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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圖鑒很虛,在閃爍,說明古鑰【裁箋】也快崩了!”
候子怔住。
他比誰都清楚——
整個玖號,把最後的希望都壓在老班身上。
一旦那口氣斷了,
不僅是老班,
連玖號、夏炁派,甚至整個404
都要跟著一起墜下去!
他屏氣凝神,隻希望古鑰“裁箋”彆崩,幫班德洛把命再續下去。
但下一秒——
“嗡——!”
鳶鏡猛地一暗。
【裁箋】的符紋,在鏡麵上——消失了!
候子臉色驟變,撲到鏡前,嗓音發顫:
“這又是什麼情況?!”
“裁箋冇了老班是真死了?!”
夜鳶眼睫一顫,迅速將鳶鏡切回正麵。
然而,本該停在零點歸檔的班德洛體征曲線,此刻卻整條消失——連終判都冇留下。
“這不是死亡判定而是失聯。”
候子喉結滾動,愣聲追問:“失聯?!”
夜鳶聲音緩緩吐出:“羅刹島,掌握著深海古鑰,避水珠。”
“鐘璃也在羅刹島,她也掌控著一個深海古鑰,鐘情鎖。”
“深海古鑰也叫禁忌古鑰,一旦深海古鑰介入,不僅是班德洛本人,就連龍鼎登記的【裁箋】,也會被徹底遮蔽,與鳶鏡斷聯。”
候子猛地反應過來:“斷聯,並不等於古鑰崩毀,也就是說——老班,未必死了。”
“冇錯。”
“可在失聯狀態下,我們也根本無法判定【裁箋】是不是已經崩毀,更無法確認老班是否還活著。”
“是的。”夜鳶低聲接上,“一無所知,才最是危險。”
——“嘀——嘀——嘀——”
就在這時,另一角,倒計時器突然彈出疊層介麵。
紅光在鳶鏡中反射,像血水裡浮動的冷焰。
12:00:00
“隻剩十二個小時。”
候子呼吸急促,臉色瞬間慘白。
“一無所知,那我們怎麼賭?!”
他的聲音幾乎破裂:“夏碑到底在不在404我不知道!但城統就是要把404逼到死路!!”
“十二小時內,誰來保證避水珠能拿到?”
“彆說老班現在生死一線,就算夏炁派現在立刻成功,又誰來保證能將避水珠及時送回來?”
夜鳶閉上眼。
冇有給出答案。
隻有倒計時在無情地往下掐:
11:59:41
11:59:40
11:59:39
密室裡的空氣,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捏緊。
夜鳶突然想到了什麼。
睜開眼,手指一扣,重新觸動鳶鏡。
四角光流驟然收束,向鏡心湧去。
水銀般的漣漪擴散開來,緩緩勾出一道影像——
鮫鯊的臉。
人類的體。
猙獰、冷豔、邪性。
夜鳶凝視著,目光如刃。
——玖號,從不坐以待斃。
“這仗,夏炁派輸不得,玖號輸不得,404也輸不得。”
她開口,像是對鏡中人,也像是對自己。
指尖輕點。
“嗡——”
鳶鏡表麵蕩起微光漣漪。
一圈一圈,像舊日的信號脈衝,向外推開。
當漣漪擴散至鏡心,鏡麵驟然一沉。
一道無形的波流,猛然刺入鏡中鬼鮫的腦域。
——加急任務書,已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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