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話修真 第一百六十三章 荒古遺跡結束
原來食生樹它本體並不是太大,隻有三人合抱粗細,三丈來高。沒有費太大事,便收入鼎內。
經過三天恢複,傷勢好了七七八八,於是重新啟程上路……
一週的披荊斬棘後,終於走出了瘴氣彌漫的原始森林。眼前豁然開朗,一座被歲月掩埋的古城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巨大的城牆根基半陷黃土,依稀可見當年夯土的痕跡,規模堪比中等諸侯國的都城。
殘陽如血,將斷壁殘垣染成暗紅色。風化的城磚上爬滿枯藤,曾經的亭台樓閣早已化為飛灰,唯有縱橫交錯的街道脈絡仍倔強地伸向遠方,被齊腰深的野草覆蓋。指尖撫過冰涼的石闕,能觸到細密的裂紋裡嵌著的青銅鏽,那是連時光都無法磨平的戰爭印記。
就在這片死寂中,兩具盤膝而坐的白骨突兀地出現在中央廣場。骨骼呈暗金色,指骨節上還留著握劍的弧度,即便皮肉早已腐朽,仍能感受到一絲磅礴的威壓。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境界,時隔百萬年,還如此強勢,生前必是不可一世的梟雄。
其中一具遺骨的胸腔處插著半截斷裂的玉簪,不過已經腐朽,在當時定是了不得的法器。另一具的顱骨上有道猙獰的劍痕,斷裂的脊椎骨卻保持著昂首的姿態,彷彿臨死前仍在眺望城門方向。
晚風卷著枯葉掠過白骨,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遠古修士不甘的低吟。沈燦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隻見那暗金色的骨骼縫隙間,竟有微弱的靈光流轉,在荒蕪的古城中凝成兩點寒星。
又往前走了段路,發現三個盤膝而坐的枯骨,沈燦內心掀起滔天巨浪。內心不由疑問。「遠古修士都這麼強大麼?」沈燦暗暗感歎,還有這片城牆,不知道什麼結構,百萬年之久,居然還殘留這麼明顯的痕跡,看來地基夯築之法極其高明,一些地麵還寸草不生。
他尋找了一片相對乾淨的地麵,很久以前應該是個廣場或者演武場。席地而坐,他不打算再去曆練,因為沒有竹老護道,實在太危險了,這次若非食人花,還指不定會怎麼樣。
其實他們這次考覈的目的,一是機緣,最主要的是荒氣煉體,其實能在這裡適應下來,已經是通過考覈了。至於機緣,很大一部分都是拿命換來的,有時候命丟了,也換不來,這就是修行之路的殘酷所在。
這日,行走在一片山穀中,經過這段時間的探索,這片遺跡空間,比自己想象的大了很多,最起碼裡麵四分之二還沒有探索過。
突然,隻覺眼前白光驟起,耳邊傳來空間扭曲的嗡鳴,身體快速的向前推移。他下意識地閉眼凝神,再睜開時,已站在荒古遺跡外的青峰山穀。四周雲霧繚繞,遠處傳來其他修士的驚呼聲,顯然不止他一人被強行傳送出來。
「三個月?怎麼隻過了三個月,不是應該還有三年嗎?」沈燦暗自嘀咕。
明明記得入遺跡時,長老曾言此次考覈為期十年,需在遺跡深處適應荒氣煉體可通過。他甚至已規劃好接下來要突破的時間,卻沒想會以這種突兀的方式結束。
「這才七年」身旁有修士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茫然,「我還沒來的及尋找機緣啊」
沈燦抬頭望向遺跡入口那道緩緩閉黯淡的石壁,石壁上鐫刻的上古圖騰似在雲霧中扭曲變形。他清楚記得,進入時這扇門散發著磅礴的靈力,此刻卻透著死寂。
「不對勁。」沈燦也明明覺得隻過了七年,怎麼可能是十年。
難道是遺跡本身出了變故?還是說,這場考覈從一開始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沈燦握緊拳頭,指節泛白。提前終止的考覈,突然閉合的石門,以及那些消失在遺跡深處、未能一同出來的修士無數疑問在他腦海中翻騰,最終都指向一個結論:這座荒古遺跡,遠比他們想象的要神秘得多。
沈燦打量四周,滿打滿算隻有三百人不到,可見考覈之慘烈。其中不乏一些混子,他們可能進入遺跡便躲了起來,單純修煉。還有一種就是剛才喊的那位,光適應裡麵荒氣就用了十年,無論如何,氣運也是一種實力,總算是過關了。
所以通過的人不一定是戰力最高的,也不一定是最聰明的。四大家族的人都在,還有幾個熟悉的麵孔。
一個個氣息外放,大部分都在突破邊緣。最明顯的就是肉體的錘煉,麵板都泛著淡淡的金黃,肌肉高高隆起,顯得無比紮壯。
秦風和鐘鎮濤也在人群之中,明顯也看到了沈燦。不過看沈燦的眼神極其複雜,有痛恨也有恐懼。
