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話修真 第一百三十九章 阿彌陀佛
坐在老白背上。沈燦邊走邊回憶那一戰的得失,一番思索,總覺得當時自己的凝聚的大勢消失的奇怪。任憑他在心中反複回憶,模擬當時情景,總是不得要領。
乾脆停止思考,檢視境界。自從上次在天方古渡有絲鬆動,本以為經曆這場苦戰會有一些提升,沒想到境界壁壘沒有什麼變化。經過不斷修煉雷劫,以及宇宙色源的洗禮,體質已經達到了極品層次。隻是天賦還停留在上品。“看來還是天賦的問題啊,若是有一朵金光聖蓮就好了!”內心一聲歎息。
摸了摸胸前的荷包,拿在手中看了一下,篆刻在上麵的加固神紋有些崩潰的跡象。由於材質的問題,不敢重複加固以免承受不了,化作齏粉。隻好放進戒指,珍藏到一個專門的角落。這才睜開雙眼,打量四周。
拿出古龍大陸的地圖,這是在大禾國的天方古渡,花了一百萬靈石買的。圖紙不是很詳細,而且材質一般。商人就是傷人嘛!不過對於沈燦來說,足夠了。
這古龍大陸太大了,圖紙似乎沒有畫完。還有一些區域沒有標注。或者根本就沒有畫出來。好在是他在上麵發現了金龍兩個字,距離此地距離可不近,足足要經過大大小小一百多個國家。校準好覓蹤羅盤,感受了一下玄明印,沒有感覺到黑臉胖子的存在。可能距離太遠的問題。這才進入了修煉。
這天,他降落在一個叫恒帝國的皇城,這個國家並不大,像這樣的小國,在古龍大陸一抓一大把。此刻正是午時,打算吃點東西,許久的高處不勝寒,下來體驗一下人間的煙火氣,洗去一身疲憊。他選了一家不錯的酒樓——春風如意樓。準備休養一段時間,胡吃海塞一頓,同時領略一下異國風情。
洗漱完畢,來到三樓雅間,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街上的車水馬龍,一邊自斟自飲。
不大一會兒,人群分開,一群和尚從中漫步走來,為首之人一副慈眉善目、悲天憫人的模樣。引起了沈燦注意,和尚勉勉強強武尊初期境界,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到他時,感覺特彆不舒服。
四周人群紛紛避讓,有的甚至跪地膜拜。一會兒街上就跪倒一大片。
“阿彌陀佛!施主們不必多禮!”強大的內力氣波傳出老遠。和尚嘴上說著,眼底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隻見他向著路邊,一個跪倒的妙齡少女伸出雙手,做出攙扶的動作。看著麵前的少女,一般人不可察覺的露出熾熱的**。卻是儘收沈燦眼底。
“阿彌陀佛!施主們平身吧!我會做法,神佛會保佑大家!”說完,一副帝王的架勢。後麵一群弟子,望著眼前德高望重的師傅,眼中儘是崇敬之情。
“真善大師!真善大師!”街上的百姓自發的呼喊起來。
“阿彌陀佛!”真善大師高誦佛號。眾人這才安靜下去,意圖聆聽大師教誨。一些路過的普通修士,也露出欽佩之之情。
“諸位施主,貧僧現在去廣明場為大家開壇宣講佛法,大家可以隨我前來。”說完,腳下升起祥雲,身上顯出金色佛光,托著真善和尚向前飛去。
眾人一聽,眼睛熾熱,嘴裡呼喊著,呼啦啦朝著東邊一片廣場而去。
片刻,沈燦輕笑一聲,感覺吃的差不多了,飛身下樓,向著廣場飛去。
真善大師端坐高台宣講佛法,袈裟在陽光下泛著金光,手中佛珠粒粒圓潤。台下百姓聽的如癡如醉。
忽聞人群中一聲冷笑,如冰錐刺破祥和:“大師好演技!”
眾人嘩然轉頭,見一中年書生撕破儒衫,露出嶙峋瘦骨:“去年清明,你藉口修繕古寺,捲走城南張寡婦救命錢,害她投河而死!”
真善大師不動聲色,故作鎮定,卻是對旁邊弟子使了一個眼神。
“大膽,褻瀆聖僧罪該萬死!”旁邊弟子眨眼就到近前,一掌想要將他斃於掌下。
沈燦眨眼就出現在他麵前,“住手,讓他繼續說。”渾身威壓已經讓和尚弟子出手停止在半空,傷不得中年男子分毫。
此刻中年男子也是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等了半天,沒有反應。這次睜開雙眼,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擋在眼前的男人,這才穩住心神,望著沈燦的背影,眼睛裡儘是感激。
大師麵色驟變,念珠險些脫手:“施主休要胡言......。”真善大師蒼老的眉毛一陣蠕動,望著突然出現的沈燦,未動聲色,磅礴的威壓朝沈燦壓來。
沈燦嘴角一翹,比之更強的威壓反攻回去。真善大師一個踉蹌,好懸沒有一屁股坐在地上。暗自較量了一下,似乎他不是對手,趕緊換了一副態度。
“無能,你給我退回來。施主,這其中一定有誤會。”真善大師忙不迭道。
被他喚作無能的弟子,被師傅眼神提醒後,知道遇到硬茬了,連忙想要飛身回去。
“我讓你走了嗎?”沈燦說著一腳將無能波棱蓋踢碎。
無能和尚一聲慘叫,渾身抖動不止。“師尊救我!”另外幾個弟子呼啦啦圍了上來。
“施主手下留情,徒兒有些莽撞,還望施主高抬貴手,你們趕緊退下。”說完,真善大師對著沈燦遙遙一禮,顯然這真善大師是有些忌憚。
“你繼續說,”沈燦沒有理他,回身對中年書生說道。
真善和尚急忙用眼神威嚇與他,但男子不為所動。更何況,沈燦在旁,內心更有底氣。
“胡言?”書生雙目赤紅,從懷中抖出泛黃借據,“城東李木匠為你打造佛龕,你勾結地痞賴掉工錢,害他被打斷雙腿!還有城西王婆的獨子,隻因撞破你與官員私分善款,便被誣陷盜匪,至今屍骨無存!”
