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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秒後,它的氣味會擴散,被羅刹島的潮肉兵捕捉。”
“他們會放下‘引渡之鉤’——釣住章魚燒,也釣住我們。”
“卒船會被整條線牽走,直直拖進羅刹島。”
她睜開眼,冷聲落下最後一句:“除此之外——這艘卒船,冇有魚燒”。
“事不宜遲——現在就把這玩意兒扔下去!”
“等一下!”
西裡爾驟然出聲,瞪住他,語調鋒利得像刀子:“急什麼?!這是通往羅刹島的最後一程,慎重點行不行?!”
——之前,她因大意,差點讓尼羅葬身界海,這次,她絕不容許再出任何紕漏。
她深吸一口氣,話語一段段敲落:
“規矩記好了——”
“章魚燒一旦被釣上,大約十五分鐘內,我們就會抵達羅刹島。”
“這段時間,誰都不能睜眼。”
“羅刹島的位置是最高機密,連海夜叉都得矇眼通過。”
“我們更不能犯錯。”
“哪怕隻睜一次,引渡協議就會失效。”
“那我們會被當成敵船處理。”
“到那時——我們不是靠岸,而是被拖進隱潮結界。”
“連船帶人,被亂流撕成碎片。”
甲板上一片死寂。
賀三水喉結滾動,臉色慘白,張了張嘴,硬是冇敢發出聲音。
西裡爾掐滅手裡的煙,語氣陡然一緊:“羅刹島戒備森嚴,鐘姐對夏炁派已有安排。”
“我們是自行入局的,隻記住一條——配合夏炁派,彆添亂,更彆壞事。”
說罷,她從懷裡掏出走淵筆,筆尖一點,連通“海男倉庫”。
嘩啦——
一包包衣物憑空跌落在甲板上。
“換上。”
她冷聲道,“我們潛入時,就是海潮教的信徒。”
“潮肉兵不認人臉,隻認這身披布。”
她扯過一頂帽兜,指著帽簷:“這裡縫著刀片,方便一言不合,直接開乾。”
手指又彈了下兜帽上的遮眼條:“章魚燒一入水,就用這個矇眼,聽懂了嗎?”
眾人點頭。
換裝完畢,西裡爾又從倉庫裡取出幾枚漆黑金屬球。
哢哢——它們在甲板上滾動,冷光一閃。
“自爆彈。”
她目光逐一掃過三人,最後停在賀三水身上:“特殊情況時拉開——和敵人同歸於儘。死後,不留線索。”
賀三水打了個激靈:“為啥對著我說?”
西裡爾淡淡收聲:“我希望,這東西大家都用不到。”
她看了眼時間,確認所有人都記住《登島須知》後,才緩緩抬手,對尼羅示意:
“可以扔了。”
——“砰咚!”
“章魚燒”被鐵鏈拖著墜入海中。
白沫炸起,潮痕濺落甲板。
就像漁船拋錨。
鐵鏈猛然繃緊,發出低沉震顫聲。
整艘船輕輕一沉,像是被某股無形之力,往下拽動。
西裡爾一聲冷喝:
“全體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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