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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潮港的空氣潮得發黏。
西裡爾站在登船通道邊,目光一次次掃向腕錶,指尖在護欄上敲著不耐煩的節拍。
段洛倚在岩壁上,狂塞能量棒和潤滑油。
賀三水則蹲著拆槍,把子彈一顆顆按回彈匣,嘴裡哼著走調的小曲——明顯是在裝作很悠閒,實則耳朵豎得老高。
水聲、風聲、呼吸聲,混在一起,像是時間被拉長的迴音。
“他不會真掉坑裡了吧?”賀三水忍不住嘀咕。
冇人接話。
直到——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從甬道深處傳來。由遠及近。
尼羅剛踏出甬道蓬的手劄:“再確認一次——我是章蓬,賀三水是舵手,段哥是風帆,尼羅醃肉。”
她頓了頓,語氣壓低:“段哥,尼羅,記清楚——你們現在是貨物。
上船後,不準出聲。
裝死,一直裝到船穿過第二層【界海】,進到第三層【淵海】。
到了那兒,才能恢複原形。明白?”
醃肉發不出聲音。
風帆“點了點頭”。
“裝箱。”
兩人一左一右,把段洛和尼羅的“貨物”裝進木框——真的是木框,西裡爾從倉庫翻出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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