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又去買了些刻陣畫符的材料,匆匆趕往水靈峰,迴到住處就開始修煉。一晃數月時間,天空一聲鷹唳,居然是金子載著古燕歸來了。
沈燦急忙出了大殿,對著古燕喊到:“燕兒,迴來啦!”
古燕收起金子,正欲往鹿鳴宮走去,卻看到沈燦站在石階上詢問自己。
古燕也有些驚訝。“孫逸邈大師過段時間就會來我們宗門,到時候他會在這裏待段時間,來看看我們宗門煉丹的情況,相互切磋交流。”古燕解釋道。
“燕兒,你上來一下!”沈燦說道。
古燕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鹿鳴宮殿門,最後向著沈燦走去。
待兩人走到殿內,沈燦拉著她的玉手坐了下來,幾年不見,燕兒更加風情萬種,渾身氣息更加強大,給人的感覺也越來越神秘。打量片刻才說道:“燕兒,這個你拿著,另外一個交給嬛兒,好不好?”說完,沈燦看著她的眼睛,怕她有想法。不知道為什麽,他最近有些心神不寧,一直進入不了入定狀態。
古燕接過,看了一眼,默默點了點頭。
“好了!就這些事,你請便吧!”沈燦說完,盤膝坐到床上繼續修煉。古燕沒說什麽,低著腦袋,看著手中兩個戒指,不知道想些什麽,隨後默默向下麵走去。
旭日中天,光耀著乾清宗的山門。蒲坤一身玄色長袍,身後跟著帝弑一大群武尊三重境界的神殿殿徒,足有百人之多。個個目露兇光,兇神惡煞。漂浮在乾清宮護宗大陣上空。
\\"沈燦小兒!速速滾出來受死!\\"蒲坤聲如洪鍾,一聲暴喝。
守宗弟子見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勢洶洶,麵色不善,又不知何故。匆忙開啟護宗大陣,連同乾清城一起戒嚴。隨後向大雄寶殿奔去,向宗主稟報。因為掌教平日處理公事都在這裏辦公。
護宗大陣開啟,驚動了不少長老執事。隨後紛紛停止閉關。向山門處匯聚。
蒲坤見護宗大陣開啟,頓時有些惱火。對著護宗大陣轟了一拳,震得護宗大陣一陣晃動。一月前,他親眼見到縣城府一旁廢墟。躲藏起來的親屬家眷,告知他事情始末,蒲坤聽完就氣炸了。新仇舊恨,目眥欲裂,可是他的身份現在是乾清宗少宗主,一時沒有辦法,隻好稟報神殿帝弑,希望神殿能夠幫忙解決。於是迴去稟報帝弑,當年七星秘境結束,不知道什麽原因,皇室與四殿關係分崩離析。秉承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兩人私下狼狽為奸,已經達成了聯合協議。帝弑接到稟報,正好藉此問罪沈燦,趁機打擊乾清宗,一箭雙雕。帝弑便串通司馬皇圖來壓迫乾清宗。耗費數月時間謀劃,等待司馬皇圖趕來,纔出現現在的情況。
“無量天尊!何人膽敢闖我乾清宗,”李青鬆聲音未到,身形已出現在乾清宗山門上空。
話音未落,北側天空傳來金甲鏗鏘之聲。司馬皇圖身著紫金龍袍,在陳無量、司馬寰宇、司馬澄宇,幾百名朱甲死士的簇擁下,從‘大花轎’裏麵緩步走出來,明黃傘蓋下,他麵沉如水,左手背在身後,三皇子司馬令宇的假棺靈柩此刻就停在身後。
“本皇要為令宇討個公道,也要為天下蒼生除害。”他眼神掃了一下護宗大陣,\\"乾清宗若執意包庇兇手,今日便是爾等的滅門之日。\\"
此時,無論是乾清宗,還是乾清城,像煮沸的鐵鍋,一片沸騰。這麽大的陣仗,幾千年來,對於乾清宗還是第一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事,紛紛向天空觀望。“看!黃族的‘朱甲死士’都出來了!整整三百名武尊三重境界強者,這是要血洗乾清宗嗎?”一時間,風聲鶴唳。眾人竊竊私語,天聞若雷。
“李青鬆!速速把沈燦交出來,否則今日我們踏平乾清宗。”帝弑一臉桀驁,語氣咄咄逼人,一貫往日桀驁不馴,乖戾猖獗的風格。
此時李青鬆眉頭緊皺,麵對如此強大的力量,一時沒有準備,看來是謀劃很久了。不過依據護宗大陣,完全不用擔心,哪怕對麵有兩尊帝境。
“諸位稍安勿躁!沈燦乃我宗少宗主,豈能說交就交?是非曲直總要理清楚了再說不遲。”李青鬆慢悠悠的到來,彷彿說一件無足輕重的事。
此時四大長老也趕到了,紛紛站到李青鬆背後,後麵還有一百多號武尊境界強者,陸陸續續還有人趕來。沈燦也身著少宗主服飾,夾雜在其中,東方陰嫚囑咐他靜觀其變,非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露麵。古燕一臉擔憂站在他身後。
“速速交出沈燦小兒!否則絕不善罷甘休!”蒲坤咬牙切齒道。
“李青鬆,你是不是仗著護宗大陣,有恃無恐啊!看看這是什麽。”帝弑說著,手中丟擲一個金燦燦的,尖頭處寒光閃閃,像陀螺又像油漏一樣的東西。
