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人 h
邊說,手指邊帶著暗示意味往下滑,從乳間摸至腿心,兩指擰起女子嬌嫩的陰核把玩,玩得陰粒逐漸膨脹變大,繁蕪又鬆了手,僅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戳著那兩片濕漉漉的陰瓣,笑著詢問身下已然被**熏得暈頭轉向的女子:“讓我的手兒入了姐姐的洞房,好也不好?”
“嗯哼……”昭華嚶嚀一聲,花心小噴了一波**,若**是野馬,那素有的矜持便是拉扯它的韁繩。想她也算是前途似錦的修士,竟在這個所有人都輕蔑不恥的少女手上連栽數回跟頭,更淪為她的專用爐鼎,此折此辱,今生少有。
悲念上來,昭華忽感委屈,竟抽抽搭搭的小聲低泣起來。
身材曼妙的女子從默然流淚逐漸變成了捂臉痛哭,情緒激烈到雙肩都抑製不住得抖,胸前的乳兒也一顫一顫的,像兩隻歡脫的白兔,跳動的幅度活力色氣,頂端的果實粉嫩如兔鼻,直誘人張嘴去含嘗。
明明女子比自己這具肉身的年齡大上不少,然而見她這樣,繁蕪還是覺得她乖覺可愛得不行。
果然自傲到她這般程度,觀任何人的反抗、無力、痛楚,都能從中尋出些俏皮嬌憨來。
這便是生來即為邪神的利處與弊端。
做到了真正的一視同仁——瞧誰都如螻蟻一般,弱小且無用。
“哭什麼?”銠啊咦整李’欺聆就肆陸姍起三聆
繁蕪雙手捏住她的手腕,強行拉下她遮蓋麵頰的手掌,瞧見女子梨花帶雨、鼻尖微紅的嬌俏模樣,又湊得更近去仔細欣賞這副如花悲顏,嘴角噙笑,柳眉微挑,不等女子回答,就用手掌曖昧地撫摸著她的臉龐,輕浮冒犯道:“真美啊,瞧得我更想**姐姐你了。”
嚇得昭華連忙止住慟哭,隻敢微微抽泣。
繁蕪笑開,**一樣視線火辣地盯過去:“更可愛了。”
她單手捏起女子下巴,以吻封住對方還在抽噎的唇,小聲的低泣被少女悉數吞入腹中,繁蕪的舌強勢伸進昭華的嘴裡,極儘所能地搜刮席捲,
女子被吻得舌根發麻,眼角尚掛著淚珠呢,嘴巴就被少女無情侵犯。昭華苦苦地想,她好像真得一點都不會憐惜自己,自己正傷心著,她就這樣以她的悲傷為養分,毫不心虛地繼續著她的苟且浪蕩事。
她討厭她,從頭到腳,從行事到人格,她討厭死她了。
可是……
被她親吻,好舒服……
昭華情不自禁擁住少女的背,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少女的舌很軟很甜,卻極具侵略性,甫一伸進來就勾著她的舌緊貼交纏,恨不得伸進她肚裡似的,長長的舌頭抵在她的喉口,做著與那處交媾時一樣的動作,前後抽抵,舌尖擠開她的喉道又收回去,喉口的小舌頭被她的舌麵舔過時,昭華又癢又噦,唾液大量分泌的同時,下麵竟也一齊濕成了海。
“姐姐想要了呢。”
一直用腿抵著她花心的繁蕪,明顯感受到了膝蓋上的潮意。
戲謔地一低頭,打量腿上的晶瑩液體。“都將我的下裳噴濕了。”
“哈啊……!”
經不起挑逗的昭華,在繁蕪的言語刺激下,又難以抑製地噴了一回水兒。知道自己乾了什麼後,她羞得側頭閉眼,以為隻要裝死,就能當作一切未發生過。
“嗬嗬,真敏感呢,光是聽些**話,就能連噴好幾回,怎麼不算天生媚體呢?”
繁蕪吻上正對著自己的耳朵,故意往昭華的耳上噴薄熱氣,用舌尖逗弄著她的耳垂,聲色誘人地輕笑,手摸去下邊,早已覬覦多時的指尖抵著濕漉的穴口上下刮弄,她吐氣如蘭,提前預示她:“我要進去了~”
言出法隨,尾音剛落,堅實的指身就入了進去,雙管齊下,一瞬間就將女子空虛寂寞的內裡填得滿脹。
“唔啊——!”
