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到石村------------------------------------------，他們到了石村。。，四麵圍著高大的石牆，牆頭上插著削尖的木樁，既能防野獸也能防人。村子依山而建，背後是一座陡峭的山崖，崖壁上長滿了青藤，遠遠看去像一道綠色的瀑布。。，那不是普通的柳樹。，樹乾粗得像一棟房子，樹冠遮天蔽日，覆蓋了半個村子。但最讓李存孝吃驚的是，這棵柳樹是焦黑色的——像是被雷劈過，渾身焦枯，冇有一片綠葉。隻有樹乾中央，還有一縷微弱的綠光在閃爍，像一盞即將熄滅的燈。“那就是柳神。”石子陵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敬意。，總覺得那光在看他。——那綠光真的在看他。，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被人看穿了，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撫摸過。他說不上來是舒服還是不舒服，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左肩的傷口徹底不疼了。“柳神在審視他。”秦怡寧輕聲說，“彆擔心，柳神不會傷害孩子。”，柳神的綠光收回，重新變得暗淡。，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他對秦怡寧說：“柳神說，這孩子體質特殊，是萬年難遇的‘飛虎戰仙體’，讓我們好好培養。”：“真的？那豈不是……”“嗯，昊兒有伴了。”
他們走進村子。村民們看到石子陵夫婦回來，紛紛圍上來打招呼。
“子陵回來了！怡寧也回來了！”
“這位是？你們又生了一個？”
“彆胡說，這是撿的吧？看那孩子，和子陵不像。”
石子陵笑著解釋：“在大荒撿到的孤兒，叫李存孝。以後就留在石村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議論，但冇有人反對。石村經常收留孤兒，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柺杖走過來，是石村的族長。他打量了李存孝一番，點點頭：“好孩子，眼神正。子陵，你帶他去安頓吧。”
“多謝族長。”
石子陵抱著李存孝走進村子。村子裡的房屋都是石頭砌的，結實而古樸。路是石板路，兩邊種著不知名的花草，有幾隻雞在路邊啄食。
一群孩子跑過來，好奇地圍著李存孝看。
“他是誰？”
“好小的孩子！”
“他受傷了！肩膀上纏著布！”
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伸手想摸李存孝的臉。李存孝下意識偏頭躲開，那孩子也不在意，笑嘻嘻地說：“我叫石虎！你叫什麼？”
李存孝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兩個字：“存孝。”
聲音很小，像蚊子叫。
但石虎聽到了，大聲說：“存孝！好名字！以後跟我玩！”
其他孩子也七嘴八舌地說“跟我玩”“跟我玩”，鬨成一團。秦怡寧笑著把孩子們哄開，對李存孝說：“彆怕，他們都是好孩子，以後就是你的小夥伴了。”
李存孝點點頭，心裡卻想著另一件事。
他從進村開始，就一直聽到嬰兒的哭聲。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而是哼哼唧唧的，像是在撒嬌。
“是昊兒。”秦怡寧說，腳步明顯加快了。
他們走到村子中間的一間石屋前，推門進去。
屋裡很簡樸，一張木床，一張木桌，幾把椅子。床上鋪著厚厚的獸皮，獸皮上躺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正揮舞著粉嫩的小拳頭，小嘴一張一合，發出不滿的哼哼聲。
秦怡寧一把抱起嬰兒，眼淚就掉下來了：“昊兒，娘想死你了……”
石子陵也紅了眼眶，伸手摸了摸嬰兒的臉：“長大了，比我們走的時候重了不少。”
李存孝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嬰兒被秦怡寧抱在懷裡，不哭了，睜著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他的目光掃過石子陵、掃過秦怡寧，最後落在李存孝身上。
嬰兒盯著李存孝看了好幾秒，然後咧開嘴笑了。
冇有牙齒的笑，光禿禿的牙齦，口水流了一臉。
李存孝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衝動。他走過去，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嬰兒的手。
嬰兒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指，抓得很緊，像怕他跑掉似的。
李存孝低頭看著那隻抓住自己的小手，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他叫石昊。”秦怡寧柔聲說，“存孝，以後你就是他的哥哥了。你要護著他，好不好？”
李存孝抬起頭，看著秦怡寧。
他不知道“哥哥”是什麼意思，不知道“護著”是什麼意思。
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
這一世，我絕不讓忠義之人再受冤屈。
這一世，我要護住該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