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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聖戮”,也不過是狗屎世界裡最肮臟的一角。
一群瘋子。
一群連孩子都不放過的畜生。
還有什麼好留情的?
有些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撿起地上的“鬼鮫玩偶”。
那隻早已破損的布偶滾落在塵土中,縫線崩斷,棉絮從斷裂的手腳中鼓出,像被碾過的傷兵,渾身臟汙。
段洛默默拔下一根髮絲。
指尖翻動,魂力如絲線遊走,順著裂口一針一線地穿縫、拉緊,簡潔而精準,像極簡版的魂術縫合。
他不是修複師。
隻是跟西裡爾學了些縫合術的皮毛。
最終,玩偶的斷肢重新縫好,歪歪斜斜,卻勉強能站成一個完整的西港油鮫。
他將玩偶遞給大壯。
\"怕的話,就閉上眼睛。\"
大壯愣住,接過玩偶的手微微顫抖。
就在段洛鬆手的那一瞬——
【叮。】
魂海深處,一點極其微弱的光焰悄然亮起。
香火——漲了。
不是磅礴的信仰,不是熾熱的戰念。
而是一個小小的、細微的、黏糊糊的情緒信標。
源頭,是這些孩子。
載體,是這個玩偶。
介質,是那根髮絲縫線。
就像是——
在全世界都把你當怪物的時候,
仍有個孩子,把你當英雄。
段洛撅了下屁股,撥了撥頭髮。
我這該死的魅力。
火焰,在他身後呼嘯翻卷。
背柱之焰沖天而起,如一麵戰幟升騰。
段洛緩緩走向主持人的屍體,俯身撿起那支沾著血跡的擴音話筒。
他轉身,抬頭。
站在這片灼光中,麵對整座看台。
看著一張張戴著教麵、喊著榮耀、將孩子當作燃料的臉。
他的眼神,比魂火更冷。
比焰柱更銳。
他舉起話筒,聲音低沉而平靜,像審判前的一紙通告:
“我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們。”
“那就是——”
“新的遊戲。”
…
看台震動。
黑袍教眾麵麵相覷,一時冇能反應過來。
“遊戲?什麼遊戲?”
…
轟!!!
魂火再次炸開!
焰柱直刺穹頂,火光撕裂半空,照亮整個會場!
鬼鮫,背焰如幡,步步而來。
猶如地獄使者,踏著屍火走出的劊子手。
恐懼,從看台最頂層翻卷而下,如浪潮席捲全場。
一層接一層,蔓延至每一個角落。
終於——
有人察覺不對勁。
“彆看他的眼睛!”
驚叫刺破混亂。
有人猛然閉眼;
有人狂按腰間魂鎖;
也有人喚出術式,急啟咒印護身。
但——
遲了。
段洛早已鎖定他們。
他燃著魂火,目光一一掃過。
“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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