“中核子陀螺——!”李青鬆心裏起了驚濤駭浪,他怎麽會有這種東西,這不是魯道功的聖器麽?怎麽跑到皇族手裏了。話說這中核子陀螺,是魯大師頂級作品,提取礦物中最硬的中核子為頭,加以煉化韌性及塑形性最好的硫化碳炔為漏鬥,並且刻入陣法,輔以擴容之效,輸入靈能,如臂指使。就是在護宗大陣表麵開出一個洞,然後擴大形成通道。專門克製護宗大陣而研製的。其中妙就妙在法陣可以吸收被破大陣的能量,來破開大陣本身,有借力打力的意思。綜合其功能單一性,等級定位在聖器下品之列。
李青鬆自知已經不是自己能夠管的了了,就傳音武穆出關。至於太上已經閉死關十幾年了!想到此處,李青鬆白淨的麵皮和煦一笑說道:“諸位道友稍安勿躁!且等我武師叔出來搭話。”說完靜靜站在一旁,看似平靜的目視著麵前這些人,內心已經心急如焚。
“李青鬆不要拖拖拉拉,今日若不給一個交代,必讓你乾清宗血流成河。”帝弑無法無天道。司馬皇圖看似低眉不語,實則內心早已圖謀他的‘平番’大業。迷霧重重,各有盤算。殊不知,誰是獵物,誰是獵手。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一道金光閃過,武穆一身氣勢如虹,手托靈寶乾坤鏡,現身於眾人眼前。他白發飄飄,眼神深邃,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帝威。“是誰大言不慚要滅我乾清宗?”武穆聲音低沉,卻如洪鍾般響徹天際。
帝弑冷笑一聲,“武穆,今日你乾清宗包庇兇手,還妄圖抵賴不成?”武穆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中核子陀螺上,眉頭一皺。“此聖器本不該現世為禍,你們竟用它來威脅我乾清宗。”
司馬皇圖冷哼道:“少廢話,交出沈燦,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武穆手托乾坤鏡,神色淡然,“沈燦之事,自有公斷。但想動我乾清宗,還得問問我手中這寶鏡答不答應。”說著,手中寶鏡閃爍著神光。帝弑等人見此,臉色微變,雙方陷入僵持。而此時,沈燦在人群中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暗決定,若真到了萬不得已,他定不會讓乾清宗為他一人犧牲。
“帝弑,你口口聲聲要我少宗主,究竟所為何事?話說明白,我宗自有決斷,何必興師動眾,欺壓我宗一個後輩?”武穆高聲質問道。
“他殺我侄蒲榮福,又殺我弟蒲江、蒲壅廣。這算不算理由?”蒲坤說道。
哼!一股帝境威壓,蒲坤一聲悶哼。“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話?”武穆強勢道。
“武穆!休要耍威風,他說的都是事實,不信你可以把沈燦小兒交出來,當麵對質。”帝弑袖袍一甩,武穆威壓消失不見,蒲坤吐了一口血,目光陰毒的看著武穆身後的沈燦。
“前輩!我來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聲音落下,沈燦大踏步走出護宗大陣。底下弟子紛紛佩服他的勇氣。
“當年我殺他侄子,不!應該說是他孫子。”
“什麽?孫子?”眾人一臉疑惑。
“沈燦小兒,休要胡說,拿命來。”蒲坤怕他的隱私被公之於眾。說著就向沈燦撲來。
“不可!”帝弑還沒來得及阻止,蒲坤已經衝了過去。誰知還沒到跟前,身體就像一隻死雞一樣飛了迴來。噗噗噗!連噴三口鮮血才停了下來。
“再打斷他,我要你的命!”武穆說道。
幾個神殿弟子立馬去扶他,堂堂武聖境界強者,連武帝一招都接不住。蒲坤眼神怨毒,卻是無可奈何。
“當日我殺他孫子蒲榮福,是因為他無辜yin掠民女,草菅人命……”隨後把他遇到韋青、韋香的事說了一遍。接著又說道:“至於我為什麽要殺他兒蒲壅廣,和他弟蒲江。是因為他兄弟蒲江為了追查我的下落,屠殺了於我有恩的林家村全族。”沈燦話音剛落,無論乾清宗內還是乾清城內人都聽到了,並且議論紛紛。
“他殺我兒之事難道你們忘了?”司馬皇圖見形勢不對,立馬插話,麵色陰沉道。
“司馬皇圖你兒之事已有定論,無須再言,”武穆斷言道。
“武師叔!無論何事,切不可為了一個小人物,斷送我乾清近萬年基業啊!何況太上正在閉死關,大長老又外出公辦。我們不占優勢啊!”蘇長秋站在武穆背後勸說道。
“沈燦是我代入宗門的,他的事情我負責,”東方陰嫚語氣堅定道。
“師妹!都什麽時候了,我們的武尊境人手前段時間,很大一部分調去礦區了。情況不容樂觀啊!”蘇長秋繼續勸道。趙昆侖和孫德旺也有些猶豫。眼睛瞄著人群中的沈燦,麵色不快。
東方陰嫚盯著前方,沒有去看他們。
“哼!不要再說了!”武穆語氣有些生硬。堂堂一個宗門長老說出這樣的話,簡直不可思議。人心不齊,何為宗派!
蘇長秋不以為然,隻是冷冷看著人群中的沈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