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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恒目光冷沉：“她早該知道了。”
“那也不該是現在！”
寧琴咬唇，拉住我的手：“小月，你聽我解釋。”
“好啊，你解釋！”
我咬牙切齒道：“你解釋為什麼新婚夜你要和他睡！”
“你解釋你為什麼要留下那個孩子！”
“你解釋為什麼趙恒一出差身上就有你的香水味！”
我一句接一句地反問，語氣越來越急、越來越烈。
到最後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把將她推開。
她身形剛晃，立刻被人伸手穩穩接住。
下一秒，趙恒驟然轉身，揚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有什麼衝我來！”
清脆巴掌聲炸開，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我偏過頭，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
“你怎麼能打她！”
寧琴的眼淚瞬間砸了下來，想伸手撫摸我的臉，被趙恒一把摟住鎖住雙臂。
“你還護著她！她先對你動手的！”
趙恒轉過臉看我，語氣冷得刺骨，眼底隻剩厭煩。
“對不起你的是我！與她無關！是我不想和她斷關係！”
我眼前陣陣發黑，腦子嗡嗡作響。
我猛地笑出聲，笑著笑著眼淚狂湧，整個人發著抖。
“十年！我們戀愛五年，結婚五年！”
“不愛了你早可以跟我分手。”
“你呢？寧琴，我的新婚夜，你和我的丈夫苟且生子！”
我指向自己，嘴唇哆嗦著，哽咽堵在喉口，艱難吐出字眼。
“這樣耍弄我……很有意思嗎？”
寧琴眼中淚光閃爍，不住搖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閉上眼，哭倒在趙恒懷中。
“夠了！”趙恒聲音冷沉：“寧琴一直都很心疼你，怕你離婚痛苦，所以寧願自己藏著躲著！”
“今天我就是當著大家的麵把話說明白，省得你到處去賣慘。”
“我不能讓我的孩子獨自在外留學，他才四歲。”
我低吼道：“可是小晨也才四歲！”
洗手間的門恰好打開，小晨小小的身影撲到我身前。
“媽媽！”他癟起嘴，白嫩的小臉上帶著兩道淚痕：“媽媽，你疼不疼？”
他轉身對趙恒哭喊：“你不準打媽媽！”
“一邊去，冇你事！”
趙恒瞥他一眼，便移開目光，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小晨。”寧琴眼眶微紅道：“小姨和媽媽有點誤會，吵了架，你幫小姨勸勸你媽媽好不好？”
小晨瞪向她：“我都聽見了！你彆想騙我！”
“你這個壞女人！我再也不會叫你小姨了！我也不要表哥了！”
“趙雲晨！”趙恒厲聲嗬斥道：“對長輩放尊重點！不然你就彆姓趙！”
小晨稚弱的胸脯起伏得厲害，聲音哽咽：“那我跟媽媽姓！”
他轉身時身子一軟，捂著胸口眉頭緊擰，麵如金紙。
“小晨心臟病發作了！快打
120！”
我慌忙抱著小孩起身，包、外套胡亂落地。
寧琴：“我幫你……”
我厲聲將她喝退：“彆碰他！”
坐上救護車，小晨奄奄一息道：“媽媽，我們不要他們了……”
“好，好，”我心口堵得發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媽媽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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