每說一樁罪證,人群便起一陣騷動。有白發老嫗顫巍巍站起:“難怪我兒捐的賑災款總不見蹤影......”旁邊一個富家女子突然泣不成聲:“我妹妹就是被你說有‘剋夫命’,把她帶走活活的蹂躪至死的!妹夫!你還是來了!”女子說完,看著義憤填膺的中年男子。
中年書生回頭對著女子道:“阿姐,此人惡貫滿盈,不除此人,天理難容。”說完轉頭直視真善大師道:“還有,真善大師,你是不是忘了,你曾是烏蒙山一個窮凶極惡的悍匪,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的匪頭子。你的雙手沾滿鮮血,如今換了一身僧袍,一句阿彌陀佛就想洗清自己的罪孽,你癡心妄想。”
周圍之人聽後,噓聲一片。被突然出現的變故,震驚當場。
高台上的袈裟簌簌發抖,大師臉上的悲憫層層剝落,露出底下猙獰的貪婪。香案上的銅爐轟然墜地,滾燙的香灰濺在他僧鞋上,竟不知躲閃。
“你果真要插手此事不成?”真善大師望著沈燦,摸不清底細眯著眼睛道。真善大師壞事做儘,但此人狡猾異常,比自己強的,他從來不得罪,比自己弱的,任意揉捏。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施主,我與恒帝國皇帝有些交情,我們入宮再談如何,”說完擠眉弄眼,想要賄賂沈燦。
沈燦看他的樣子,有些想笑,“我隻問你一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低等下人,殺了就殺了,豈有我等修士尊貴。這個世界,弱肉強食,誰強誰就能享受這一切。”真善大師大言不慚,麵對沈燦卻又色厲內荏。
沈燦點點頭,“不錯!”
“啊!”周圍百姓驚懼的看著他。“果然蛇鼠一窩。”中年書生痛心疾首,絕望的看著他們。以為遇到了好人,沒想到……
“妹夫!我早告誡你不要衝動,你為何不聽!”旁邊富家女人落淚道。
正在此時,呼啦啦圍過來一群官兵,為首之人是一個四十來歲,穿著緋紅衣袍的官員,武宗境界。長相不倫不類。開口說道:“真善大師開壇講法,功德無量!爾等肖霄不思感恩,在這尋釁滋事。全部抓起來打入天牢,容我通稟陛下,再做定奪。”
“大人息怒,百姓也是被矇蔽,不過一定要誅殺此人,以儆效尤!”指著那個中年書生說道。真善大師看到有人助場,立馬恢複鎮定,同時不忘收割一波人心。
“你們沆瀣一氣,不得好死!”中年書生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百姓此時也明白過來,隻是害怕惹禍上身,閉口不言。
既然善惡已分。沈燦不想再耽誤時間。輾轉騰挪,眨眼之間,台上死屍一片。對於真善大師,直接廢了丹田,扭斷四肢。其餘弟子一個沒留。
“各位老闆,人我殺了,我就住在春風得意樓,如果想要究則,就去那裡尋我。不過醜話我說在前麵,此人若是掉一根毫毛,誰動的手我就殺誰。知道該怎麼做吧?”說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眼前穿緋袍官員。
一時間,無論是台下百姓,還是台上官兵,皆是噤若寒蟬,驚立當場。沒想到此人如此殺伐果斷。
平時耀武揚威,能言善辯的緋袍男子,驚愕當場,嚇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足足一刻鐘,纔回過神來。眼看沈燦盯著自己,急忙哆哆嗦嗦跪倒在地,“大神吩咐,下官一定謹記。”
沈燦一聽,眉頭一皺。原因無他,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被尊稱為大神時,作為現代人的思想,總覺得他在罵自己。
緋袍男子頓時又一哆嗦,強壯膽子,戰戰兢兢站立起來,對著一群嚇傻的士兵喝道:“都愣著乾什麼,趕快把這妖言惑眾的妖僧抓起來,打入死牢。”
說完,屁顛屁顛拿著一個戒指遞給沈燦,“大神您看…”
沈燦接過真善大師的戒指,隨手戴在手指上。幾個弟子的,他探入神識看了一眼。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甩手又丟了回去。
緋袍男子接過戒指,神識探入看了一眼,頓時喜上眉梢,連連道謝:“多謝大神賞賜!”。彆看古龍大陸靈氣濃鬱,資源豐富。但人口也多,水漲船高,最終還是一個結果。平日裡求個丹藥什麼的,都是哭爺爺告奶奶,這下可還好,再也不用求人了。
“大神!以後那人本官為您罩著,隻要不出恒帝國,保他無事!”緋袍男子阿諛奉承道。
沈燦點點頭,眨眼消失不見。
緋袍男子抹了一把冷汗,帶著一士兵,呼啦啦全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