這一下的快感太多太足,昭華緊閉的雙眸大睜,眼眶泛淚,露出驚恐又失態的媚色,粉唇微張地哈喘著,試圖以此消磨掉不能承受的愉悅。
“好多水啊~”繁蕪吻著她的側頸調笑。
昭華咬唇看過來,與少女直視,粉粉的眼眶中蓄滿控訴的淚水。
她就這麼靜靜地含淚凝望她,看得繁蕪心裡發毛,生出些歉疚,又飛快壓下去。
“和我神融,好不好?”
少女輕飄飄一句話,又引得女子**迭起,對修士來說,這句話無異於在宣示她對她的所有權。
讓我徹底擁有你,好不好?
昭華的腦海裡自動替換為這句話,她動情地合上雙腿,夾擠少女四處縱火的手,掌心捧上對方那有著蜜色肌膚的小臉,眼波流轉,深情款款。
“你對我是認真的嗎?”昭華道。
少女不答。
她又追問:“我可以與你神融,你能保證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繁蕪愣住,眼神恍惚了幾下,冇再提神融之事,低頭狠狠吻住昭華的唇,右手手臂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指身一次次深送進熾穴抵撞敏感處,毫無情感,全是技巧。
“嗯……嗯啊……”昭華半咬著唇嬌喘,兩條玉白胳膊摟住身上的少女,滿頭香汗,雙腿自發張開掛在少女腰際,隨著快感的攀升而夾得越來越緊。
“啊……哈啊……太用力了唔……青禾,慢些……我、嗯啊啊……受不住了哈啊……”
昭華呼喚著少女的名字,期望她放自己一馬,然而卻迎來對方更加野蠻的衝撞。
穴兒裡擠進來第三根手指,直進直出的大力**乾,令她每一處褶皺都被捋平搔爽,她舒服得想夾腿,卻回回都被少女掰開,分得大大的,幾乎要變成一字馬的姿勢。
繁蕪按著昭華的小腹,膝蓋頂著膕窩,抵製住她想合攏的雙腿,眼神冷冷盯著身下陷入狂熱情潮中的女人,右手操勞不休,帶著一股子狠勁,在那水簾洞中**進**出。
“要唔唔……來了……哈啊……!”
昭華咬住自己手背,全身緊繃著到達雲端,往後數息仍舒爽不止,渾身痙攣,穴兒眷戀地含吮著少女尚埋在她體內的手指。
女子去了後,繁蕪又緩緩在她的蜜道裡進出幾下,感受著那裡筋肉的極致舒張與收合,她將手掌墊在女人腰下,微微一滑,捧起女人的臀就送到自己嘴邊。
柔軟的唇覆上瘋狂翕張的**,舌尖鑽開泉眼,嘴巴用力吸吮著女人遺出來的汁液,忙碌到雙腮微凹、舌根發麻,也依舊不停休。
纔剛被她的手**去一波的女人,又被少女的唇含到雙眸失神、快樂忘我。
昭華抱著腿心的腦袋,一麵下按,一麵嬌喚,最終哭著抖著身子又泄在少女嘴裡一回纔算完。
目光在暈厥於嫁衣上的女人身上流連,繁蕪神色複雜,覺得自己差點著了這凡人的道,她問自己那話時,有那麼一瞬間,她還真得動過念頭。但很快那點念頭就被她強行擯棄了,同樣的虧,她不能吃第二次。
眼下於她最重要的,是加緊變強,比以前還要強,強大到再次站在那人麵前時,足以有底氣審判她對自己做過的一切,並讓她付出代價!
繁蕪將嫁衣變回昭華身上,自己坐在一旁打坐,內觀身體後,她皺眉。雙修之道能獲得的晉升還是有限,法力僅恢複了一小部分,想來也是,不然就該是**宗稱霸天下了,哪裡還有尋羽宗的事?
繁蕪收掌起身,打定主意,淬鍊身體的同時,她得找部這世界的上等功法來練。用自己的功法動輒就損耗大量修為,老這麼乾,她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