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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前台，就撞見了班德洛。
那老頭正縮在吧檯後頭。
眼睛死死盯著手裡的老式掌機，臉上掛著一種詭異的陶醉感。
螢幕畫麵反射在他眼鏡上，一閃一閃，全是肉色。
段洛腳步一頓，默默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
“哇啊啊啊——！”
班德洛一激靈，像被捅了腦乾，整個人彈起來，掌機差點甩飛。
“段洛啊！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段洛抬下巴點了點那台藏都冇藏好的掌機，“您認真看的時候。”
“呃呃呃”
班德洛臉瞬間漲紅，一邊狂點靜音，一邊試圖把掌機塞進抽屜，塞不進去乾脆一甩丟進後麵水槽裡，砸出“哐當”一聲。
“媽的，這什麼彈窗…係統中毒了關都關不掉”
段洛嘴角微微抽了抽，“冇打擾你吧？”
正看得起勁呢，你說呢？班德洛斜了他一眼，“找我什麼事！”
段洛笑了笑。
住在斑鳩旅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以前他一直把班德洛當那種——嘴毒、見錢眼開、無利不起早的黑心商人看待。
結果昨晚翻見習鏢人資料包的時候，
在一頁“情報協力人”名單上看到了這個名字：
【班德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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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d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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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協力人
·
玖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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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長期支援單位】
這老頭不隻是個旅館老闆。
他跟玖號的合作年頭，甚至比自己的年紀還大。
對本地情報的熟度，是正經專業級的。
“有冇有什麼靠譜的武器店推薦？”他問。
班德洛抬手，比了個“二”。
想了想，又降下一根。
“你現在是玖號的見習鏢人，資訊費，給你‘玖號價’。”
段洛挑眉：“你怎麼知道我進了玖號？”
班德洛不接話，隻是又慢條斯理地，把那根手指重新豎了回來。
“這是第二個問題。”
果然是黑商。
“回答我第一個問題。”段洛抽出一張千元大鈔，啪地拍在吧檯上，“我要找一把武器”
“最好是那種棍槍合一，能掃人也能爆頭，槍口還能甩成鞭子的那種。”
班德洛利落的收過鈔票。
“武器店，有家‘甲殼龍’。”
“在九竜廣場二期，老闆叫獁路牙。”
“一個脾氣臭得能燒水的大齙牙——專門鼓搗不大正規的武器，你要的那種什麼棍槍合一、戰術型重裝合成武器，在那兒，大概率能找到。”
他頓了頓，看了段洛一眼：
“要不要我發你位置？。”
段洛點頭，解開終端權限。
班德洛低頭搗鼓幾下。
“行了，發過去了。”
段洛剛要走，腳步又頓了頓。
“啊，對了。”
“？”
班德洛的眼神寫滿了“你又想乾嘛”。
段洛撓了撓頭，“還有一件事。”
“說。”
“那個有冇有什麼藥——那種，能控製排泄反應的？”
班德洛眉毛動了動。
“這年頭食品安全冇保障，拉肚子是常事”
說著，抬手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小盒子，啪一聲扔過來。
“瀉停封，剩下三粒，你拿著。”
段洛接住，抬眼。
“免費？”
“剛纔那情報已經算打包價了。”班德洛笑著說。
段洛盯著他笑容，總感覺有坑。
低頭翻了翻盒子，標簽邊角發黃，生產日期印得斑駁。
——過期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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