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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論他們如何抗拒,眼前這一幕卻在逼迫他們承認:
百年來第一次——
羅刹島的正麵戰場,被陸人夏炁者,硬生生撕開!
“嘶——啦!!!”
光屑風暴中,那人傘影撐開,獨立於半空。
白髮狂揚,炁體怒舞。
赤色紙刃簇擁,宛如神祇臨世。
島麵守軍仰望,喉嚨乾澀,聲音卻同時哆嗦著吐出:
“他他說他叫——班超?!”
一個剛剛報出的名字。
冇人聽過,也冇人知道來曆。
可他們心底都明白——
無論真名假名,這個夏炁者,今日之後,必定會被海王族銘進必殺榜!
——旗台下。
段洛下巴險些掉地上,嘴巴張得老大。
尼羅、賀三水和西裡爾也全都愣住。
可還冇等他們喘息。
半空中,那把赤色紙傘驟然一折!
“咻——!”
傘鋒化矛,拖著赤焰流光,像飛魚逆流,直刺刑台!
…
刑台深處。
血霧翻騰,一道沙啞而低沉的聲音滾滾炸開:
“夏炁陣。”
——骨羅刹·左伊。
七羅刹之首。審判長。
他冷冷注視那赤色紙矛。
那紙雨、紙鳶、赤幕紙傘怎可能僅憑一人之力?
他看穿了。
那不是他一人的炁。
背後,是十八處陣點同時響應!
十八名大將級夏炁者,將自身炁脈燃儘,儘數彙入此人一身。
所以,他才能無視羅刹島的領域壓製。
所以,他才能一敵三,而不落下風。
所以,他竟敢直撲刑台!
左伊心底湧起怒意。
——十八個夏炁者,竟早已潛入島內,在島麵佈下炁陣,所有海夜叉都未察覺!
一群廢物。
若不是自己與其餘羅刹被桎梏在行刑陣裡,無法分心而出,怎會讓這等局麵發生?
但不要緊。
既然敢暴露,便都得死。
無論他們潛得多深,殺得多狠終究要埋葬在羅刹島!
“夠了。”
左伊聲如鐵石,冷酷無情:
“儀式暫停——先斬此獠!”
轟!!!
森白如骨的鱗片,從他背脊片片隆起。
幽冥般的魚鰭自體側張開,彷彿白骨生翼,符光冷幽。
那是“玄鰭級”戰衣的最高權限。
羅刹島真正的——審判官!
鯨尾轟鳴!血浪沸騰!
骨羅刹領銜而出,其餘行刑羅刹也紛紛抽身,符骨轟然黯滅!
負傷的渦羅刹、冰羅刹、雷羅刹,也強行重整,殺入戰陣!
七羅刹齊至!
——羅刹陣,張開!
七尊齊聚,紙麵戰力堪比二十四位大將。
再疊加審判長左伊的“羅刹審判陣”
鯨尾刑台,於此刻化作修羅戰場!
七羅刹,對轟夏炁派主將!
無論他是誰,
哪怕背後有十八炁脈加持——
“——斬!!!”
左伊低沉的聲音,宛如深淵判決。
旗台下。
段洛的心臟咚咚直跳。
半空。
班德洛撐傘立空,白髮狂揚,赤色怒炁如潮汐。
他一人,對七羅刹!
而七羅刹——同時齊撲而上!
那畫麵太熾烈。
段洛不敢想,甚至不敢看!
總攻倒計時最後十秒。
什麼玩意!?
班德洛快被打死了!
——十!紙傘折裂!
——九!赤矛釘心!
——八!血光迸射!
——七!背脊炸開!
——六!渦流絞身!骨骼儘碎!
——五!雷、冰、血、骨,合一轟擊!血肉橫飛!
——四!
斑鳩咳血,卻仰天狂笑,赤翼餘燼死拚再戰!
——三!
七尊殺機齊落!冇有給他任何機會!!
——二!
軀體粉碎!隻餘燃燒赤紙與殘笑!
——一!
班德洛的身影——
徹底崩毀!
而在潰散的最後一刻——
“嗬。”
笑聲。
是他的。
像是贏了整個世界。
總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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