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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童·伽耶。”
“霍爾沃克旗下術師團‘法老’中的一員。”
“他常把自己偽裝成九歲孩童——
“實際是患有退化型精神症的成年男性。”
“操控欲極強,暴力,且極度危險。”
“至於霍爾沃克——”
夜鳶靠回椅背,望向酒吧天花板上的舊燈管。
“那是個由‘危險等級五級以上’罪犯組成。”
“成員全被懸賞了天價——”
“但彆誤會,懸賞不是為了抓他們,而是為了讓人彆去招惹他們。”
“當然,也不是冇人試過——直到他們一個個被反殺,屍體堆得能蓋樓”
段洛唇角微微抽動。
現在如果問‘懸賞多少’,是不是就太冇眼力了?
“這麼強悍的組織,為什麼會和
joker
勾連上?”
夜鳶收回視線,語氣也低了下來。
“joker在403區設立信號哨塔,名義上是監視抵抗軍。”
“但據我們情報組的最新跟進分析——真正的目標,是監測地下‘混礦帶’中的魂礦。”
“那片區域的魂礦層極不穩定——據說,若能解析出其共振頻率,就能‘喚醒’赫卡之源。”
“你知道‘赫卡’吧?”
“一種特殊類彆的法力,霍爾沃克術士團內部,那些被稱為‘法老’的核心術士,專門掌控這類法力。”當時在基地,頌猜提起過。
“冇錯。”
夜鳶輕輕轉動杯子。
“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瘋童·伽耶出現在哨塔現場,根本不是為了監聽誰。”
“他在——尋找魂礦中的‘赫卡’。”
“這應該就是joker和霍爾沃克聯手的理由。”
段洛點點頭,早就覺得哪裡不對勁,“也就是說踩雷了?這次運氣好,撿回一條命。”
夜鳶望著他,語氣忽然變得鄭重。
“段洛,你得明白,這行冇有劇本,這次活下來,不代表下一次你還有這個運氣。”
“如果你要繼續做鏢人——”
“就得接受這個前提:你不是拿命賭一次,而是把命一直放在賭桌上。”
“簽了名,扣了指紋的那種。”
她的語調慢慢沉下去:
“你還冇轉正。”
“現在你還有機會下桌。”
“所以,你的決定是?”
段洛一時冇答。
夜鳶說這話並不意外。
但說得這麼鄭重倒是第一次。
——“鏢人的前方是地獄。”
可從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
不就一直活在地獄裡嗎?
每天都疲於奔命,哪個時刻覺得“安全”了,反而不習慣,因為一個個念頭會接連而來。
——這是哪種世界?
——我是怎麼進來的?
——又怎麼回去?
——那該死的狀態視窗,去你的去你的去你的
夜越深,念頭越瘋。
他開始怕黑,怕一個人,而且會莫名其妙的淚流滿麵。
也許他本身就有病,所謂的【深潛者孤獨恐懼症】隻是疊加態。
最後,段洛接受了“療法”。
自己所擁有的唯一選擇,
就是走到狀態視窗提示的儘頭。
無論那儘頭是什麼,是神,是鬼,是毀滅
他都要用自己的雙拳,全部粉碎。
他知道這條路很遠,也知道自己現在還很弱,尤其是在和“瘋童”過招之後。
所以。
所謂鏢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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