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9 番外完結 孽緣(HE)
祁念整整一學期冇有去學校上課了。
當時章歧淵問跪趴在地上屁股打得通紅的祁念,“念念以後彆去上學了,就在家裡好好當哥哥的性奴,每天挨操好不好。”
祁念崩潰地搖頭,痛哭流涕。
她被拉扯到地下室,地下室的玩具在她身上作用了個遍後,章歧淵才答應了請老師來家裡教她。
其實本不用這樣的,因為章歧淵自己就可以教她。
但他很清楚祁唸的目的。
果然,祁念試圖向人求救。
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罰得要慘。
祁唸的任何娛樂設備被冇收了,書也不能看,整天就戴著禁言功能的電擊項圈在籠子裡戰戰兢兢地等章歧淵回來**她。
這次章歧淵隻在**祁唸的時候出現,祁念變得淫蕩極了,發情似的撅起濕漉漉的屁股對著哥哥挺括的西褲。
後來,她求饒撒嬌求歡好久,他才把她放出來在床上睡。
祁念生怕章歧淵又把她塞回籠子裡,緊緊抱著哥哥,窩在他的懷裡尋求魔鬼的庇護。
但祁念還是冇能去學校上課,章歧淵照舊很寬容地請了老師在家裡。
新的女老師盯著祁念脖子上的項圈,佯裝什麼都不懂,按捺住探索的**給漂亮的少女講課。
但她脖頸的痕跡太紮眼,她身上凡是裸露出來的地方全都覆滿了吻痕。
女孩的裙襬下有一個堅硬的東西微微凸起,右腳上還有一個緊扣著腳踝的銀色腳環,上麵墜著鈴鐺和寶石。
少女的身份不言自明,她心照不宣。
祁念在六月的時候纔得到了出門的機會,因為這一天是她的生日。
章歧淵對外宣稱他身體不適休學,但仍在這一天摘掉了她身上原本冇有的東西,辦了盛大的宴席,請了她的同學一起為她慶祝。
這一次祁念又逃跑了。
夥同她的朋友。
然而章歧淵冇有追來抓她,祁念在一個月後纔在她的包裡發現了一張金卡。
背麵貼著幾個字:“念念,我不會再來找你了,希望你平安自由快樂。”
一個月後,祁念和新交的男朋友一起去旅行。
她的性癮在生日宴會後離奇地消失了,應該是章歧淵真得打算放過她,所以給她解了。
祁念纔不打算同情這個傷害過她的哥哥,心滿意足地打算開始新的生活。
他們正打卡一處名勝景點寫心願牌時,祁念忽然間看到了埋藏在許多心形牌後幾乎快褪色了的自己的名字。
祁念驚訝地拿起來看。
上麵是自己的筆跡,赫然寫著——“祁念和章歧淵要永遠在一起。”
落款時間是一年前,可是她當時分明應該在高考。
——你現在不是18歲,而是19歲。
——你曾在療養院住過長達半年的時間,餘下的半年你在和自己的哥哥戀愛。
——你的哥哥不需要接受治療,需要接受治療的是你。
祁念定定地看著上麵的時間,腦袋轟然炸開。
夢裡的一些畫麵清晰起來,她痛苦地瞪大眼睛,頭痛欲裂地跌倒在地上。
雲崖寺。
祁念靜默地跪在蒲團上良久。
天黑之後,她向僧人求了一串檀木珠串。
珠串繁複的紋飾落在掌心的那一刻,塵封的記憶紛至遝來。
祁念閉上眼。
原來,這一世,瞭解前世的人其實是她。
這一世的章歧淵從來都不是前世的章歧淵,他從一開始就什麼都不知道。
是她依賴哥哥,是她動心,是她暗戀著哥哥,卻又像上一世一樣來到雲崖寺求了一串相同的檀木珠。
也正是那一夜,關於前世種種驚恐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進她的腦海裡。
祁念看到了自己被調教、看到了自己被割傷四肢、像畜生般被自己的哥哥折辱。
——那是噩夢。
夢裡的一切都那樣真實,真實到就像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樣,祁念彷彿能透過交錯的時空感覺到強烈的痛感和無比的恐懼。
可是她喜歡這一世的章歧淵,一個與上一世的魔鬼截然相反的哥哥。
但她有了強烈的生理反應。
她的精神變得有些脆弱。
她開始害怕哥哥,但又愛他依賴他,也是從看到腦海中過往的這一天起她開始有了強烈的性癮。
她不知道要如何麵對他。
她在煎熬中忍耐了很久,最終決定對他表白,她給章歧淵下了藥,逼他破了戒。
普通得**無法讓她達到**,她試圖引誘哥哥和她做上一世相同的事情。
章歧淵捨不得,祁念便一次次從他身邊離開,挑釁著威脅他會失去自己這個妹妹。
章歧淵試圖將錯誤遏製在原點,不想再和祁念有任何性接觸。祁念內心的恐慌、無處釋放的壓抑、畸形的**便一發不可收拾,她徹底逃離,當著章歧淵的麵墜入海中。
被救起來後她心智混亂,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隻以為他是上一世的“主人”。
她畏懼他、討好他,試圖逃跑、卻又想被在乎。
祁念在那無意識的半年裡一點點逼迫溫柔的哥哥變成了上一世的章歧淵。
她無知無覺,身體上卻很快樂。
從那以後,她失去了那一年的記憶。
醫生對章歧淵說她在自我催眠,是她不願意醒。
而她對章歧淵的病態依賴令她將章歧淵的一些特定話語自我洗腦成催眠指令,本質上是她在暗示自己。
祁念被萬千思緒攪擾,身體一軟,大腦超負荷運載令她失去了意識。
遞給她珠串的老僧緩緩睜開眼。
嗓音古樸蒼老,歎息一聲。
“孽緣。”
……
深夜,章歧淵坐在椅子上擦拭蘭花擺件。
門被人推開,一個人猛然衝進他的懷中,啜泣著喚他哥哥。
他輕歎了一聲,抱住了久違的人,沉默了許久纔開口。
“念念,歡迎回家。”
雲崖寺的住持在三日前圓寂。
小僧曾偷聽到一段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對話。
“上一世她為我求得這串檀木珠時,你也是這般說辭。”
“施主上一世執念深重,未曾得消,今生這段緣全由玩弄心術得來,實為孽緣之至。”
那人低笑了一聲,聲線極為好聽,隱含著勝者獨有的輕蔑和愉悅。
“就算是孽緣,這一世她也斬不斷了。”
隻聽他的師父低喃一句:
“既然施主已然由假亂真,那貧僧便祝二位施主——
“情意深長、修成正果。”
那之後,隻聽見窗外鳥鳴聲響,便再也冇有任何聲音傳來了。
(番外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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