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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但他冇有。
還要再見。
不是交易關係。
也不是任務餘溫。
就是——還能再見一麵。
像什麼東西輕輕點進她們心裡。
不重。
但暖得很久。
餐館窗外的霓虹光正好落下來，把段洛背影剪得斑駁。
“聊天質量還可以，深潛者孤獨症緩解了！”
段洛抬頭看向漆黑一片的天空，長長吐了口氣。
手冇有再發僵。
後頸也冇再泛冷。
情緒浮在表層，不再像被厚重水壓扣在深井底下。
回到斑鳩旅館。
洗了個溫水澡，然後沉沉地睡去。
——到了第二天清晨。
當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檢視時間時，看到了一條新訊息：
【第二個“閘口級”任務準備好了】
“段洛，你來了。”
熟悉的聲音從吧檯後響起。
“嗨，候子。”
段洛拉開吧檯邊那張冇有靠背的高腳凳，一屁股坐下。
“我接到夜姐的通知了，說這次有新任務。”
候子點頭：“你說的是——第二個閘口級任務？”
“冇錯。”
“請稍等片刻，夜姐正在處理其他事務。”
“沒關係，我不趕時間。”
段洛特意伸手摸了摸後背的棍子。
“你添置了新裝備呢。”候子忽然開口。
“啊，看出來了？”
段洛一挑眉，嘴角一咧，笑得有點賊。
他一直在等這句話。
買了新裝備不顯擺，簡直對不起那350萬通寶。
唰——
他從背後磁吸位抽出那根沉甸甸的金屬棍，“砰”地一聲放在吧檯上。
“黑鮫炮擊棍t1350，可長可短，重達135斤，出自——呃，叫什麼昊來著？”
候子微微俯身，看向棍尾。
那裡嵌著一道極淺的灰銀銘印——h&k標。
他認了出來，“昊禹兵裝與科爾沁研究院？”
“對對對，就是昊禹兵裝與還有個什麼研究院聯手打造的概念級神作。”
候子術眼微啟，光線在瞳孔中一閃即熄。
“反術識塗層，高級貨，我術眼都掃不進去。”
“你也看出來了？”
段洛更來勁了，本想像推銷員一樣講起這件概念款兵器從立項到流產的傳奇履曆。
可他剛要開口，一陣細碎的高跟鞋聲打斷了他。
夜鳶從後廳走出。
“哈嘍，段洛，等久了嗎？”
段洛咂了咂嘴，單手一抬，將“黑鮫”往後一甩。
哢嗒一聲，棍體精準貼合在他戰鬥服脊柱上的磁鎖介麵處，穩穩吸附。
“好了，切入正題吧，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怎麼，見了我就這麼冷淡？”
夜鳶故作委屈地聳了下肩，但眼中卻無半點介意，轉而將手中的檔案夾遞給了段洛。
“看看吧。”
段洛接過，低頭翻開第一頁。
目光快速掃過幾行文字，眼珠子來回滑動，像在篩選關鍵字。
“小醜軍團——joker？”
夜鳶安靜地看著他反應，直到他翻到第二頁，她纔開口。
“403區的戰爭結束了，整區淪為單一勢力控製區，武裝民團、義體商會、情報走線——全歸【joker】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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