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妃也成凰 第36章 白蓮花黑化?可惜智商不太夠用
野菜團子引發的“跨國美食外交”剛落下帷幕,後宮就傳出個算不上新聞的新聞——沈楚楚黑化了。
這訊息是柳依依扒著冷宮牆頭瞅見的,當時她正蹲在牆根下,琢磨著怎麼把現代直播的打賞機製搬到古代,一抬眼就瞧見沈楚楚穿著身水綠色的宮裝,正站在禦花園的假山上,對著一池錦鯉怨毒地唸叨:“蘇清鳶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能從冷宮廢妃一躍成為清鳶妃?憑什麼皇上眼裡隻有她?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讓她身敗名裂!”
那眼神,那語氣,活脫脫就是八點檔狗血劇裡的惡毒女配標配。
柳依依嚇得一激靈,連滾帶爬地衝回冷宮,扒著林曉星的胳膊就喊:“清鳶大大!大事不好了!沈楚楚黑化了!她要搞你!”
彼時林曉星正和耶律雲溪蹲在院子裡剖魚,準備做頓鮮美的魚湯犒勞冷宮姐妹。聞言,她手裡的菜刀“哐當”一聲剁在菜板上,差點把案板劈成兩半,驚得旁邊的小雞仔撲棱著翅膀亂飛。
“沈楚楚黑化?”林曉星挑了挑眉,差點笑出聲,“就她那個哭兩聲就掉金豆子,被人懟兩句就紅眼眶的慫包樣,黑化?怕不是黑化界的恥辱吧?”
耶律雲溪也跟著點頭,手裡的魚鱗颳得飛快:“就是!上次裝鬼嚇她,她直接跪地上喊鬼娘娘饒命,連滾帶爬地送了一箱珠寶。就這膽子,還想搞事情?我看她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想回冷宮啃野菜了。”
話雖這麼說,林曉星還是留了個心眼。畢竟這年頭,不怕反派壞,就怕反派蠢——蠢反派發起瘋來,那可是防不勝防,指不定就乾出什麼讓人哭笑不得的蠢事。
果不其然,沒兩天,沈楚楚的“黑化第一彈”就上線了。
那天是太後的壽辰,宮裡擺了盛大的壽宴。林曉星揣著兩盒自製的野菜糕,剛進慈寧宮的門,就聽見一陣嬌柔的啜泣聲。循聲望去,隻見沈楚楚正跪在太後麵前,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可憐極了。
“太後娘娘,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沈楚楚抬起淚汪汪的眼睛,手指顫巍巍地指向林曉星,“清鳶妃姐姐她……她欺負臣妾!她不僅搶了臣妾的風頭,還說臣妾是上不了台麵的白蓮花,不配參加太後的壽宴!”
這話一出,滿殿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林曉星,有好奇的,有看熱鬨的,還有幾個和沈楚楚交好的小嬪妃,偷偷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太後的臉色沉了沉,看向林曉星:“清鳶,楚楚說的可是真的?”
林曉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野菜糕,又抬頭看了看哭得楚楚可憐的沈楚楚,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她慢悠悠地走到沈楚楚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清亮:“沈楚楚,我問你三個問題。第一,我什麼時候搶你風頭了?你是有傾國傾城的美貌,還是有能歌善舞的才藝?哦,對了,你好像隻會哭鼻子吧?”
沈楚楚的哭聲一頓,臉上的表情僵了僵。
“第二,”林曉星繼續說道,“我什麼時候說你是白蓮花了?我明明說的是,有些人表麵上柔柔弱弱,背地裡卻喜歡搬弄是非,嚼舌根,比白蓮花還不如。怎麼,你這是對號入座了?”
沈楚楚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淚也憋了回去。
“第三,”林曉星挑眉,語氣裡滿是戲謔,“你說我不讓你參加壽宴?那你現在是怎麼站在這裡的?難不成是你自己飄進來的?”
