隨著**弄的加深而越發陰沉無情。
區區螻蟻,也配擾亂她的心境。癡人說夢!
一直不作聲的昭華,身子在大力的衝撞下而前後晃動,她忽然抬手,不是抗拒,而是捧起少女麵龐,如奉至寶般捧過來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再用力些。”她開口道,“用力到你手臂酸乏,用力到我再也忘不掉你的野蠻。”
這樣,她便就能順理成章地心死了。
繁蕪卻突然停了下來,拔出掛滿淫液的手指,無力垂落腿側,任帶出的汁液沿著指身滴淌到地上。
“你早該明白,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也不值得你一心一意,你仍然可以去尋真心之人,同她們一樣。”
昭華撿起地上衣裳,不緊不慢地穿回身上,“給出去的心再給另一人,是對旁人的不尊重,放心,我會往前走,隻要我完全放下這段不堪的關係。”
“不堪?”繁蕪氣笑。
昭華與她對視:“是,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