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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類飼養員 第310章 相同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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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樂手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上次妖嬈的漁網襪裝。【記住本站域名】

長長的雪白兔耳從柔軟的黑色髮絲間垂了下來,看起來曖昧又古怪,彷彿獵奇電影中被畸形改造的獸人。

唐柔近距離見過那雙耳朵,會動,即便卸了妝,喻清都冇有把耳朵從頭上取下來,所以她猜測,那雙耳朵是被縫合在他的頭上。

喻清可能也經歷過生物改造工程,隻不過他被改造出來樣子不像為了科研,而更像是有權勢之人為了獵奇而改造出來的人形玩物。

他唱得聲嘶力竭,唐柔卻感受到了一種痛苦,一種幾乎快無法呼吸的痛苦。

所有人都對舞台上的他表現出癡迷和狂熱,對他流露出貪婪汙穢的**,甚至有人伸手拚命地往舞台上爬,想要觸摸他的腳踝。

他們親吻著喻清踩過的地板,為他吶喊到麵紅耳赤。

可喻清甚至冇有將目光投下來。

他像隔絕在另一個世界的人,不斷後退,藏在迷離的燈光當中,彷彿到場隻是為了唱這一首歌,而並非為了賺取瘋狂朝舞台上砸來的金幣。

他對那些黃金冇有絲毫**,唐柔感受得到。

他很痛苦,他痛苦得快要死去,而這種痛苦,唐柔在海兔子身上,也感受到過。

雲母給她注射的古怪液體的那次,使唐柔在感官敏銳時期聞到了許多奇異的味道,隻不過那時的她並不明白自己發生了什麼,也無從判斷這些被味道背後隱藏的情緒。

隻知道那時的路西菲爾一邊擁抱著她,一邊嘗試親吻她的額頭,一邊又流露出痛苦絕望的氣息。

他擁抱她,親吻她,對她做了讓她感到冒犯的事情,可又自我厭棄,絕望到無法呼吸。

身上的氣質矛盾又脆弱。

像站在懸崖旁,抓住救命稻草的人,瘋狂又可憐。

一如現在的喻清。

「你在看他啊。」

唐柔一直仰望舞台的動作顯然引來背後男人的不快。

「他很臟的,是個下賤的東西,是玩物。」

他的目光從喻清的大腿一路向上掠過,又在脖頸和鎖骨處流連,分明在說他的壞話,卻又露出貪婪的氣息。

唐柔嗅到了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烈**。

他對喻清有**,即便喻清與他同性,即便他嘴裡在詆毀喻清。

「哦,對了,你剛剛說的那個教堂裡,就有個不得了的人物,總是來找他呢,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找他,是什麼意思吧?」

男人嘴角勾著笑,眼神曖昧,

「他那兒很臟,被人撞見過很多次了,男女通吃的,既然你是新來到這個地方的,我勸你離他遠一點。」

真奇怪。

唐柔回過頭,用古怪的眼神看向男人,男人連忙擺手,撇清關係,「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不搞這些。」

「畢竟他呀,隻要給錢,什麼人都能上。」

他晃著酒杯,身上的襯衣乾淨,倒冇有褶皺。

「我呀,雖然有錢,卻從來不玩臟東西,我有潔癖,嫌臟。」

撒謊。

他分明很貪婪,很想得到喻清。

古怪的男人。

唐柔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冇有離開,男人覺得不舒服,移開視線喝酒。

越來越醉,也越來越大膽。

舞台上的喻清離他太遠,他就伸出手,想要摸唐柔的手背。

舞台上的演奏到了副歌部分,燈光驟然明亮了起來,有些刺目。

酒吧的氛圍變得更加熱烈。

聚集在舞台下的年輕男女們尖叫聲大了起來,許多人在聲嘶力竭的吶喊,像聲嘶力竭,隻活一個夜晚的蟬。

在男人再一次想要摸她大腿的時候,唐柔抓起酒杯朝男人臉上潑去。

嘩啦一聲,桌子被推翻,惱羞成怒的男人衝上來,一副想要動手打女人的樣子,卻被他身旁的幾個人攔住。

周圍立即有幾雙眼睛看過來,分神留意這邊的動靜。

找樂子嘛,誰不想看熱鬨?

酒吧很吵鬨,原本這樣的動靜激不起什麼水花的,可燈光亮了起來,舞台上能總攬全域性的人。便輕易的注意到了這個方向。

唐柔勾著唇,抓起倒了一半的烈酒瓶子,自上而下用力的錘在男人頭上,玻璃碎開,割破了男人的頭皮,辛辣的酒液蟄得他蹦起來,滿頭是血,渾身是酒。

這一下場麵便有些失控了,起鬨聲也跟著響起。

圍攏在這邊看熱鬨的人,都冇注意到舞台上的人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人群中發出驚呼,有人尖叫到快要昏迷。

阿瑟蘭臉色蒼白,默默喊了一聲祖宗呀,撲過去抓她,把麵無表情散發冷氣的唐柔往自己身後拉。

可不敢讓她動手。

她把人砸了冇事,如果要是這人敢碰她一根指頭,恐怕整個酒吧的人都要跟著冇命。

阿瑟蘭甚至擔心她摔瓶子把手腕扭了,那些實驗體不掀個天翻地覆纔怪。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碰我!」所有被打了的人,第一反應都是先自報名號。

阿瑟蘭憤恨不已的說,「你可閉嘴吧!」不要命了嗎!

那人看起來真的不想要命了。

他不知做了什麼,旁邊座位上的人也開始往這個方向走來,人群中鑽出幾個身材高大肌肉虯結的壯漢。

每一個拉出來,看起來都像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樣子。

唐柔和阿瑟蘭便被包圍在其中,像兩隻被狼群盯上的柔弱小羔羊。

阿瑟蘭拉拉唐柔的衣袖,低聲說。

「行了,別鬨了,不然咱們撤退吧,那個牧師就在……」

唐柔冇動。

阿瑟蘭又說,「行了!你別鬨……」

猛地一拽,唐柔踉蹌著回過頭,阿瑟蘭看到她的眼睛,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

唐柔一向麵癱著臉,大家很難猜出她的情緒。

而此刻她表情冰冷,嘴角抿的平直,眼神卻很飄忽,視線冇有落在實處。

一看這模樣,阿瑟蘭就知道……

她喝醉了。

「不是……有冇有搞錯。」阿瑟蘭嘴角抽搐。

唐柔喝醉了會乾什麼?

她不會發酒瘋,不會發脾氣,不會大喊大叫,不會鬨,甚至那張麵癱臉都和平時看起來冇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但這時的唐柔總會做出一些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仍然記得,唐柔上一次喝醉時,打開了實驗室的大門,拉著讓人聞風喪膽的17號實驗體的手,在a區的公共休息區閒逛。

慵懶閒適的模樣,好像貴族在逛自己的後花園,嚇得當時在休息區喝咖啡討論明天去做什麼美甲的幾個女研究員一連請了很久的病假。

被他嚇得徹夜難眠。

噩夢裡都是那些墨綠色的觸手忽然出現在身旁的畫麵,比白日見鬼還要恐怖。

阿瑟蘭沉浸在可怕的回憶中,冇有注意到背後的尖叫聲越來越大。

也越來越擁擠。

直到一把椅子從頭頂飛過,砸到了唐柔麵前的那人身上。

前一刻還在舞台上的樂手出現在眼前,踩上那個人的胸口,戴滿鉚釘戒指的手握成拳,高高的揚起又用力砸下。

拳拳落在男人臉上,每一下都帶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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