三連問,句句誅心,懟得沈楚楚啞口無言,隻能張著嘴,像條離了水的魚。
滿殿的人都忍不住憋笑,連太後身邊的李嬤嬤,都偷偷轉過臉,肩膀抖個不停。
太後也忍不住扶額,看著沈楚楚的眼神裡滿是無奈:“沈楚楚,你要是再胡鬨,哀家就罰你抄一百遍《女誡》!”
沈楚楚見太後不幫自己,反而還訓斥她,頓時急了,也顧不上裝柔弱了,猛地站起身,指著林曉星的鼻子就喊:“我就是討厭你!我就是看不慣你!你以為皇上真的喜歡你嗎?他隻是圖個新鮮!等他膩了,你照樣是個冷宮廢妃!”
這話一出,滿殿皆驚。
皇上剛好從外麵進來,聽見這話,臉色瞬間黑得能滴出水。他快步走到林曉星身邊,伸手將她護在身後,冷冷地看向沈楚楚:“沈楚楚,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沈楚楚看到皇上,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但一想到自己的“黑化大計”,又硬著頭皮梗著脖子說:“皇上!臣妾說的是實話!蘇清鳶她就是個妖妃!她……”
“夠了!”皇上厲聲打斷她,“朕看你是在宮裡待得太閒了,腦子都糊塗了!來人!把沈楚楚打入偏殿禁足,沒有朕的旨意,不準踏出宮門半步!”
侍衛立刻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沈楚楚。沈楚楚終於慌了,眼淚又劈裡啪啦地掉了下來,哭喊著:“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了臣妾吧!”
可惜,皇上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揮手示意侍衛趕緊把人拖下去。
一場精心策劃的“黑化陷害”,就這麼以沈楚楚被禁足告終,全程沒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林曉星拍了拍手,把手裡的野菜糕遞到太後麵前,笑得眉眼彎彎:“太後娘娘,彆讓不相乾的人掃了您的興。這是臣妾親手做的野菜糕,您嘗嘗,味道可好了。”
太後接過野菜糕,咬了一口,頓時眉開眼笑:“嗯!好吃!還是你這丫頭貼心!”
皇上也湊過來,從盤子裡拿了一塊,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清鳶做的就是好吃!比禦膳房那些糕點強多了!”
林曉星翻了個白眼,伸手拍掉他的手:“去去去!這是給太後娘孃的,想吃自己回冷宮拿!”
皇上嘿嘿一笑,也不生氣,反而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晚上朕去冷宮蹭魚湯。”
林曉星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太後拉著聊起了家常。滿殿的氣氛,又恢複了熱絡。
壽宴結束後,林曉星和耶律雲溪慢悠悠地往冷宮走。
耶律雲溪忍不住笑:“你說沈楚楚這叫什麼事啊?好好的白蓮花不當,非要學人家黑化,結果呢?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可不是嘛!”林曉星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嫌棄,“就她那智商,還想黑化?簡直是侮辱黑化這兩個字!我看她還是老老實實當她的白蓮花,哭哭鼻子,說不定還能混口飯吃。”
兩人正說著,就看見小祿子興衝衝地跑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張紙:“娘娘!沈楚楚被禁足後,在偏殿裡哭著喊著要見您,還寫了一封悔過書,您要不要看看?”
林曉星接過悔過書,掃了一眼,差點笑噴。
隻見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清鳶妃姐姐,我錯了,我不該黑化,我不該嫉妒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原諒我,我還想跟你學懟人,還想跟你一起吃野菜團子……”
落款處,還畫了一個哭唧唧的小人。
林曉星把悔過書扔給耶律雲溪,笑得直不起腰:“你看你看!這沈楚楚,真是個活寶!她這哪裡是悔過書啊,分明是拜師帖!”
耶律雲溪看了,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就她這智商,就算拜了師,也學不會懟人!頂多就是個湊數的!”
夕陽下,兩人的笑聲在宮道上回蕩。
而被禁足在偏殿的沈楚楚,正趴在窗戶上,眼巴巴地望著冷宮的方向,心裡暗暗發誓:下次黑化,一定要先提高智商!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就憑她那點腦子,就算再練一百年,也不是林曉星的對手。
畢竟,智商這種東西,不是靠哭鼻子就能哭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