沈燦置若罔聞,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也無可奈何,這裡不比秘境,即使有竹老在,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弄死他,隻能是見機行事。
「哈哈!大家不用疑惑了,的確是十年,這一關算是大家通過了。」宗門灰衣老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說了一句,也不打算詳細解釋。
「走吧!十日後再過來。」說完,眨眼消失在石門之後。
沈燦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宗門招募,比起以往見過的要簡單的多,沒有那麼多複雜流程,彷彿一切隨緣,同時更增加了宗門的神秘感,他從來到這裡,從來沒有聽到這些人談論裂天宗門的訊息,隻知道他是金龍帝國,五宗之首。隻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宗門內有一群老怪物在觀察著他們。
正打算隨著人流向登仙鎮客棧走去。人群中跟來一個人。是一個黑臉胖子,走到沈燦麵前,一抱拳直接說道:「在下顏玉成,不知兄台怎麼稱呼?」
「沈燦!」沈燦回了一禮,二人眼神交彙,忽然相視一笑。
「去喝一杯如何?」
「正有此意。」沈燦說道。
兩人抬步欲走,後麵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嗓音,「兩位大哥,在下常歡。」能不能讓小弟請客,也算給這位大哥賠罪了。後麵這句話是對著沈燦說的。
不錯,此人就是在遺跡之中禍水東引,讓沈燦背鍋的那個瘦子——消金手常歡。
「又是你!」顏玉成一臉冷淡的看著他,瞬間拉開架勢。
這家夥估計是知道他跟沈燦印象不錯。上次害得沈燦那麼慘,卻沒有遷怒於他,同時沈燦又是一個絕世天才。於是產生了結交之意。當時沈燦身受重傷,他不好意思直接麵對,所以便纏上顏玉成,顏玉成走到哪,他便跟到哪。兩人為此還打了幾架,顏玉成戰力強,但這貨就像滑溜的泥鰍,任憑顏玉成戰力再強,抓不到人也沒有辦法。這瘦子就像癩皮膏藥。氣的牙癢癢,最後乾脆聽之任之。不過後來幾次機緣他也幫了大忙,二人也各有所得,直到遺跡考覈結束。本以為終於可以甩掉他,沒想到他又出現了。
沈燦看了僵持的兩個人,瘦子則一臉希冀的看著他。片刻,沈燦緩緩開口道:「一起吧!」
沈燦發話,顏玉成也不好說什麼,瞪了瘦子常歡一眼,便跟著沈燦背後踏步向前,朝著登仙鎮客棧走去。
「沈兄,這裡也太破費了吧?」望著裝飾豪華的飛仙樓,顏玉成咋舌道。
「是啊!這裡太貴了。」常歡也說道。
沈燦聞言愣了一下,打量了二人一眼,不相信這幾塊靈石都沒有,更何況敢頂撞四大家族的人。沈燦可是感覺得到,他們是有真本事的。
二人似乎看出了沈燦的想法,頓時有表情有些窘迫。
「無妨,我請客。」颯然一笑,帶他們進了飛仙樓客棧,直接進了天字型大小雅間。
價格嗎五十萬下品靈石,大約莫等於五十塊上品靈石。沈燦目前單純整合成上品靈石,大約有一億五千多萬上品靈石。可見沈燦資產縮水程度,不過吃飯這些小錢還不算什麼。
進了雅間,三人分賓主落座,沈燦年齡大自然坐到首位,顏玉成、常歡二人隨意一左一右坐到了兩邊。
不一會兒,酒菜上桌,常歡殷勤地為沈燦和顏玉成斟酒。「沈大哥,借花獻佛,之前是小弟不對,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彆往心裡去。」常歡滿臉賠笑。
顏玉成哼了一聲:「你小子,要不是沈兄發話,我纔不跟你一起喝酒。」
沈燦擺了擺手:「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大家能在這聚到一起也是緣分。」隨後客套了一下,三人舉杯共飲。
酒過三巡,話匣子也開啟了。常歡說起在遺跡裡遇到的一些奇事,顏玉成則分享了自己尋找機緣的驚險經曆。
沈燦盯著他們半天沒說話,突然開口問道:「顏兄、常兄,不知你們來自哪裡?」
顏玉成放下酒杯,爽朗一笑:「不怕沈兄笑話,我來自二流帝國,衍聖帝國一個名不經傳的三流宗門。」
常歡則眼神有些黯淡,也跟著說道:「沈兄、顏兄,我是望海帝國之人,家裡以前是開錢莊的,後來家道中落,與父親相依為命,不過後來…你們也知道了。」
沈燦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索,這兩人背景倒也普通,如果背景不深,隻能是另一種可能,兩人有特殊體質,或者特彆機緣,沈燦深知修行之路資源的重要性,否則不可能走到今天,有這樣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